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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人的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老鼠,而他就是掌控老鼠命運的貓。任他把你玩在股掌之中。
“我去叫醫生!”他站起身按向了床頭的警鈴。
狡猾的男人,我以為他會出去叫呢!
醫生來了,一陣胡亂的檢查,轉瞬間,腦袋上就被固定住了一條一條的線,大概是在測腦波什么的。
終于清靜了,病房依舊剩下了我們兩個人,并沒有因此而改變什么!
“需要我打電話通知你的家人嗎?”他的話里居然會有一絲關心。
我垂下眼瞼,家人很多,但是沒有一個是我現在能見得的。
“我沒有家人。”撒謊吧,不得已的謊言。以后我和他也不會有交集。
“哦!”簡簡單單的感應:“我安排個特護這幾天來照顧你。”
細心的男人!女人的毒藥。這里的女人并不包括我在內。
“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今天下午我就回家。”待在醫院里,沒病也會生出病來。
“回家也只是你一個人。那怎么能行?”他口氣呼的變冷了,似乎很生氣,我有惹到他嗎?
當然沒有!也許是他的更年期提前了吧!他大概有三十多歲了。
我挑了挑眉。一人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部電話:“總裁,電話!”
原來他有待秘書來!只是他一直待在門外。
聽完電話,他皺起雙眉,看樣子有事情,他皺眉的時候比笑起來好看。皺眉的意圖很明顯——煩惱!笑起來就會讓人捉摸不透了。意味深長,居心叵測的笑,當然不會是針對我的,因為我并沒有地方值得讓高高在上的大總裁“居心”。伸出手:“給我一張名片。”當然是對秘書說的。
秘書遞給他一張名牌,他接過來轉遞給我,算是對我的尊重吧:“你剛剛的提議還有效,如果你想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什么提議?我先是一怔,而后想到的“包養”問題,臉有刷地紅了。入眼的又是他意味深長的笑,我討厭他的笑。
他怎么可以把“包養”說得這樣簡單又這樣直白呢?他居然會同意我的想法?令人跌破眼鏡,他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唇邊掛著壞壞的笑:“我不在乎又多出一個像你這樣的情婦!”
“情婦”二字如晴天霹靂一般,又似金石撞擊般的在我耳邊轟響。他怎么會以為包養是我被他包呢?我這輩子就是去討飯,也絕不會讓男人包養。只能是我包養他們。
我舉起他剛剛給我的名片,用盡全力的扔了出去,扯著嗓子喊:“白盞,你這個大混蛋,我討厭你!”名片畢竟是用紙做的,即使鍍了一層金,也改變不了它的屬性。飛出去的名片并沒有像其它金屬一樣發出大快人心的撞擊聲,只是在半空打著旋兒,然后靜悄悄的飄落在地板上。
他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渾的人。不但總是質疑我的話,根本就是歧視女性的大沙豬。去你的白盞,去你的名片。
盡管我知道那張名片的自身價值,但對于我來說一文不值。因為他永遠也別想來包養我。永遠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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