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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豪哥把張慶澳給拉走了,我坐在臺球桌上擺弄了一會兒手機,心里卻是瘙癢難耐。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扇半開著的房門上,腦海里開始還原張慶澳和那個女孩折騰得場景。
越想下面越難受,我跳下臺球桌,一溜煙似的跑到那個房間里,立刻聞到了一股很曖昧的氣味。
再往床上一看,白色的床單上有一大片濕痕,下面的一個垃圾簍里還有一些用過的手紙。
不過我不敢多呆,萬一豪哥他們要是返回來,看到我這幅猥瑣的樣子,今天這人還不得丟到姥姥家去?
鬼使神差的伸手在那片濕了的地方摸了一把,我趕緊跑到了房間外,又像之前那樣坐在了臺球桌上。
不多一會兒,張慶澳就回來了,可是并卻沒有了豪哥的身影。
“豪哥呢?”
我跳了下去,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實是沒有豪哥。
張慶澳撇嘴一笑,說道:“豪哥先回去了,走,咱們上去吧,這地方冷嗖嗖的。”
我心說剛才跟那個女孩在床上的時候你怎么不嫌冷呢。
臉上卻是一副討好的樣子,笑道:“澳哥,你看你給我安排點什么活?”
“能有什么活?來回轉幾圈,開個機子收個錢,賣點東西,就是這活。”
張慶澳摟著我的脖子,帶著我一起上去了。我原本還想問一個月給我多少錢,可是話到了嘴邊沒能說出口,估計豪哥也不能讓我吃虧。
蔣占坤正趴在那玩手機,看到我倆上來了,他就把手機塞進了褲子口袋里,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道:“兄弟,我在金龍訂了一桌,晚上咱一塊喝點?”
沒等我說話,張慶澳就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眼睛瞪的跟牛犢子似的,說道:“不是吧坤子,你中彩票了?今天咋舍得出血了?”
“滾犢子,這是歡迎兄弟的,你也就是湊個人數(shù)。”
蔣占坤瞪了張慶澳一眼,很不給面子的說道。
我有點不好意思,可是也沒經歷過這種場合,只能一個勁的道謝,把他倆逗的嘎嘎笑。
后來我就一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發(fā)呆,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想讓他倆給我安排點活,他倆就讓我隨便轉轉,看著點上網(wǎng)的人,別讓他們把鼠標和鼠標墊給偷走了。
那個時候我也是傻,聽了他們的話以后,我就非常負責人的轉圈,一圈一圈的轉。
到了晚上六點多,來了兩個小子把張慶澳和蔣占坤給替下來了,他倆就帶我一塊出去了。
臨走之前那倆小子問我是誰,張慶澳就告訴他們說,我是豪哥的嫡系,讓他們不要多問。
打車去的金龍大酒店,蔣占坤訂的二樓的一個包間,看起來他似乎跟這的一個女服務員很熟,兩個人一見面就眉來眼去的。
我們三個圍坐在一張大圓桌前,看起來有點冷清。等十個菜全上齊了,又要了幾捆啤酒,這氣氛才算開始升溫。
我跟張慶澳不喝白酒,蔣占坤自己把了一瓶,三兩多的玻璃杯子,他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子,說道:“今天歡迎新兄弟,這杯我先干了。”
“哎,你想往死了喝啊!”
張慶澳皺起眉頭說道。
我覺得有點激動,渾身都跟著顫抖起來。雖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豪哥的影響力給我?guī)淼模侨匀坏植蛔∫魂嚱右魂嚨臎_動。
“別的不說了,坤哥,我對嘴吹,這瓶我干了!”
我摸起開酒器就起開一瓶啤酒,跟蔣占坤碰了一下子,對著嘴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有好幾次都差點吐出來,都是硬咬牙忍住的。
“好樣的!”
蔣占坤贊了一聲,也不多磨嘰,一昂頭,一皺眉,一杯白酒就全下肚了。
“草,你怎么不喝?”
蔣占坤看到張慶澳的酒只下去一點,立刻就不滿意了。張慶澳只好喝了一大口,推說自己的胃不好,求我們放他一馬。
這一頓飯,菜沒吃多少,酒倒是真干下去不少。我喝了六瓶,覺得腦袋已經有點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