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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在這個世界里充滿了黑暗,灰色的世界里永遠是這么骯臟、作吐以及令人難以忍受。”
“寬容?還或是偽善,這真的是只有自己才知道。”
他的腦海里不停的飄著這兩句話,帶了一些年輕的聲音,一男一女正在對話著。對于事實真相以及追求,這兩個人都充滿了偏執和邪念。
冷汗沾濕了他的衣衫、透過他已經粘在完美身材上的白色襯衫,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身上留下來的痕跡,那是永遠不會磨滅的疤痕,
“沈理?”不遠處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聲音很輕柔,給了他一種乖巧的凌亂感。迷迷糊糊中察覺到有人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沈理咻的瞪大了瞳孔。望著近在咫尺的清秀臉龐,沈理臉上沒什么表情。
簡依斟酌了一會兒,淡淡說道:“沈理醒醒了,警隊已經到了。”沈理望了望車上的環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車子里睡著了,還做了那種夢。
實際上這么多年他從來沒做過夢,直到剛發生意外的時候他曾經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身穿一黑色長外套、手上戴著白色手套、凌亂隨意的黑色短發、那棱骨分明的輪廓、完美黃金比例的身材,這是一個男人。
他知道自己幾年前夢到的那個人極有可能是兇手,自己間接性失憶了,但醫生也說了不排除他會想起細節的可能性。
只見沈理微微揉了揉眉頭,隨著車子被放好便提著現場證據往實驗大樓走去。
被丟下的簡依看著自從在命案現場回來后一直心不在焉的男人,心底不禁疑惑了起來。剛剛聽力叔說,這是多年前的連環兇殺案?
這么說的話,也就是沈理曾經和她提過的那個案子,對吧。
“因為連環兇殺案才回來的。”他的話至今仍記得很清楚。
想起現場的偵察情況來說,兇手沒有留下什么可疑的證據,將樣本、玻璃、現場血跡、墻上血書、不見蹤影的人頭、屋子里的指紋踩證、以及已經開始在氧氣中分化的肉塊,鉆縫隙而在肉塊上爬行的尸蟲,無一幸免的被帶了回來。
簡依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自己的腳步。拍了拍走在前頭的力叔,小聲說道,“現在命案現場經過清理了嗎?”
力叔說道,“應該沒有,你想干嘛?警隊都收回來了,命案現場還沒解封呢。”
簡依聞言尷尬的笑了笑,一筆帶過的說道,“沒,也就隨便問問。”
力叔沒理會小姑娘的心思,待他重新回頭的時候小人兒已經不見蹤影。
隨著沈理來到了化驗室,沈理望了望徑自一人走進來的力叔,每天微微一皺說道,“這家伙又掉鏈了嗎?還是腿短跟不上腳步迷路了。”
實際上都沒有,簡依徑自拿著身上的一點錢重新打車回到了命案現場。那里已經沒了警隊的蹤影,路過的人也十分的少,自從知道這戶人家被殺害后便躲在家里,不敢亂經過。
被封住的命案現場、破掉的玻璃碎片碎了一地,經過今天中午的取證,已經初步有了答案。即使害怕但她始終覺得死者的頭就在這屋子里,至于在哪個部位,的確很難找。
她從口袋里掏出了透明手套戴上,叉了叉腰決定先將整個屋子的結構了解清楚。于是走到了外邊觀摩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什么。僅一層的屋子外表盡是灰色瓷磚,大概200平方的屋子對于一個年僅20出頭的女人來說,似乎是一個負擔。但聽說這屋子是她自己的?
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還或是她父母買給自己的?
“哐。”突然屋子后頭發出一聲巨響,讓原本站在屋子側邊的簡依聽了個仔細。抬頭一望似乎沒有什么,但還是沒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一步兩步的往里邊走去。直到走到了后邊,突然一個巨大的影子從后邊向自己砸來,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塊板猛地砸向了她,將她砸暈在屋子后頭的小坑上。
沈理正準備將尸體進行DNA比對的時候,發現自己最喜歡差使的助手不見蹤影。他問了下站在自己后頭的力叔,不解的問道,“你跟著我做什么,警隊沒事做嗎?去排查一下死者的人緣關系啊!”
力叔擦了擦自己額頭有些無奈的說道,“簡依叫我先跟在你后頭,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她做的就叫我頂上她的位置。一開始他死不肯同意的,但后來聽到她說等她回來有他好處后,想了一下還是乖乖的跟著了,反正她也說不會很久,也罷。
“讓你跟著我?”沈理眉頭一皺,“那她死去哪了?”
力叔推了推沈理的肩膀,“別氣別氣,不過就是個小丫頭嘛,她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的。不過她算很好交代了,還知道叫我頂替一下她的位置。換做別的新人老早就擦擦屁股走人了。”以為沈理在氣她擅離職守的力叔,連忙說道。一副為宋簡依打抱不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