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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熟悉的冰冷粗糙的觸感從臉頰傳來,墨君想都沒想就知道自己此時一定又是在傳送的過程中面部著陸——等等,這種展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現在應該是在參加魔女游戲,而不是進行主神空間的強制任務,這種坑了自己多次的傳送方式...
“唔...就我一個人么,看來首要任務是先跟其他人匯合。”
當前所處的位置看似是個小隔間,空間狹小而且沒有任何擺設,僅有正前方的一道門不斷散發出強烈的存在感。門板上掛著個寫有“使用抉擇卡”的標志牌,大抵是要求墨君用初始的抉擇卡進行游戲的感覺。
“總有種桌游的既視感。”
嘟囔了一句,墨君從兜里取出自己那張卡牌,只見原本只寫有兩個大字的卡牌正面突然一閃,憑空多出許多文字信息。
很顯然,在一開始的情況下墨君根本沒得選擇,他要么選1要么選2,第3項想都不用想。順便一提他的魔女勢力果不其然的是羅莎,而且這是強制規定并且沒有經過他同意的選擇——顯然羅莎不允許自己的師弟轉投其他魔女的懷抱。
“什么嘛,說好的皿煮自游呢。”墨君聳了聳肩,然后將手指摁到了第一個抉擇項上。隨后他便聽見“咔嚓”一聲動靜,眼前的門把手突然自己動了一下,接下來的步驟顯然是要開門而出。
與此同時墨君手中的卡牌也四散成光粒消失在半空中,看樣子每張卡牌只能用一次。
推門而出,一股灼熱的氣流便朝墨君撲來,他瞇起眼睛,在狂風之中探查著周圍的環境。
破敗、灰暗、廢墟、硝煙、戰火、末日,這些詞在墨君腦海中一一閃過,如果精簡一下,那么“廢土”無疑是形容眼前景象的最佳詞語。墨君在焦煙的土地上緩慢行走著,他的眼前是一片城市廢墟,或許這里之前曾經有過輝煌的文明,但此時它已經成了喪尸、變異獸以及拾荒者的樂園。
在收拾掉幾只不長眼的變異獸跟喪尸吼,墨君大致了解了當前世界的敵人實力——對他來說基本上都是戰五渣,只要注意不被喪尸抓傷咬傷,不然即使是用元氣治療也很難清理其所帶來的輻射傷害。墨君不小心之下被一只喪尸擦破了手腕,隨即受傷位置便開始凝成墨綠色的結晶并且開始變的僵硬。
“結晶化的輻射,如果蔓延至全身那豈不是要變成人體礦藏?”墨君下意識想到,然而感知了一下結晶化的部位才發現這根本是無稽之談,因為這些結晶并不含任何能量波動,而且結構松散,幾乎碰之即碎——然后未清理干凈的輻射便會繼續污染剩余的血肉。
顯然游戲并不僅是這樣簡單枯燥的內容,在初步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情況后,墨君眼前便出現了一副卡牌組成的路線圖,這些卡牌均是背面表示,而唯一一處正面表示的卡牌上有個大大的箭頭,意味著墨君當前所處的區域。
“這是什么意思,玩軍棋呢?”墨君隨口問道,突然他面前蹦出個打著轉的骰子,于是他瞬間明白了游戲的意圖。
“大富翁是吧,看來是要看人品...嗯。”
墨君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可憐的幸運屬性,沉默片刻后便抓起骰子扔了出去,他倒要看看自己運氣能背到什么程度。骰子在空中轉了十幾秒才堪堪停下,最后朝著墨君方向的那一面刻著6個圓圈,即6點數值。看到這里墨君還微微一喜,暗道自己還挺有擲骰子的天分,然而緊接著他耳邊便響起一個優美的聲音,這聲音的主人他也見過,正是那天在茶餐廳中遇見的因果與概率的魔女,愛麗絲。
“沉睡的異獸被草率的人類驚醒,擔負探索任務的小隊即將覆滅,幸存者的營地瀕臨枯竭,而異域的來客將拯救這一切。”
而墨君眼前的地圖上,距離他所在區域的第六張卡牌翻到了正面,露出了上述的任務信息。
“什...”
還未等墨君反應過來,一聲充滿憤怒的吼聲如同炸雷般在不遠處炸裂,頓時整座城市廢墟中都回蕩著這個無比暴躁的聲音。地面亦開始微微晃動,仿佛有千軍過境,又或者巨人蘇醒。
...
“哈啊...哈啊...”
靠在墻皮腐朽剝落的墻壁上,懷抱著手中的步槍,少女的面色已經是無比的慘敗,但即便如此,她依舊銀牙微咬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側耳傾聽著地道內傳來的聲音。而在她的身邊,其它幾個全副武裝的隊友亦是滿臉嚴肅,他們手握槍支,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哈布,隊長的情況怎么樣了?”
少女一邊壓低聲音開口問詢問,一面小心翼翼的側頭望向外面。而在她身后不遠處,只見一個面容稚嫩的少年正在努力為一個渾身血跡的中年男人進行簡單的治療處理。可惜探索隊攜帶的工具和物資極其有限,如此嚴重的傷勢除非是到大型聚落或者城市中進行手術,否則再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少年的額頭滿是汗水,他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為隊長止住了血,但也僅限于此。
“隊長的血我已經止住了,但是我沒有更好的辦法,想要救他,就必須返回營地...只有在那里才能進行更進一步的治療,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哈布哭喪著臉,望著虛弱無比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