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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沈理不氣反笑的反問道,用那雙已經臟透的手狠狠地在她身上擦了擦,有些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你找到了證物非常好,我非常滿意,這筆賬我們回家了慢慢算……”
宋簡依欲哭無淚的將衣服遞給了一旁的警察大哥們,怎么感覺對沈理的贊美沒有一絲開心的感覺啊!!只感覺有一種末日來臨的凌亂感,嗚嗚。
這手腳怎么就這么笨,長這么大個人了還會摔跤,一歲小孩嗎?
“好了。”宋簡依對走在前頭的沈理說道,“現在去取車嗎?”
“取車?就你現在這樣子還想坐我車?想得美。”沈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瞟了她一眼,語氣含著不可言喻的嫌棄,“和我去kai房。”
一句話讓她硬生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不確定的問道,“不不好吧!這大庭廣眾的去kai房,要是讓別人嚼舌根的怎么辦?”
“大庭廣眾?誰愿意看你,你現在這樣子和精神病院里逃出來打著降龍十八掌的大嬸沒區別。”沈理頓時不悅了,“要么去kai房、要么自己走路回家。”
被沈理嚇了一嚇,立馬變乖巧了,只好跟在沈理的背后去到了附近的小賓館。
“開一個房間。”沈理從口袋掏出了錢包,將錢和身份證遞給了老板。
“兩個人?”老板淡定的打量了眼前的一男一女,這男的長得倒是挺迷人,而……那個眼神瞟到站在男人身后的女人,正好對上她望過來的友好視線后果斷的轉移了視線,心底不禁洋溢起了令人發笑的沖動。這男住客的愛好真不是一般的特別,應該不是被女人押著來kai房的吧?
“單人房還是雙人房?”老板繼續問道。
沈理淡淡的應了句,“單。”隨后打量了一下賓館的四周,嗯看起來挺干凈的。
“收你150,明天中午12點退房,有什么服務再聯系前臺就好,前臺號碼就在床頭柜上。”老板淡淡的說道,隨后趁著沈理往通道走進去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房間里面有備用的‘好東西’。”
沈理不解的看了一眼老板,似乎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好東西?是指大餐嗎?他沒多想便立馬走了。領著宋簡依進了房間后立馬讓宋簡依進洗手間洗澡,自己則脫了身上的衣服,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這個城市里除了力叔外唯一一個能聊上話的男人,易然。
“喲呵,沈理終于會找我,真難得。”電話剛接通便聽見易然那一腔惹人惱的調調不客氣的調戲道。被人調戲的沈理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有些頭疼的說道,“幫我去我家里拿我一套衣服過來。”
末了不忘接上一句,“二樓宋簡依的房間順便帶上一套來XX街XX路的好奇賓館的207房間。”
聞言那邊響出了男人的驚叫聲,“我去!!沈理你這個禽獸把可愛的小助理給吃干抹凈了?動作這么快?怎么吃之前不告訴哥們一聲呢!我好做個標記啊!”
沈理忍耐著情緒,現在還有事拜托人家做呢!他只好盡量不發飆,易然這貨就是個逗比!一秒不逗都對不起的坑爹貨。
“鑰匙你應該還有備份。”沈理淡淡的說道。
“去是可以去,問題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啊!話說你這家伙換了房子不告訴哥們這么不仗義,我都討厭死你了,死相。”易然那變形的男性聲音從手機傳了出來,陰陽怪氣的易然已經不是少見的事情了,只是一向有些嚴肅的沈理卻受不了了。
臨近奔潰的邊緣,他聽見自己吼出了一道代表抗議、認識易然十分丟臉的話,“再吵把你丟咸水海里給鯊魚吃。”
易然不怒反笑的得意了起來,“你舍不得我的,你還在等我拿衣服不是?”
沈理揉了揉自己的眉頭,盡在鬧盡在吵,有些不耐的說道,“臨濱路x號往那條斜坡直上最高的那棟大樓。”
易然很快的背好沈理的地址,還想耗多幾句的他連忙說道,“哎,你怎么住這么隱秘啊!我……”電話已經被沈理無情的掛斷,易然感覺到自己弱小的小心臟正一點一點的崩塌。沈理小同學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調戲啊!
這邊的沈理掛斷了電話,想了想還是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聽到宋簡依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你先穿著浴袍頂著先,我已經叫人把衣服送過來了。”沈理說道,隨后便走回了床上閉上了眼睛慢慢歇息。
“那個,我洗好了。”過了沒一會兒聽到她小聲說道,隨后洗手間的門被人打開。宋簡依從洗手間往外探了探,只見沈理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那光裸的身子、完美的黃金倒三角、那好看的臉龐、緊閉著的眼睛、眼睫毛既長又翹,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令人驚嘆的彎橋。
他似乎睡著了,放松的身子沒動彈半分。
她摸了摸自己噗通跳個不停的小心臟,按捺著內心的激動,哇喔!!他就這么睡在自己的面前喔,沒有一絲戒心的感覺,這代表自己被他信任著嗎?她能這么理解的對吧?!
看著那雙緊抿著的性感薄唇,雖然平日時這嘴說不出什么好話,但是怎么就這么誘惑人呢?美男子在身前,不占便宜是不是對不起自己?是不是不正常?她還算得上是女人嗎?所以她現在應該上去占一下便宜?
她在心底一點一點的催眠著自己,慢著慢著那臉湊得離他臉越來越近,她輕輕的將手按在了床頭柜上,隨后整個身子覆了上去。
有些緊張的她還在心底里不斷催眠著自己,看著近在咫尺的嘴唇微微嘟起了嘴靠了上去,清涼的觸感讓她一個失神,手一個撐不住,原本騰空在沈理身上的身子一下子壓了下去,將沈理活活的壓在床下。
“唔。”沈理一下子被突然冒出來的重力給壓醒,他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角微抽,不冷不淡的問道,“宋簡依,你謀殺嗎?”
“額,我我不是啦!”還在為剛剛已經偷吻到美男子的她沒回過神來,嘴上的笑容掛著一直不褪,即使被沈理罵仍然傻笑像宋小寶似的。
“你剛剛對我做什么了?”沈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瞟了她一眼,看著她笑得這么傻,直覺告訴他沒好事發生。
他摸了摸自己的呈露的胸膛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她玷污了似得,眼神都變得兇狠了起來,“你這家伙到底對我做什么了?到底摸我哪里了?”
被他這么直白的說出真相的她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有些心虛的反駁道,“才沒有對你做什么呢!誰想摸你啊!”
嘴硬的結果就是,她被沈理猛地踢下了床,而她也不認輸的將他一起拉下了地板,涼快的地板躺著兩個人。這不打緊,要命的是沈理壓在她身上,那手還在撐著床上不倒。可由于剛剛重力的原因,床頭柜上的東西便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了她的臉上。
待他們把這不明物體看清的時候,瞬間感覺節操全掉了!這東西就是老板所說的‘好東西’,看到老板還在‘好東西’上面寫上了,‘還是芒果味喔’幾個字的沈理臉徹底僵住了,瞬間感覺整個世界觀都變了。
經過這次kai房記,他只想說這年頭kai個房能純凈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