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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話，讓他自己決定。”

豪哥很不滿的看著我，眼神里有一些讓我很懼怕的東西，“大老爺們一個，沒事也出去闖闖。”

他這樣一說，我連拒絕都沒法拒絕了。我把剝好的橘子遞給露露，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露露，等會幫我辦張卡。”

我把手機給她，又扔下一百塊錢，她瞪了我一眼就給我扔了回來。

想了想，我也沒再堅持，把錢揣進兜里，小跑著跟了出去。

坐上豪哥的面包車，這次我是坐在副駕駛。他一聲不吭的開車，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好靠在車門上看著沿途的風景……雖然沒什么好看的。

“你家是干嘛的？”

我正打著哈欠，豪哥突然開口，把我問的一愣，然后又有些自卑的感覺，一直以來，我都不愿意跟別人提我的家里。

“我家？我沒爸沒媽，我奶奶把我養大的。”

我摸著鼻子，實話實說。

“你奶奶是干什么的？”

“就一個普通老太太啊，賣菜，撿破爛。”

我說這話的時候，事強壯出無所謂得樣子，其實心難受得就像貓撓的一樣。

“那你奶奶還供你念書？”

豪哥又問了一聲，我想了想，就用力的點點頭。隨后就看到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以后打算怎么辦？你這個樣，你能照顧好我妹？”

我沒說話，低下頭沉默著。

然后豪哥就又問：“你以后打算干點什么？別說等上完大學再說！”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低聲回應道。

聽到我的回答，豪哥立刻把車停了下來。

“你真的喜歡露露嗎？”

看著我茫然的眼神，他又問：“或者說你想讓她以后跟你過日子嗎？”

這話問的很清楚明白，我又想起了跟露露認識的點點滴滴，雖然有荒唐和意外的成份在內，但是我仍然堅定的點頭。

豪哥的臉色好看了一些，點著一根香煙，隨手把煙盒拋給了我，“露露從小也沒爸沒媽。”

“嗯？”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他冷笑一聲，繼續道：“我五歲那年，我爸媽在俄羅斯出了意外，全都死了，那個時候露露才一歲多一點。”

“爸媽一死，我們就在大伯家，靠奶奶照顧。”

豪哥吸著煙，眼里的神采很復雜，“寄人籬下……很難受的，我十五歲的時候，奶奶也過世了。我就被迫輟學，在一些場子里打下手。后來自己能賺錢了，我就帶著露露離開了大伯家。”

聽到這里，我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沒想到豪哥和露露的童年居然是這樣的。

只有真正寄人籬下，倍受欺辱的時候，才能體會這樣的感覺。這也讓我想到了以前奶奶帶我四處奔波，房租一漲，沒錢租房子的時候。

“露露從小就比別人家的孩子聰明，也特別的懂事，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心疼。我恨自己，恨自己不能給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豪哥的語氣很激動，“她就是我的一切，也是我最好的療傷藥，我在外面拼死拼活，都是為了讓她無憂無慮的生活。她也真的很懂事，為了讓我沒有負擔，也早早的輟學……”

說到最后，他說不下去了，狠狠的抽了幾口煙。他突然轉過頭看著我，十分嚴肅的說：“這樣的妹妹給了你，我想問你，你能給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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