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曬黑了,渾身都是傷疤,因為好多天沒洗澡灰頭土臉的,還有破破爛爛的衣服,隨便拿刀割斷的頭發,活得跟原始人一樣,晏臨簡直有點慶幸沒有鏡子了。
虧她之前百無聊賴還想過,陸衡舟和鐘寸心是同一個地方來的,但是為什么陸衡舟膚色偏牙白,而鐘寸心的膚色偏暗,難道說他那顆星球上也是分人種的不成?不過到現在她算是明白了,那是因為陸衡舟大多時候白天都在維持里社的秩序、教其他人做飯做活計,除非君徹受傷否則不會出去,而鐘寸心調查事情、收集野果,一直都在外面跑著。
晏臨看了看自己拿著野果的那只手,一個半月之前,她落到無域來的時候,起碼還算得上是白白凈凈,奔波了怎么久,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膚基本已經被白天那不知道從哪里照耀下來的光線曬得快跟鐘寸心差不多黑了。
右邊胳膊上當初被那只小動物弄出來的傷、被雕齒獸摔出來的傷、還有這一路上翻山越嶺、獵殺動物造成的新傷,因為缺乏消炎的藥物而反復發炎、紅腫,她只能用拿水沖一沖算是消毒,沒一道傷口都折騰了大半個月才算是好得差不多了,她不是容易留疤的體質,然而現在看看,手臂上還是斑斑駁駁的不少疤痕,雖然比當時淺,也絕對消除不了了。
事實上,那些同心圓形狀的小溪里頭的水也并不全是清澈的,大多都是有著水草和不知名的奇異動物,雖然也有的小溪清澈見底,然而那周圍一定聚集了大量的危險動物和亡命之徒,畢竟干凈的水源難找得很。
偶爾運氣好,遇到一條干凈的小溪周圍還沒什么人和野獸,晏臨就立刻清洗傷口,再把所有瓶瓶罐罐裝滿。只有一次,她裝完之后周圍實在是不像有別人在,一時沒忍住,下水洗了個澡。
在以前的世界,雖然不說有潔癖一天洗好幾次,起碼一天洗一次澡她還是需要的。這一回十幾天每天跑來跑去還沒法洗澡,總算下了一回水,幾乎洗下來一層皮。
哎,晏臨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漿果,她在這樣下去,每天臟兮兮的,吃著半生不熟的肉和采集來、連洗一洗都吝惜水的果實,住在山洞里,頭發長了就隨便扎一扎,衣服破了以后估計都要穿著獸皮過日子,真是人生無望。
到現在回想起來,初入無域的時候她震驚于林揚他們為了幾件衣服就能冒那么大的風險去參加游戲,確實是她自己太天真了。
要是不想赤身*地過日子,那參加游戲和在野外打獵的難度并沒有差多少。更何況已經活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免有些末日狂歡的悲情。與其衣不蔽體、饑一頓飽一頓地混日子,參加游戲,然后要么一時衣食無憂,要么干脆死了痛快,也未嘗不好。
大概都是這么想的吧?晏臨在黑暗無光的洞穴里這么想著。
她這一晚上沒生火,一方面是因為想早些休息,不想浪費時間去找枯枝敗葉了,另一方面,她最近也實在是消極得很。
一聲刺耳的響聲傳了進來,晏臨透過山洞洞口看出去,明亮的大字慢慢地浮現出來,又是伴隨著黑夜的邊界線慢慢降落的游戲。晏臨在心底里默默地計算著,樂觀地想假如一個晝夜過去會有五百人死在游戲中的話,一年照著三百六十天計算,就會有十八萬人死在游戲中了么?那么兩年,最多兩年半,這一切就都結束了。
她本來就晚來了將近一年,那是不是說,只要她再撐一年,就能取得活到最后了?
活到最后然后呢?
參加a類游戲。
晏臨再度消沉了下去。
沒等她消沉玩,一聲奇怪的響聲從天頂上傳來:
“滴——”
晏臨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精神緊張地盯著外頭得天空看。
這聲音簡直如同噩夢一般,正因為不是第一次聽見,反而更加令人覺得恐懼。
“咳咳。”有人清了清嗓子,晏臨有些驚訝這一回先開口的不是封,居然是暖的聲音,“諸位無域的居民,大家好。接下來是久違的系統通報,我們將要對規則進行補充說明,請大家停下手上的游戲或是其他活兒計,耐心聽我進行本次規則補充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