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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笑著回應:是啊,待長出莖干來,就刷上一層暖灰粉,就能順利帶著綠葉過冬了。
只怕,我懷著讓姬胤宸睹物思人的心思,月妃也未必不是啊!
“我到好好瞧瞧月妃姐姐獨此一家的秋杜鵑。”樂單起身來,看著那花兒,伸手撥弄了兩下。
月妃欠了欠身子,探過頭來看了兩眼,見她不動了,才淺淺的松了口氣:“小心花莖嬌嫩,這新娘娘可還沒住進來呢!”
“月妃姐姐倒是心疼花兒,那干嘛還放在這里?”樂單收回手,吐了吐舌尖。
心里裝著事兒,我不愿多呆,等微心送了花苗過來,便起身告辭:“暖妃如今在何處?”
月妃心思飄移,隨口答道:“恐怕這會子正在皇上的龍游宮吧!”說完,臉上的光,暗淡了下來。
“娘娘,今天,是月妃娘娘的生辰。”微心跟在我身后,似有似無的,突然冒出了一句。
“哦!”恍然大悟,難怪她今日有點怪怪的。
我與她本是同月,因為生辰宜早不宜遲,便提前到同一天過了。如今,姬胤宸竟然在她生日的當天接了新人進宮,難免她心里不痛快。
龍游宮里十分簡單,處處大氣,沒有一絲花香鳥語的氣息,除了整排整排的香喬樹,便是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了。
秦貴人正與新晉的暖妃聊著天,見我進來,十分恭敬的行了正式的宮禮:“蘇妃娘娘圣安,娘娘上座。”
暖妃見她如此,本來喜興的笑顏上,微微染上了一絲肅容:“妹妹見過蘇妃姐姐,姐姐安好。”行了半禮,我忙上前拉過她的手。
“暖妃妹妹與本宮平儀,何苦連累我要彎腰?”笑談:“剛從妹妹的新居過來,妹妹怕是還沒瞧過吧?”
暖妃一愣,眼中有著期待:“未曾去過。”
秦貴人從宮女手中接過茶,親自奉上:“娘娘請用。”坐下后才道:“是皇上的意思,今夜暖妃娘娘會在龍游宮侍寢。”不緊不慢:“暖妃是本朝第一個在龍游宮里過夜的妃嬪呢!前朝時,也只有皇后有這樣的資格。”
我詫異:這些本是人盡竭知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敢怒不敢言。秦貴人素來穩重,緣何要把它說出口來呢?
暖妃臉上漾起一抹羞色:“秦姐姐快快別笑妹妹了,明明是妹妹無家可歸吧!”
我垂下首來喝茶,心中豁然開朗:原來,姬胤宸就是要給她這樣的優越感!樂單曾說過,郭暖月的父親郭巡臺大人,并不似表面那樣的剛正清廉。
“出去走走吧,這龍游宮,本宮還未曾來過幾次呢!”緩緩起身,看著秦貴人:“秦姐姐領個路,咱們陪著暖妃轉轉,也排解排解這小女兒的羞態,省得皇上見了,迷蒙蒙把我們姐妹都給忘了。如何?”
暖妃更羞,頸子也紅了:“蘇妃姐姐真壞,妹妹初來乍到,竟讓姐姐羞怯了!罷罷罷!晚上就去跟蘇妃姐姐搶暖被子去。”
我笑:“你不怕皇上到處找你,我還怕他治我擾亂洞房花燭之罪呢!”
說說笑笑,龍游宮的大樹下,雖已經沒了蒼翠之色,但更顯其剛勁。這里的香喬,比雪芙宮里的,更顯挺拔。
三人在影影綽綽的林間行走,只見前面慌慌張張一個人影,在樹林間繞來繞去,焦切行走,暖妃一個不查,正好與她撞個正著!
“初七你毛毛躁躁,做些什么?!”我怒喝,忙親自扶了暖妃起身,順手在她小腹下方,運氣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