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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居然冒充我?”此時門外進來一個人,仔細一看居然也是呂休!沖向袁紹的呂休突然停住了,然后大驚問道:“什么!你怎么可能會破了?!痹掃€沒說完,一旁的辛評已經沖著后來的呂休大喝道:“你是誰!怎么會有兩個呂休!你是真還是假的?”那呂休這才反應過來,長出了一口氣。門外的呂休笑道:“怎么會破了審配的水牢是嗎?無聊的把戲。同樣的招數對于同一個圣斗士來說是沒有作用的!這你都不知道那?”郭圖此時冷哼一聲道:“我不知道你們兩個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不過,”他轉向門外的呂休說道:“你一來就指責正南,開始挑撥我們,難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來人?。“阉o我抓起來!”但是顏良文丑張郃高覽聽后,并沒有立即行動,原來他們都正對第一個呂休能夠無視那些招式感到懷疑呢。而門外的士兵因為看到河北四庭柱沒有動靜,自然也不敢動。一時間就僵持在那里。門外呂休見狀大笑道:“怎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這樣就想活捉我?”
而此時袁紹看到了廳內的局勢,只感到一陣陣的迷糊,聽到了呂休的話,這才冷哼一聲道:“你們也夠了,我現在已經知道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了!”門內的呂休聽后雙腿頓時一軟,本來自己想嚇唬袁紹一下,然后裝作被攔下而失敗刺殺。自己再逃離現場,讓袁紹下通緝令追殺呂休。本來這一切都是非常完美的,但是真的呂休在這個時候回來了,無疑是使得這本來完美的計劃直接破產。
袁紹指著那先前的呂休冷哼道:“就是你是假的!我聽說呂休呂文正本來忠厚老實,孟德多有夸贊,怎么可能會像你這樣把一件事情緊抓不放?說!你究竟是誰!”
沉默良久,幽幽的傳來一個聲音:“哎,功虧一簣啊。”那呂休邊搖頭邊說道,然后指著后來的呂休說道:“沒想到你連正南的術法都能破,不過既然你已經說出來了,我也就不打算瞞著主公了?!闭f完,呂休化作了一道殘影消失不見,屋外緩緩走進了一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逢紀逢元圖。然后苦笑道:“好了,文治,正南,公則,不用再裝了,既然呂休已經說出來了,咱們再裝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本來在坐的審配,辛評,郭圖聽后都連忙起身,四人齊身向袁紹拜道:“還請主公贖罪!”袁紹看到自己的肱骨之臣合起伙來欺騙自己,心下不由感到一陣心寒,苦澀問道:“你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語氣平淡,但是其中的傷心之意卻是任何人都聽的出的。一旁的河北四庭柱和田豐沮授許攸他們紛紛回到了作為看著好戲,但是田豐和沮授看著呂休的目光卻有些微妙。
許攸暗喜道:“還好還好,我說怎么會突然間變了性子,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幾個為了把文玉趕跑了也真是夠下本錢的了,但是我還真是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郭圖先拜道:“主公恕罪,是我等認為呂休之才經天緯地,若是他加入了我軍,只怕我們不會再有出頭之日了,這才出此下策,還望主公恕罪!”袁紹眼神淡漠,但是不經意間閃過的哀痛卻是人人可以看到?!澳銈兌际沁@么想的嗎?”袁紹淡淡問道。剩下的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同沉默了良久,而袁紹也就在靜靜的閉上眼睛,坐在凳子上,也不說話,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沒錯!主公,對于文玉的大才我等自嘆不如,所以只能這樣!還望主公恕罪!”辛評終于無法忍受這樣的寂靜,開口說道。袁紹此時睜開雙眼掃過剩下的審配和逢紀,而審配和逢紀也在袁紹那淡漠的眼神中點了點頭。袁紹看到了四人的反應,突然大笑道:“哈哈哈,這就是我袁本初手下的謀士!一個個嫉賢妒能,一無所成!現在終于等到了屬于我的大才了,你們卻合起伙來坑騙我!好,真是好?。 贝藭r,一旁的袁尚坐不住了,連忙說道:“父親大人,我想他們也只是一時糊涂,還望父親大人再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一定不會再犯的!”曾經幾時,袁尚本是袁紹最寵愛的孩子,現在袁紹卻對他的話穿耳而過。眼看著袁紹就要下令處罰他們!但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旁默不作聲的田豐突然出口了,大聲阻止道:“主公且慢,微臣覺得這事還有蹊蹺,望主公明察!”那四人聽到了田豐出語相救,一個個看他就像是重生父母在養爹娘一般,感恩至極。袁紹聽到了這句話,不由得問道:“哦?元皓先生何出此言???”田豐一捋胡須,瞥了一眼呂休,笑道:“主公,這呂休來的時間真的很巧啊!”
本來在一旁默默當著觀眾的呂休聽到了田豐這話,心中嚇得一激靈,馬上精神起來了,認真聽著他們的對話。只聽袁紹疑問道:“元皓先生不要賣關子了,還請快快說來!”田豐卻是笑了笑,轉身對呂休道:“田某想問呂先生幾個問題,不知呂先生可否回答?”呂休一聽,就知道重頭戲來了,連忙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畢竟田豐在后世的赫赫威名不是蓋的。
“請問,在虎牢關下,你在哪里?”田豐淡淡問道。呂休剛想回答,田豐眼中突然冒出了一陣藍光,呂休沒想到田豐會在這里等著他,結果沒有任何防備,只感到一陣眩暈,然后自己就迷迷糊糊的,仿佛睡著了般。田豐一看呂休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中了自己邪眼的招數了,又問了一遍,呂休眼神空洞,呆呆的說道:“和呂布戰斗后投奔曹操。”袁紹看著田豐和呂休的表演,也不說話,就這么當了一個忠實的觀眾。田豐又問道:“你把剛才發生了什么講一遍好嗎?”呂休聽后,也不思索,還是呆呆的說道:“剛才,令兵傳令說袁公設好了宴席,邀請我去,然后就讓那個令兵先離開了。我換好衣服剛想出門,就看到了審配在我屋外布下的水牢,我破不開,不過因為我看過魯班秘籍,知道一些陣法,所以耗費了這么長的時間破開了那水牢,這才趕到這里?!痹B聽后,知道這種狀態下的呂休是不會騙人的,惡狠狠的瞪了審配一眼,審配也慚愧的低下頭去。只聽見田豐突然問道:“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呂休剛說到:“奉...”還沒說完,胸口處的《老子》突然放射出一陣刺眼的光芒和灼人的熱度,呂休猛然驚醒,怒喝道:“田豐!你不地道!居然這么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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