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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著他們這幾年在山外的見聞趣事,剛要走到家門口。
“正說要出去找呢...誒?怎么背著就回來了?小十你這什么打扮?...”鐘衍邊喊邊出了屋子沖我們走來。
“她掉進......唔唔唔...”蘭焱回話。
“啊啊啊啊!!!我剛才不小心掉進水里,焱烈路過,就拉我上來了。”位置優(yōu)勢,我趕緊伸手捂上他的嘴。開玩笑,跟他面前丟這么大人就已經(jīng)夠慘了,還要鬧得盡人皆知不成?!
“為什么掉?”白賢哪兒是那么好糊弄的人,邊朝我們走邊繼續(xù)追問。
“等等......這個味道...蘭焱,你把那個給小十了?...”鐘衍抽了抽鼻子,突然收住腳步,瞪大眼看著我們,一臉的詫異。
“那個?哪個???”我看看鐘衍,又看看蘭焱,什么玩意兒???
“嗯,四分之一。”蘭焱頓了下,點頭。
“............”鐘衍不由自主地瞥了眼白賢。
“............”白賢看著蘭焱,表情高深莫測。
“............”蘭焱也沒有繼續(xù)往家里的方向走,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這個......我,我是不是先下來?...”我覺得我一雙眼睛來回瞄他們仨都快看不過來了,這都什么情況,這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
氣氛相當(dāng)詭異。
“對對!!趕緊去洗個熱水澡,這一身濕的...不過,你能洗么?你那傷...”鐘衍趕緊響應(yīng),上前扶我從蘭焱背上下來。
白賢脫下自己外套也披到我身上,我剛被鐘衍扶到一邊站穩(wěn)。
“你混蛋!!!!!!”白賢一個重拳打在蘭焱的臉上。
“我去......”鐘衍倒抽一口氣,忙去扶蘭焱。
“白白!!你干嘛啊!!”我趕緊撲過去抱住白賢的腰。
“蘭焱!你憑什么給她?!憑什么?!!你給我松開!”白賢怒吼,抓上我的胳膊想甩開我。
“你打吧,我該受的。小十,你讓開吧。”蘭焱倒在地上,推了推鐘衍,坐起身,擦了下唇邊的血。
“小十啊......你還是松開讓他倆自己解決去吧......”鐘衍小心翼翼地左右看看,最后走到我身邊,輕扯了扯我的衣服。
“鐘衍!你不幫著勸架,你還讓他倆打啊?!!白白!你給我冷靜點兒!!”我死抱著不撒手。
“冷靜?你叫我怎么冷靜?我冷靜的太久了!!!鐘衍!把她帶走!”白賢現(xiàn)在是哪根筋搭錯了不成,還就是說不通了!
“小十,聽話,這是我跟白賢之間的事情,你跟鐘衍回去,別感冒了。”蘭焱不自然地扯著有些腫起的嘴角,沖我故作輕松地笑笑。
“小祖宗,你快跟我撤退吧你!!”聞言,鐘衍使勁兒把我拉開拽到一邊。
白賢被松開之后,他們就一句話沒說,走向了房后。
須臾。
“我是真沒想到...這一刻這么快就來了...昨天晚上剛跟你說完...”鐘衍扶著我,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咂咂舌。
“你攔著我干嘛啊?!!白白抽瘋了,你還讓他接著打焱烈啊?!你趕緊松開我!”我甩甩胳膊。
“不是我說,要我是白賢,我也得打他。你放心吧,他倆不會有事兒的。”他并沒有撒手我。
“......什么?!我沒聽錯吧?...”我一愣。
“那可不是么?蘭焱也太心急了...雖然這樣是能保護你,但是他想過白賢么?可憐的白賢......”他搖搖頭,一臉的不敢茍同。
“你能不要自說自話,也跟我解釋幾句么?”這貨到底是幾個意思?
“還好啊,就給了四分之一,這要是二分之一......嘶...我估計就是長老們和容和哥都在,也攔不住白賢要弄死他的心了。”說到這里,他倒吸口冷氣。
“姓鐘的......”我扒拉扒拉他。
“蘭焱這招兒玩兒的高啊......白賢看那樣子要氣死了。誒,你去哪兒?”他搖頭晃腦,就差嘖嘖稱奇了!
“我懶得站你邊上聽你說天書,我回屋等著去。”他這會兒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我也趁機抽出胳膊,掉轉(zhuǎn)頭往家里走,嫌棄地沖他擺擺手。
“走走走,真是的,就不能給我一個發(fā)揮的舞臺和一個表演的機會啊?包子哥沒看見這場面我保證他后悔終生,終生后悔!”滿是委屈遺憾地說著,他手隨意地搭上我的肩。
“既然昨天你給我不少友情提醒,我今兒也告訴你一個吧。”我扭頭仰視他。
“什么什么?”他忙低了頭,湊過來。
“我是沒力氣跟你費勁了。你信不信等會兒他倆打完,焱烈第一個就得收拾你?”我撇嘴,亮出手,左右看看我的青蔥玉指,嘖,白嫩嫩的,再瞧咱這指甲,一片片飽滿圓潤的,就是長得漂亮昂!
“......為什么?我這么無辜也能挨打?他倆這事兒跟我有雞毛關(guān)系啊?...你那雞爪子有什么可看的!別拿腔拿調(diào)的,趕緊說!”他一巴掌拍在我手上。
“別著急,你先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等會兒就是你。”揉揉手,深呼吸,我這會兒不跟你計較,姓鐘的,有人會替我收拾你的!!!
“......真的么?......”他有些猶豫了。
“不信你就等著看啊!沒準(zhǔn)兒白白一個糟心,也得抽你一頓。”見他這是要被動搖了,我面上趕緊佯裝云淡風(fēng)輕,嘴下卻又加一劑猛料。
“......能跟我說因為什么么?”他咽口吐沫,想也是怕這倆神經(jīng)病合體。
“你去給他倆勸架,等他倆誰要抽你的時候,我肯定站出來挺你!”給完了棒槌,當(dāng)然就得來顆大紅棗哄哄了。
“就憑你?你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你知道不知道?”不想,這貨非但不叩頭謝恩,居然不屑的上下掃視著我。
“那看來是天堂在左,你要向右了。”我壓著火,學(xué)著他昨晚的夫子育人樣子,沖他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
“你個死丫頭...你!...我這就去看看他們倆,我倒看看最后咱倆誰死的悲壯!!你就等著你的白白收拾完你的焱烈,再來撕了你吧!”他氣得跳腳,咬牙切齒。“...你跟著我干雞毛?知不知道男人打架女人別插手?懂不懂行規(guī)?回家呆著去!”見我跟上,他不耐煩地推我一把趕人。
“好像也是......那我撤了啊!小同志,維-穩(wěn)工作就全靠你了!!”我拉起他的雙手,緊握住,上下抖了兩下。
“趕緊滾吧,先別洗澡,等會兒我得看看傷口再說。”擺擺手,他走向了房后。
屋子里,我繞來繞去,趴在窗口看半天也沒看見半個鬼影。
算了,鐘衍都過去了,應(yīng)該問題不會太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