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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一定手段,誰會連壓三把豹子?而那些膽敢在云華賭坊滋事鬧場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在那五位賭客眼中,景昇此舉并非是為求財而是刻意來云華賭坊挑釁生事。
一念及此,那五位賭客已經離開了賭桌,來到景昇身后觀望,皆是想看看這場鬧劇將會如何收場。
景昇見那五人離開時便已明白他們心中所想。景昇搖了搖頭,面上笑了笑,心中卻是有些無奈。九陰絕煞之氣雖然威能無匹,但景昇目前的修為低微,加上有迦行普渡珠的鎮壓,使得景昇對九陰絕煞之氣的使用并不能隨心所欲,如今唯有那為別人帶去‘不祥’的功能尚能簡單操控。所以壓豹子也是景昇眼下唯一的無奈之舉。
“三個二,豹子”
果然,莊家揭盅之后,景昇又一次壓中。連贏三把豹子,景昇手中的八兩碎銀子已變為兩千余兩。
景昇心中粗略一算,兩千余兩白銀仍是不夠,嘆息一聲后,景昇從中取出一千兩往前一推,對著莊家說道,“一千兩,壓豹子”
“這……”,莊家見到景昇再次壓豹子,心中不免有些彷徨,若這次再中,賠資便超過了萬兩之巨,雖說萬兩白銀對于云華賭坊只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但也絕不是他這個小小的初級莊家能夠做決定的。
“搖盅”
“搖盅”
“搖盅”
……
不知何時,景昇身后圍觀的賭客愈來愈多。眾人見莊家久久未動,議論之聲悄然而起,過了不到片刻,人群中突然有人帶頭喊起了‘搖盅’二字,緊接著,余下眾人也跟著叫嚷起來。一時間,這云華賭坊原本嘈雜的喧鬧聲立馬被整齊的叫喊聲淹沒。
“這是怎么回事?”,正當莊家舉棋不定時,一名四十來歲身穿華服的中年人來到了賭桌旁。
那莊家一見到此人,眼睛便跟著一亮,隨即小步跑到中年人跟前,畢恭畢敬地將事情的原委告知了對方。
“哦?”,中年人目光銳利,對著眾人說道,“區區萬兩而已,難道我云華賭坊還接不下來?這場賭局便由我親自坐莊”
言罷,那中年已經來到賭桌后方,看了一眼賭桌對面的景昇后說道,“云華賭坊雖然不在乎區區黃白之物,卻也不能叫人看了笑話,閣下這次要是輸了恐怕得要留下點東西才行”
中年人剛一說完,四名黑衣大漢便出現在景昇身子兩側,堵住了景昇的去路。
景昇面色一沉,說道,“怎么?這云華賭坊只許客人輸錢,不許客人贏錢?”
“這位客人言重了”,中年了拂了拂袖,雙手撐在賭桌上,“這局我們不賭錢財,就以一只右手為賭注如何?”
景昇聞言眉梢微皺,久久不語。
中年人見景昇不語,心中頗有些鄙夷,冷笑了一聲后說道,“閣下若是不敢,我云華賭坊也不勉強,但還請閣下將之前所贏得的兩千七百兩白銀留下,如何?”
景昇抬起頭來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微笑。只見景昇站起身來,單手拍在桌面之上,雙目盯著那中年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十萬兩”
中年人聞聲一愣,不明白景昇意欲何為,問道“閣下的意思是?”
“若是我輸了,便奉上這只右手和所有贏來的銀兩。但若是你輸了,我也不要你的右手,只需賠我十萬兩白銀便可”
中年人一怔,卻是沒有想到景昇竟然會有這樣的要求,當下便笑道,“哈哈,有意思,閣下既然這般自信,在下自是沒有不許的”
話音一落,中年人單手一拍桌面,骰盅與骰子全數被震飛在半空中,還未等眾人看清時,中年人已經握住了骰盅,只聽得見盅內骰子相撞時發出的清脆之音。
“下注吧!”,隨著中年人手勢落下,骰盅已經立于桌面之上。
“豹子”,景昇也不猶豫,拿住兩千余兩的銀票直接拍在了‘豹子’上。
中年人并未揭盅,看了景昇半晌,似乎是在猶豫些什么,隨后說道,“這一局是閣下贏了,這是十萬兩白銀”
中年人剛一說完,便有巨大的唏噓聲從景昇身后傳來。不難看出,眾人對于莊家不揭盅便認輸的這件事十分不滿。反觀景昇倒是有些不以為然,笑了笑,景昇便將十萬兩的銀票收了下來,隨即對著那中年人抱拳道,“多謝了”
縈繞在心頭的難題頃刻間得以解決,令景昇心中頗為愉快,回首望了望‘云華賭坊’四個大字,景昇笑了笑便朝著內城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