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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的水濺起了一層水花，莫言的血，也染紅了半池的水。

“太子哥哥，我拉你上來。”柔妃哭著跑到離莫言最近的地方蹲下身體，將手伸向他。

“叫無夜過來。”莫言抱著已經昏迷的雪兒對柔妃說道，他的手將雪兒被水浸濕的發絲從臉上撥去，然后緊緊的摟著她，冬天的池水很冷，莫言和雪兒的唇很快變成了紫色。

被莫言拒絕的柔妃尷尬的收回手，但是卻沒有遲疑，她站起身看著正朝這邊飛奔而來的無夜，他才把太后安頓好，就立刻趕到這邊來。

“八皇兄，把手給我。”無夜看著池塘里觸目驚心的血，他知道莫言傷的不輕。

“先把雪兒抱上去。”莫言將懷中的雪兒交到了無夜的手中，“快帶她去溫泉，快。”然后他自己爬了上來，但是還沒站穩就倒了下去。

“太子哥哥。”柔妃立刻上前扶住了他。

“八皇兄沒事吧？”抱著雪兒的無夜剛準備離開，又被柔妃的尖叫聲給停頓了下來。

“沒，沒事，九弟，先帶她去溫泉，這池水寒氣很重。”莫言雖然被柔妃扶著，但是卻不能站起身來，他的傷口已經麻木了，血也已經不流了，全身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是，香柔，你好好照顧太子殿下。”無夜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下該稱呼柔妃什么，想了一下之后，他只能叫她的名字，畢竟現在他不知道莫言將柔妃擺在什么位置。

“恩。”柔妃感激的看了無夜一眼，感激她沒有稱呼她為柔妃，讓她在她的太子哥哥面前尷尬。

聽到了柔妃的回答之后，無夜放心的抱著雪兒去了溫泉所在的地方走去。

“太子哥哥，我扶您回東宮。”

“東宮？不是已經化為灰燼了嗎？”說起往事，莫言心中一痛，東宮，他的東宮不早就已經變成廢墟了嗎？就好象他這個人一樣，已經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