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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時候跟蕭奉有這樣‘過硬’的交情的?
我怎么不知道?
蕭斂看了呆滯的我一眼失笑地搖搖頭,對蕭奉客氣地說道:“三哥說笑了,我替南笙多謝三哥。”語氣雖然客氣,但是稱呼卻是一變,無端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蕭奉盯了他半響,略顯蒼白的臉上輕輕一笑,他走到我面前,沉著嗓子問道:“你是南笙吧?”神情中與先前從里而外透著的不耐煩完全相反。
難道你能不認清一個人的長相,你就打著那個人的旗號幫他?
腦門上滑下一大滴冷汗,但是面上的禮節可不能省。我連忙受寵若驚,小雞啄米地點頭:“嗯,我是南笙。”
“你琴彈得不錯,你跟侯生學的很好。”蕭奉的兩撇眉毛極像蕭殷,如同隨手寫意的一筆,在蕭殷臉上是威嚴,而在蕭奉臉上卻是一股子書卷氣,只聽他繼續說道,“我沒有說笑,是有人托我幫你的。”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點點頭說道:“那,謝謝三哥了。”我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我的琴彈得不錯也可以讓別人幫我’這個問題上,完全忽略了他口中的‘有人’。
蕭奉挑剔地上上下下打量完我,這才淡淡點點頭好似我過關一般,自言自語道:“唔,這回還算有點眼光。”他對后面跟著的書童揚聲道,“我們走。”梓黎見狀,也隨著他們一同進去。
李樂湊到我身邊,碰了一下我的胳膊,好奇道:“南笙,三殿下口中的‘有人’是誰啊?”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從東遼會來的這幾日便是都呆在長春殿。”然后大多時候便是一個人在鉆研舞蹈,哪里會有機會碰見什么人。
李樂捧著手成花的樣子,眼睛亮晶晶的地看著我,一臉八卦:“沒想到我漂亮的公主回來這么快便有了護花使者,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跟著沾光啦?”
雖然八卦是女孩子的特權,但是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蕭斂便轉過頭抱著胳膊抿起嘴角地看著我們,峻拔的眉毛一揚,我的心臟就瞬間沒出息地開始撲通撲通地跳。
不能犯花癡,不能犯花癡!
我裝模作樣地別過臉,靠在李樂身上懶洋洋地笑說道:“恐怕,是我要沾你的光吧!”又對上蕭斂意味深長地目光,穩住心神,像平日一般,“你說是不是啊,哥?”
李樂不好意思地瞧了蕭斂一眼,臉上紅霞飛上,“蕭斂哥哥……其實,他們……”
可是蕭斂卻不待她解釋完畢,一只腳已經跨進了殿門,撇過臉對我們淡漠說道:“我若是你們,此刻想的便是離晨曦閣的第三柱鐘聲不久,你們若是再不快點,恐怕倒時便是有了護花使者也逃不了太傅的三板戒尺。”
真是不解風情!我暗暗笑道,這副冰塊樣子,不知道要碎多少姑娘的心。
果然,李樂聽到后嘴巴一下子撅得老高,都可以掛醬油瓶子了,我朝李樂伸伸舌頭,嘻嘻笑道:“還不走?”
李樂垂頭喪氣的模樣比那枯萎的花朵還要憔悴,也真是虧得蕭斂狠得下心‘辣手摧花’。一旁的李遠卻在這時一拍自己的腦門似是頓悟,然后猛地抓住李樂的胳膊,對我說道:“南笙啊,你先進去,我有點事情要和小妹說。”
聽他這樣說,我也不好停留,便提起裙角去追蕭斂。青石板上有‘騰騰’的腳步聲(南笙:我沒有那么重!),果然蕭斂的腳步明顯慢下來。
我拉住他的袖子,明知故問道:“哥,你在等我嗎?”
蕭斂撇過臉,嗤笑:“難不成我等的,是你的護花使者?”
我嘖嘖搖頭,讓他拉著我往前走著:“你可不能因為李樂有太多護花使者就把氣撒在自己妹妹頭上吧!”
蕭斂停下來我沒站穩,臉直直撞在他的背上,他轉過身來好看的眼睛敲著揉著臉的我,半響,抬起手輕輕刮了下我的鼻子,似是頭痛地嘆道:“南笙,你這個傻瓜。”
我嘻嘻笑道:“我可不傻,我瞧出來了你是故意打斷李樂姐姐的!讓女孩子難堪,這樣很不好耶。”
果然,蕭斂在我前面走著,笑出聲竟然坦然承認:“竟然被你看穿了,唔,看來你不傻!”
聽他這樣說,我反而疑惑了,但是下一秒我又瞬間領悟,崇拜說道:“哦,哥,我明白了!”
“嗯,你明白什么?”蕭斂很給面子地順著我的話往下問,“說出來聽聽,對了有獎,錯了便罰!”
一手被他牽著穿過回廊,我手舞足蹈很是嚴肅地分析說道:“我明白了,那些男孩子都是對李樂姐一呼百應,你這樣做便是反其道而行想通過這樣來獲得她的注意!”我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手,“但是,哥,你這樣做,萬一操之過急弄巧成拙她不愿意嫁給你,你怎么辦?”
回答我的,是他反手給了我額頭一個狠狠的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