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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之丘市,某個十字街道上。
正如墨君所想,原本最繁華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般的存在。翻倒的車輛,破碎的門窗,硝煙與火光無處不在,但凌亂的地面上最多的還是四處飛散的殘肢斷臂,造成這些的罪魁禍首則是依靠十字路口中央的警亭作為碉堡的一支隊伍。
“石頭,我們的彈藥還有多少。”一個雙持P90沖鋒槍的魁梧男人向身邊的隊友問道,手下卻一點也不閑著,不斷將子彈傾瀉在眼前來襲的喪尸身上,
被稱為石頭的是個年齡不超過十八的大男孩,本應該高居象牙塔專心讀圣賢書的他此時正在往發射器中裝填榴彈,聽見那魁梧男人的話語后石頭憑空呼出一個面板,看了兩眼后抓起裝填完畢的發射器就是一串榴彈禿嚕到了一大片蹣跚而來的喪尸。
“常規彈藥充足,特種彈藥除爆炸彈之外充足,手雷和地雷已經快要用完了!”男孩還有些稚嫩的聲線傳入魁梧大漢耳中,讓他眉頭微微一皺。
作為【科技聯合】戰團的一名資深試煉者,喻山此時心中無比郁悶。本來以為帶新人碰上這種低級的生化危機類任務世界是蠻走運的,但沒想到這些喪尸前仆后繼根本殺不完,而且其中有些渾身帶著黑色氣息的家伙耐揍的很,費了好幾顆價值不菲的子彈才把那些‘變異喪尸’給解決掉。
“這難度有些不對勁啊,雖說個體實力跟沒有一樣,但好歹還是要浪費子彈的。數量上絕對有問題!”喻山這樣想著,旁邊又傳來了一聲嬌呼:“隊長,那里有人!”
“什么人,原住民的話不用管他們,直接突突掉。”本來帶著三個拖油瓶就夠費勁了,喻山可不想再來幾個毫無戰斗能力的普通人。
那名報告情況的妹子定睛望去,街道上正在橫沖直撞的是一名穿著白色連帽斗篷的青年男性,只見他手持一槍一劍在喪尸群中來去自如,腳下不時帶起一陣勁風一躍而起躲過喪尸的合圍,看他前進的路線明顯就是沖著幾人駐守的警亭來的。
“嗯?”察覺到來者力量不俗,喻山也將目光放了過去:“是個試煉者,烈焰把火力放過去些讓他過來,兔子打開數據記錄儀保存他的戰斗錄像,石頭沒你事,繼續打。”
四人小隊在隊長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一系列的行動,石頭與喻山的重火力將大部分喪尸一掃而空,喚作烈焰的嬌小女性手上卻是拿著一把威風凜凜的火焰噴射器,在得到隊長指令后,噴射器的槍管迅速調轉到了青年的方向,隨著纖纖玉指按住扳機,一道十幾米的火柱瞬間噴薄而出,灼熱的火焰將沿途喪尸燃燒殆盡,至于一片焦黑的殘軀。
墨君正在喪尸群之中實驗著剛剛入手的新裝備——就是那件白色的連帽斗篷,突然間看到一條火龍朝著他的方向竄了過來,嚇得他直接開啟鞋子技能高高躍起躲開火焰覆蓋范圍,在空中切換為槍形態的黑爵白帝雙槍交替開火,墨君利用后坐力的反沖動能穩穩落下,旁邊正好是拿著火焰噴射器的‘肇事者’烈焰。
“你好。”墨君禮貌的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顯然這名有著良好身材的短發少女沒想到那青年會來這么一出,也是不知道怎么應對是好。
“行了小兄弟,烈焰年紀小不懂事,手下難免有些失誤。”喻山粗獷的嗓門響起,墨君聞言挑了挑眉:若不是他腳下有點貨,這失誤可就直接把他燒成灰了。
不過眼下人家人多勢眾,墨君也不會傻到直接點破,而是跟在幾人后面用兩把手槍幫忙清著場面上已經不多的喪尸。等到最后一只喪尸倒在喻山的子彈下后,魁梧的身軀直接大步來到墨君身前。
“哦?【夜鶯】的成員么,那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小兄弟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那什么中學。”看到墨君胸口處的一杖三星徽記,喻山大嘴一咧,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我是【科技聯合】戰團的引導者,你是剛加入【夜鶯】的新人吧,面孔有些生,你的引導者是誰?”
引導者,是各大戰團對于自愿放棄一些個人時間來培養新人的資深試煉者的統稱,很顯然自己碰上了別的戰團來帶小號的老手了,墨君心中吐槽道。
“我的引導者是伊德瑞克先生,不知您是否認識。”不過面對著比自己多出不知道多少屬性和技能的資深試煉者,墨君也是乖的跟孫子一樣,畢竟這又不是龍傲天文,萬一主角裝逼裝死了我還怎么寫下去。
然而話一出口,墨君就看到喻山那張長相兇惡的大臉露出一副怪異的表情來,嘴里自言自語道:“伊德瑞克?哪個伊德瑞克?”
“呃...法師的那個伊德瑞克。”
喻山一愣,隨即大喊道:“就是他了!‘流浪者’伊德瑞克!媽個蛋欠我三千積分到現在都沒還,我還納悶這廝跑哪去了,沒想到去了【夜鶯】當奶爸!艸他丫的!”
墨君抹了把冷汗,悄無聲息的退了兩步,生怕眼前這位長得就犯罪的大漢強逼自己還錢。喻山發泄完心中的郁悶之氣后察覺到了墨君的小動作,好氣又好笑道:“怕什么,我難道還能一槍崩了你不成?”
臥槽他還想崩我!墨君心中嗓子都快炸了。
玩笑歸玩笑,任務是耽誤不得的,截止到現在墨君與喻山小隊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到達指定地點。
“既然墨君小兄弟愿意跟我們合作,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喻山跟一眾隊員圍坐在一起看著中央的透明屏幕,外號為‘兔子’的女孩似乎十分容易害羞,像這種在眾人面前解說資料的場景只能紅著臉小聲說道:“從我們所經歷過的路程,該市的建筑分部,經緯度以及氣候信息來看,那所學院最有可能的位置是...”
“等等,你說了一堆就是為了推斷那個學院的位置么?”墨君呆呆的看著被自己打斷而臉紅不止的少女。
后者點了點頭。
“早說不就行了,多大點事。”墨君哭笑不得,從個人空間掏出一樣東西來。
赫然是從會所餐廳中得來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