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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姬胤宸從進門到現在,臉上從平靜轉化為陰霾的迅速,我淺淺的牽動了嘴角……我想,我是在有意的挑釁他。
“入秋的夜,還沒有冷到愛妃渾身裹得如粽子般嚴實吧?”低沉的聲音,加上了咬牙切齒的成份,他無視周圍跪了一地的奴才們,竟自拽著我的手腕,拉進了寢宮。
“啊!”一把被他摜在床榻上,即使穿得很厚,也不可避免的磕痛了身上的傷痕,輕呼出聲,卻不是示弱,只是清楚的告訴他,即使被他昨夜那樣粗暴的對待,我還是一個人,一個有感覺的人。
“穿成這樣子,是想防著朕?以為朕會對一個你這樣拒絕的女人不感興趣?”瞇起眼,他的身子隨即壓下,沒有撲在我的身上,而是斜歪在榻上,一手抓著我的衣襟,他說不出的庸懶之下,卻散發著駭人的氣息,強勢的壓迫著我的神經!
穿得太多,汗水不禁順著倔強的額邊滑下:“皇上何不理解成,臣妾是為了給您增加情趣呢?男人,不就是喜歡脫去女人身上的衣服嗎?”
嫵媚的風情,原本不屬于我這樣清瘦而單薄的人,一如蕭紫衣的豐滿,前凸后翹的身材加上一雙勾魂的單鳳眼,才能在一舉一動之間,風情綻放。
如今,我刻意為之,更像是在輕賤自己。順從了他的心思,在他內心深處,我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膽敢殘花敗柳之身入宮侍君,你是第一個!朕不殺你,已經是莫大的恩寵。”他俯下身子,潔白的牙潔泛著森冷的顏色,逐漸逼近的神態陰郁異常,我以為,他會像一匹惡狼般的咬住我的脖子,讓鮮熱的血沽沽的冒出。
誰料,他卻垂下三分,牙齒輕松的咬開了我衣襟上的扣子,大手隨之而上,擼開外衫,直接鉆進了里面一層。
淺淺的松了一口氣,接著又不屑的看著他探了幾探之后,臉上堆積出來的憤怒。
“該死!”伏起身來,坐在我旁邊,雙手大力的一撕,外衫盡碎,里面卻是一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布條,牢牢的打了死結,無論他從上、從下、或是從胸前背后,都無從下手,肩胛處外露的肌膚,與布條之間的勒痕,深深的顏色是血液無法流通而造成的緋紅,我是這樣明顯的,在拒絕著他的寵幸。
“裝什么貞潔烈女?!”他的聲音突然高揚,戾氣暴漲:“來人,給朕拿把剪刀來!”
屋外跌跌撞撞,肖文和初七同時搶了進來,看到他壓在我身上那種狂暴,都頓在那里,不知所措。
初七咬著下唇,臉上蒼白。
肖文晃過我削白的肩膀,滑嫩的肌膚上舊傷未好、新傷又起,被姬胤宸捏掐的指印突兀的在盈白的肌膚上,留下五指印跡,一時間,也尷尬在當地。
“剪刀!”
不耐的冷喝一聲,他是這宮里絕對的權威,肖文再沒遲疑,本能的聽從命令四下張望尋找。
一把銀色的剪刀,正規規距距的躺在針線籃里,他快步的走上前去,卻被反應過來的初七搶先一步,將剪刀牢牢的抱在懷里,戒備的看著肖文。
姬胤宸后揚的大手在空中懸了許久,也沒有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不由得回過頭去,看見我手下的初七、和他手下的肖文對峙的局面,當下手掌成指,一刀削了出去!
初七重傷初愈,如何能擋住他的一指?
我迅速出手,拉過他的胳膊挽回自己的懷里,他神色一僵,只好生生收回內力。
“想找死嗎?朕偏偏不如你的意。”陰冷的神色突然掃向初七:“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杖打一百!”
馬上,肖文不再遲疑,上前扭住初七的胳膊,向外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