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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嗯?光線有些昏暗,我現在除了頭疼,還有些不清不楚斷片似的想不起來自己在哪兒了。
我的腦袋,應該是受傷了吧?
怎么迷迷糊糊地感覺眼前像是布料的東西在一起一伏的,那節奏很是規律像呼吸......
等等!呼吸?!......
“...你是哪位啊?哎喲!...我的腦袋......”剛一清醒就發現我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腿上,他還扣著我的一只手腕,嚇得我猛地翻身坐起,結果動作太大,扯到頭上的傷口,疼得我呲牙咧嘴,眼淚差點兒冒出來。
“我看看...別亂動!坐老實了!”他旋即松開我的手,卻馬上坐近過來,捧上我的腦袋,扒拉頭發,還不許人掙扎的輕斥一聲。
一下給我訓懵了。
檢查一番后,他才松口氣似的稍軟了些語氣,卻依然語調生硬,“就這么直接起來,也不怕疼死你。傷口還沒長好,別亂用你的賤爪子碰它,回去我再給你包扎。頭發也先別梳了,就散著吧。”話雖然很欠扁,那人卻邊碎碎念著邊動作溫柔地上手順順我那被他翻亂的頭發,一下下仔細整理。
......這什么情況啊?!
“我該不是又死了還穿越...你...你別動手動腳的...你是我什么...”我去,太恐怖了,這是拿我當洋娃娃擺弄呢?這男的是誰啊?!可千萬別跟我說是我丈夫,我可沒法兒接受這么個竄天猴兒似的爆炸設定......
“啊......殺,殺了我......”我話還沒說完,被邊上一個虛弱的呻-吟聲打斷。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男人躺在地上,快死了的樣子,頸部兩個很深的血洞,瞇眼仔細一看,這不是之前那個追我的紫色刺兒頭么?!!
再環顧周圍,除了我身邊這個時刻散發冷氣的陌生男人,這圍著我們站一圈的人是吳煜凡鹿謹他們啊!
“你...你們這是在...‘吃飯’?......”頭皮發麻,我這是趕上了現場會餐么?果然這么血腥恐怖的?我記得鹿謹以前不是說沒我想的那么嚇人么?這彌漫整個房間的氣息,那紫色刺兒頭的凄慘樣子...剛要慶幸自己沒又穿越,忽然想起我是禁不住那誘惑的,趕緊捂住口鼻,面帶恐懼地看向他們。
“算是吧。”鹿謹難得沒有笑意而是微擰著眉含糊回答了我,說著還看了眼我身邊那個男人。
“你怎么來了?”吳煜凡板起臉來本就比他更嚴肅,雖說聲音我聽得出來是刻意放軟了對我,但這會兒那表情卻更是比平日還添了幾分威嚴的氣息。
“啊!!!你快去救救予淼吧!他流了好多血,現在已經不省人事了......”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拉上吳煜凡的衣角,瞬間飆淚。
“......別哭......”鹿謹一滯,扭身抽過桌上的紙巾擦上我的眼淚。
“......你沒受別的傷吧?我是問你怎么來酒吧了。”吳煜凡也頓了一下,說話間還上下看我好幾眼。
“我們班今天聚會在這里,我剛才忘了跟你們說了。星辰,你跟下面打個招呼,讓他們把溫予淼送醫院。妹妹,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水晶就搶白了,簡星辰也隨即拿起了手機。
“對了!!!你媳婦兒也被打了,咱們還是快去看看吧!!!”我顧不上理會水晶的提問,躲開鹿謹擦眼淚的紙巾,直接用手背隨便抹了把臉,站起身,就去拉吳煜凡胳膊。
“星辰已經打招呼了,不用管他們,死不了。”不想,他雖對我態度依舊是和緩的,但卻冷漠地不為所動,跟著又對簡星辰吩咐道,“順便,星辰,讓他們給她找雙鞋,36半的。”
“他值得你這么哭么?...有我在這兒,你想去哪兒?你是頭不疼了么?”這個被我有意無意忽略了半晌的人,終于開口,直接把我拽回沙發上坐下,把胳膊搭到我的肩上摟住。
“為什么不值得?!他是為了保護我才被砸...不是,你誰啊?你能不碰我么......”我馬上反駁,并繞開他的胳膊,看向吳煜凡他們,“這是你們朋友么?...等會兒再聊行么?予淼現在生死未卜!下面還有一個他的同伙,打個電話能行么?!,你自己媳婦兒你都不管?!是雪雅啊!!沒她我根本就沒辦法上來求救你啊!”太過了吧?!那可是姜雪雅啊,他的女人啊!
“妹妹,溫予淼已經被你們同學送去醫院,我讓人跟去了,你也別著急了。”簡星辰收起手機,跟著寬慰我道。
吳煜凡擺明了就是不會去插手管的樣子,媳婦兒畢竟不是我的,是他的,本家都不著急,我一個手無寸鐵,還得靠主人養活,連門客都不算的無價值小透明有什么立場資格去批評命令人家?卑鄙自私一點兒來說,反正她姜雪雅也算不上是我朋友,只要知道溫予淼已經去了醫院,我就踏實多了。
思來想去,我也只能干瞪了眼,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六個人沒一個吱聲的,只是都看著我們兩個,那眼神直視地讓我有點兒心驚膽戰。
“都說了死不了就是死不了,你操什么心?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還有,他們不是我朋友,我也沒有朋友。”那男人態度決絕的糾正了我,表情冷峻不耐,口中更是寒著聲音,手下卻還在跟我你推我拽,有來有去,完全不管什么眾目睽睽的強力圍觀。
“............”本來剛平息一些的情緒,然而在面對眼前這個人的時候,現在又開始有點兒郁悶和頭大,可我卻實在拗不過他,只能蛋疼和憋屈地看向這個一再貼靠我的冰山男。
見我投去打量的眼神,他也不鬧我了,就任我那么看著。
等等!!!冰山男......我說我怎么越看他越面熟。
他雖是坐著,但仍是不掩那昂藏七尺之身,留著栗色短發,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丹唇外朗,皓齒內鮮,面如傅粉,那紋理更是頗有些膚如凝脂肌似雪的如女子般精致,距離貼近也依然找不到什么毛孔,看著像是二十歲出頭,跟我差不多大,比吳煜凡他們這一撥人都稍小一點兒的樣子,氣場卻極其強大,且意外地比吳煜凡嚴肅起來還要正顏厲色到不近人情,甚至夾雜著少許吳煜凡所沒有的陰狠。
還有,從剛才我就想說了,他說話里語氣好像還一直帶著或多或少的醋意,沒事兒吧他?!
“你是......吳斯謬?”我有些不太確定,因為畢竟只是一張照片,而且他當時還是染著一腦袋洗剪吹的花色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