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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惡毒的眼神直直的看著他,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藤野,當(dāng)藤野走到他身邊時,他倏的揚起手,又堅又硬的拳頭,挾著勁風(fēng),“砰”的一聲襲上藤野的下顎,他連悶哼都沒來得及,死豬一般的身體橫倒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沒有了活力。
“倫哥!”
“倫哥!”前一句是灣仔,后一句是我。
看著倫哥仍舊緊握的拳頭,心里有一種叫溫柔的東西在蔓延,熱熱的浪潮不停的在心底翻涌著,眼中蓄滿了水一樣的流質(zhì)。
他伸手?jǐn)堊∥业难p而易舉的把我納入他寬大的懷抱。轉(zhuǎn)身對身后的本村和漢德道:“這只是一個小教訓(xùn),如果再有人打我的女人的注意,我會廢了他。本村,給你們懂事打電話,如果他想繼續(xù)和我合作,就換個人來。”
本村也被他的冷酷嚇壞了,連連的點頭:“好,好。”
依靠在倫哥寬闊的懷抱里,我的身體已經(jīng)不再發(fā)抖了。嗅著他熟悉的煙草香,心里是溫暖的。
“我不該帶你來這樣的場所的。”低低的聲音在我的頭上響起,倫哥在責(zé)備自己:“你不適合這里。”
“大概是我今天打扮得太過妖嬈。讓男人想入非非。”抬頭看著他,車窗外的霓虹燈透過茶色的玻璃,光怪陸離的光顧著倫哥個性飛揚的面孔,一閃而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卻深深的印進(jìn)了我的心底。
他修長的、略微粗糙的手指輕輕的刮過我的臉頰:“是啊,你太過耀眼了。更何況我的前幾任情婦面對藤野的挑逗,都是半推半就的屈服了,沒有一個像紫你這樣烈性的,我欣賞你的這種個性。”
他低低的笑著。
我不解:“笑什么?”
半晌,他才止住笑:“我在笑得到你的那一夜,之所以會輕而易舉得逞,還要感謝那個綠臉的女鬼,不然依你這樣強的個性,很難下手。”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可惡了?提起我的糗事,她很自豪嗎?雖然笑彎了的狹長的眸子很誘人,勾起的嘴角性感的沒有天理,但是,我還是一拳襲上了他的肚子:“閉嘴。”
我吼他,惹來車前的灣仔好奇的回過頭來,他仍舊在笑,我的臉燒得賽過猴屁股。
“紫,你很兇悍,在謀殺親夫嗎?”倫哥調(diào)侃我,今天的他到底是怎么了?從俱樂部出來,他就變得這樣不正常了,一直在偷偷的笑著。這一路上的笑比認(rèn)識他的日子里所有的笑還要多。
我倏的坐直了身體:“注意您的措辭,需要我再強調(diào)一下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
倫哥挑了挑眉:“不用了,我謹(jǐn)記你的教誨。”他故作低調(diào)的說。
雖然受了很大的驚嚇,但是,通過這件事,讓我更加了解到了倫哥其人。這也是我們自相識以來相處最愉快的一次。
日子久了,我才知道倫哥黑白兩道的生意都做,但是就是不做槍支和白粉的生計。
日子瞬間過得很無聊,倫哥這幾天總是很忙碌,有時候晚上都不回來,只是打個電話回來。再也沒有去過畫姐那里,心里的疑問也一直沒有解開,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擱在心底比揭穿了的好。
雖然猜測到畫姐欺騙我大概是因為怕倫哥發(fā)火,仔細(xì)想想,總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頭,又想不出哪里不對頭。
擇,我寧愿相信那一晚真的是你在我耳邊呢喃。
真心的希望。
晚上就是我和伊風(fēng)相處的時間,我把那一晚上的錯覺告訴了他,到現(xiàn)在我都懷疑當(dāng)時是否真的是錯覺?
伊風(fēng):你還是忘不了擇!
他一針見血的指出了事實。
哭了誰疼:也許。心底里留下一些回憶,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伊風(fēng):擇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潛移默化的改變了你許多想法,是件好事,但是,不要讓自己陷入太深。
哭了誰疼: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