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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安重新扎好了火把,原路退出了石縫,雖然已沒有了陽光,但天空還是很明亮,趙平安看了一眼小英,不禁輕輕的笑出聲來:小英雙手緊緊的握住匕首,匕尖朝上,擋在胸前,小臉上滿是嚴肅的表情。趙平安忽然童心大起,輕手輕腳地來到小英身旁,想嚇唬嚇唬她,可惜小英己經感受到了,轉過頭,看著趙平安,嘴一癟,似乎要哭出聲來。趙平安連忙把小英拉到懷里,正要安慰她,忽然聽到頭頂石山上傳來一聲巨響,炸雷一樣,接著一大片碎石從頭頂撒下,一陣嘶啞的聲音從天頂傳來:
“房松泉,你真的要起盡殺絕?”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你還想等援手不成?”
“大家所爭的不過是乾罡石林的一點飄渺的信息罷了,誰知是真是假?”
“既然如此,將石板交出來。”
“石板在崔兄手中,你也是親眼所見。”
“此事揭過。先將林家的物產還過來。”
“若龔某交出林家之物,此事到此為止。石板之事徐徐圖之,如何?”
見到房松泉默默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龔懷書從腰帶上扯下一個黑色的布袋,緩緩的放在腳下,后退幾步,說:“此物龔某未曾動過,房兄請檢查一下。”
房松泉一個攝物法訣使出,十多丈遠的儲物袋“嗖”地一聲飛過去,被房松泉抓在手中,神識微微一沉,并沒有被打開的印記,精神便沉入其中,想檢查一下里邊的東西。只覺眼前一花,腦中一陣劇痛,下意識地將儲物袋松開,喚出暴泉葫蘆,擋在胸前。
“叮叮叮叮”,三十多枚黑炎球砸在暴泉葫蘆上,房松泉來不及催動葫蘆護體,便被葫蘆倒砸在胸口,砸斷幾根胸骨,噴出一口老血,身子倒飛而去。
身在半空中,房松泉就明白了:龔懷書并未打開儲物袋,只是將一枚傷神刺之類的法器擠入袋中,只要有人用神識探查,便傷人神識。只要被陰之人人六識不明,偷襲也是情理中的事了。
房松泉也是人老成精,即己受傷,后悔也于事無補,默運玄功于葫蘆之上,身子在半空中也沒有大的動作,便如昏迷了的一般,直直地飛過去摔在地上,葫蘆口剛巧不巧地對準了龔懷書。
誰知龔懷書并不上當,運轉黑炎扇,直接又飛出三十多顆黑炎球,向房松泉砸來。
“風逝。”房松泉象被風吹動的樹葉,從地上一飄而起,半空中對著急馳而來的火球,一拍葫蘆底,“容。”三十多個火球一下子就被吸進葫蘆。
龔懷書知道房松泉已重傷,并不著急,只想一下一下地進攻,不給房松泉恢復的機會,拖死他。所以當房松泉吸進三十多個火球后,還沒來得及緩過氣來,又一波三十多個火球又砸來。房松泉只得又運玄功,“疾!”剛吸進的三十多個火球吐出,與對面飛來的火球撞到一起,形成一片火海。火海剛形成,火海中又飛出三十多個火球,向房泉松泉罩來。
趙平安抱著小英,貼著石壁站著,聽著上面的說話聲和打斗聲,屏著氣,不知道仙人有多大的能耐,自然也不敢亂動,萬一別人在上面打斗,自己在下面一動,還是給人發現了,那可怎么辦。后來聽到上面的打斗聲連成一片,自己在下面都感覺地動山搖,就抱著小英慢慢地往小洞移去。
到了洞口,插好雙匕,倒過身子,慢慢將小英送進去,再將包裹送進去,剛把包裹送進去,頭頂上突然飛過一個大火團,后面一個人跟著火團飛出,接著又跟來一個大團火,趙平安一見此狀況,二話不說,撥出雙匕,翻身進入石洞。
背好小英,扎好包裹,趙平安住里走了幾十丈后停下,看著洞口的外面,只見外面的水潭上一團紅色的火團飛來飛去,一簇簇黑色的火球團團飛舞,偶爾有人影在潭面掠過,忽然眼前一亮,一團火光向自己急速飛來,連忙向著里面飛奔幾步,到了叉道處,手腳并用,向上猛爬而去,剛爬一人多高,身后一亮,一團火光從洞口涌入,趙平安只得用雙手撐住石壁,雙腿往上一甩,面朝下水平撐在石縫的兩壁上,那團火光從自己身下飛過,去往石縫深處去了。那團火團帶來的髙溫,幾乎把趙平安的臉都烤出水泡來,身子不禁抖了一抖,小英在趙平安的背上,也感覺到了,輕輕地在趙平安的耳邊說:“哥哥,你怎么啦?”
“哥哥沒事。”
一邊說,一邊奮力地往上爬去,剛爬幾步遠,只聽到“乒乒乓乓”的一陣響,幾陣陣風響過,后方石壁被打穿了十幾個小洞,拳頭大的光柱以外面照進來,打進來的東西在石壁間到處反彈,彌漫著一陣肅殺的氣息。
“房仙友,你的這個葫蘆也不怎么樣嘛,也就多發了幾個火球,就水火不濟啦,改發冰錐啦,再發幾次冰錐,豈不是連水都沒了?還有沒有其他招啊?平心靜氣,平心靜氣,最多不過要你的命,也沒什么的。”
房松泉知道對方是想惹怒自己,讓自己失去方寸,不過自己會嗎?
“龔仙友,崔仙友還安好吧?”房松泉強運玄功,猛地發出六組冰錐,每組八枚,與三十六枚黑炎球對撞后,剩下的一十二枚冰錐一舉逼開龔懷書,吐出一口老血后,乘機拉開距離,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