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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著心驚，回到雪芙宮之時，已是另一種心境。

初七奉上一盞熱茶，和微心一左一右的站在我身側，她們或者在想，我此刻需要一個傾訴的人。

是的，我需要，所以，潤了潤唇，開口問初七：“你看月妃那個人，怎么樣？”

初七不明所以，但很快做出反映：“常年在澤內，也聽說過她不少的事跡，溫婉淡定，從不與人置氣，是個沉著的主兒。”

很中性的評斷：“接著呢？”

初七垂了垂眉，抬起臉來，看著我，有些疑惑：“奴婢看不太清楚她，畢竟進宮來這么久，她從不參與任何私事，像娘娘被打入冷宮之時，她也平淡得很，不見得意，不見快意，也不見有憐惜或是替娘娘不屈，反正瞧不透她的立場。”

“明哲保身。”微心接過話來，看我示意她繼續，便開口道：“月妃娘娘似乎十分懂得這個道理。無論是誰，風頭勁也好、勢頭差也罷，她不去捧、也不去踩，對誰都淡然有禮。即便她自己現在在宮中的地位最高、權利最大，甚至還懷了皇上的龍嗣，也沒有絲毫張狂之色。反觀，同樣懷有孩子的芷貴人，還傲氣一些，平日還會利用一下，皇上給的種種特權。不跪拜、不走訪、不請安，也不湊熱鬧，安安靜靜的養著她的胎。”

明哲保身。微心給月妃的評價，一語中的！

她身上擔有重任，興旺澤內、保全風氏門楣，任重道遠，所以她即使知道那夜是皇上害她小產，也不聲張，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報怨。

小小年紀，她也不容易：“如果可以，盡量與她方便。”

微心與初七對視一眼，雙雙垂下頭來：“奴婢知道了。”

她們知道了，會去做，但不明白為何這樣去做。

“月妃初孕期間，她的殿閣里的寧神香，有麝香成份，才致于出現小產跡象。”

初七身子一震，清亮的眸子一暗：“那寧神香不是內務府分配的嗎？”

微心了然，垂下眼瞼：“不，是皇上賜的。”

我將兩人的神態盡收眼底，心想，微心不愧是在宮中呆了多年的人，想必當年姑母經營多年，她在宮里早已是遍布眼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