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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真的這么大量,實在是心里太清楚,家徒四壁,無物可拿。
慶幸的是聽了許久,都沒有聽見有動靜。我狂舞的心稍稍平靜了一點。
腦中努力的回憶著進門后,用什么武器來防身?茶幾上的茶壺?不行!去廚房拿刀還太遙遠,弄不好半路上就會和小偷來個跨世紀的碰撞。鞋架上有一個塑料鞋拔子,也不行,門后的高腳幾上有一個花瓶,大概可以抵擋一陣子。
打定主意,我順著虛掩的門鉆了進去,幸好這幾天瘦了好幾斤!我警惕的看著四周,實際屋子里的光線很昏暗,只是從虛掩的門外透進來半抹燈光,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屋子的大概輪廓,我仍舊背靠著墻,這也是策略,最起碼不會有人從后面偷襲你。
摸到了大花瓶和昨日擇送我的花,我輕輕的拔掉花,把半人高的花瓶緊緊的抓在手里,如果有意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砸過去。
另一只手已經摸到了墻上燈的開關,我深吸了口氣,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心臟的狂跳聲,見強而有力,但愿我一會而砸下去的瓶子也同樣的有力。
手倏的按亮了客廳的燈,屋子里立刻亮如白晝,連一只蒼蠅都能看得到。
心提到了嗓子眼,環視四周,沒有發現異樣,茶幾上的電腦依舊亮著,精致的手提電腦,大概是這個家里比較值錢的東西了。
既然它沒有丟,看樣子我多心了,也許真的是急中出錯,忘記了鎖門。
我仍舊不放心的去檢查臥室,卻看到原本整齊的被褥亂七八糟的擺放著。床頭的柜子被打開了,里面的東西也都被煩的亂糟糟的。衣柜的門亦是敞開著的,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我今天怎么這樣倒霉啊,真的失竊了。
返回客廳,才發現剛剛因為緊張,沒有看到散亂在地的沙發墊子。
最外邊的大門被我關上了,所投也沒有壞,看樣子小偷是用專業的作案工具開的門。他居然沒有偷走我新買來的電腦?那他拿走了什么?
我倏的想到被倫哥綁架前,從銀行取出來的錢,就放在柜子里的皮包里。
急忙的從柜子里拿出皮包,第一眼看到了拉鏈被打開,頭就“嗡嗡”作響,糟了,那里面可不是賣男人的錢,而是結婚時爸爸給的,雖然不是什么大數目,卻可以解燃眉之急。完了,完了,錢一定丟了。
我氣憤的把皮包狠狠的摔在了床上,詛咒著小偷:“該死的小偷,閻王不嫌鬼瘦,居然來偷我的錢——”
罵夠了,還是忍不住的又拉過皮包,默默的祈求他能給我留一點。
打開皮包,紅色的皮夾字赫然入目,我緊張的拿過皮夾,小心翼翼的打開,各種卡和錢躍入眼簾——看著錢,我又墜入迷霧之中,小偷翻了個遍,沒有拿錢,沒有那電腦,那他拿走了什么?還是他只是到我家里來練練手而已?或是可憐我是個離婚女人?
所有古怪的,能行得通的,亦或是行不通的想法我都想了個遍,仍舊沒有答案。
看著皮包發呆了很久,才猛然察覺自己終于知道丟了什么東西——
照相機和相片!
“呵呵!”我傻笑起來,看來自己的運氣真的不賴。相片他喜歡就拿去,對于我來說也沒有什么意義,只要他不偷走我的錢就可以了。
只是有一點不明白,為了幾張照片,值得剜門撬鎖嗎?更何況倫哥已經得到了我,偷走相片還有什么意義呢?我只出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有人對我的屋子大肆的折騰一番,看樣子是一直在盯著我,這幾天我和擇沒有出屋,才沒有下手。
畫姐突如其來的不告而別,他們又趁機行動。這之間只是偶爾的巧合,亦或是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系?畢竟畫姐不是失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