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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易和十季看的心驚肉跳,如果那個男人動用了他真正的實力,他的身手絕對不在小幽之下。
而且這個陰晴不定的亓宴承身份特殊高貴,一旦小幽惹怒他,他們必然是要遭受雷霆之怒的!
那桑纖最后狠狠的一個反手回擊,亓宴承被那桑纖掀翻在地,然后劇烈的咳嗽起來,這里靠近海岸,地面濕漉漉一片,他倒在地上身上白色的衣服早就混成了黑色。
他身后的手下一急又要拿槍對著那桑纖,那桑纖桀驁的站在那里。
“我從來不會同情博同情的人。”
亓宴承拒絕了扶他的人,自己緩緩站起來,噙著優(yōu)雅的笑容語氣淡淡:“你身后兩個人對你好像挺重要的?哦,對了,聽說你的父親生了病,還有幾個像螻蟻一樣的朋友,好像又有了新的母親……”
那桑纖的眼神突然狠狠瞪著他,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如果她的目光可以殺人,她面前噙著優(yōu)雅笑容威脅她的亓宴承早已經被她刺穿了。
“你想怎么樣?”那桑纖咬牙切齒,幾乎要咬碎了一口銀牙。
“我剛剛說過了。”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聽不出喜怒。
桑纖一口答應下來。
他知道她會聽話的。
“可是不是今天,我要趕回去處理一件事,后天我自己會回來,如果你沒有回來,你去抓我便是。”她在心里千萬遍告訴自己,不能答應他,這一定是一個無底洞,亓宴承不是一個知道滿足的人,他一定會索取更多,可她無法拒絕,拿那些她在乎的人的生命去賭!
亓宴承看著她,似乎在探究她話里的真假,不過他點點頭:“可以。”
反正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現(xiàn)在查到了她,她沒有可以逃走的機會了。
那桑纖不再看他一眼,撥開他大步往前走:“七易十季我們走。”
七易和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剛剛不是還你死我活嗎?現(xiàn)在怎么突然就兩不相干的感覺。
那桑纖走在前面憶起從前,她很早就在組織力學習,因為她的出色,她十三歲就被委派出任務,她第一次出任務,就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她那時候形單影只,以為要葬身魚腹了,卻遇到正在海上舉辦酒會的亓宴承,她被打撈到她面前,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只覺得驚艷,那時候亓宴承年紀不大,卻有一種在他那個年紀沒有的威懾力和壓迫感,她躺在那個房間的地板上奄奄一息看到他,以為看到了光,她不知道那是她踏入地獄的一步。
那桑纖閉上眼不愿意回憶那段過去。
七易和十季追上她:“小幽,沒事吧?”
那桑纖轉頭對他們一笑:“他是我老友,這是我們習慣性的問好的方式。”
七易沒心沒肺的哈哈笑了一下:“小幽,你們的相處方式真奇怪,不過,你那個朋友挺帥的。”
十季這次沒因為七易夸獎亓宴承吃味兒,而是看了一眼那桑纖,剛剛她眼里的殺手和恨意絕對不是朋友間的玩笑,小幽一定有事情瞞著他們。
亓宴承轉身看著那個孤傲的身影離開,蒼白的嘴角慢慢揚起笑容。
他本身樣貌就是極為出色的,平時一副孱弱的姿態(tài),現(xiàn)在難得笑起來,海風吹來,掀起他額前的黑發(fā),才看清那雙淺棕色的眸子也滿滿是笑意。
他一邊的手下看呆了,他們一直覺得他們的上將好看是沒錯,現(xiàn)在這樣神態(tài)柔和加上渾身的戾氣消散,整個人顯得神圣溫暖,讓人怎么看怎么覺得驚艷,卻是比之前更加漂亮。
那桑纖做著直升機一直沒有說話,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七易只覺得做成了任務又可以休息一段時間覺得很開心,一路上都很興奮,十季比七易有腦子,把那桑纖的一舉一動收入眼底。
下了飛機,十季攔下那桑纖,沒有任何情緒黑色的眼睛看著那桑纖:“小幽,從你見了亓宴承之后你就一直不對勁,是不是有什么事?”
那桑纖知道十季在關心她,不過她并不愿意讓他們也跟著承擔那個男人的懲罰。
她故意轉移了他的話題:“你怎么知道他是亓宴承?你和他也認識嗎?”
十季搖頭:“不認識只是以前因為任務見了一面。小幽!”
十季自然知道她在轉移話題,加重了語氣。
那桑纖無奈:“那個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我們不對盤,卻一直是朋友,我剛剛沒怎么說話是因為我在想要怎么殺了木村原。”十三歲失蹤的那一年就是在他那里度過的,關于這個她沒有告訴十季,她怕他會多想。
十季抿了抿唇,木村原要被他們暗主拿下了,這個十季知道,七易和幽冥不知道,他知道那桑纖有多想自己親自對付木村原,暗主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知情卻不告訴她,他對朋友不義,可如果告訴了小幽,他就是對首領的不忠。
那桑纖見十季沒有再說話,正要離開,七易突然蹦噠過來,將手搭在兩人的肩上,眨巴著娃娃臉上的漂亮眼睛:“你們在說什么秘密?”
那桑纖一把拍開她肩上七易的手,稍微往前走了幾步:“雖然我是你過去的暗戀對象,但你現(xiàn)在有主了,還是和我保持點距離,你們家這位很會吃味兒的。”
七易哈哈笑起來:“如果小幽愿意接受我,我可以不要他的。”
十季的臉黑了。
“想都別想。”
那桑纖笑著,她心里羨慕七易和十季,他們兩個算是青梅竹馬,從小在一起訓練,后來長大了也沒人改變,十季估計從小就喜歡七易,一直保護著他,讓他保持著一顆純真的心。
那桑纖開了手機,來電提醒有好幾十條,她爹地媽咪深深甄清純的都有十幾通,那桑纖驚訝了,她不過消失了兩天,竟然有這么多人找她嗎?
還有數(shù)十條短信,那桑纖正要看,景深的電話突然來了。
不懂為什么,那桑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接起來:“深深。”
只聽見那頭的景深立刻崩潰的大聲哭起來:“大姐大,菲菲死了!菲菲死了!”
“啪”的一聲。
那桑纖手里的電話落在地上的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聲音猶如那桑纖此時此刻耳朵里的聲音一樣,嗡嗡的什么也聽不清。
那桑纖的臉一剎那蒼白起來,渾身的毛孔都戰(zhàn)栗起來,好像身處冰山,失去了熱度。
她突然想起昨晚的夢,夢里她夢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她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說救命,現(xiàn)在想來,那夢里的聲音像極了菲菲的聲音。
菲菲!菲菲!
七易和十季發(fā)現(xiàn)那桑纖不對勁,立刻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那桑纖:“小幽,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桑纖甩開二人的手,那桑纖回頭再次上了飛機駕駛座,她們組織里訓練各種技能都會沾邊,她學飛機飛行的時候學的非常快,所以現(xiàn)在她要開飛機,完全沒有問題,她開始升起直升機,剛剛一定是她沒聽清景深在說什么,她要過去問清楚。
七易和十季緊跟上,也搭上了他們的直升飛機。
一路上他們一個人都沒有說話,七易和十季都知道有大事發(fā)生了,不然小幽不會那么失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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