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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這是一塊被永恒冰封的凈土。在這里白色是不變的主題,無論春夏秋冬,嚴寒總是忠實的鎮(zhèn)守在這片土地上。而住在這里的一代代的居民,卻在殘酷的嚴寒的中生機勃勃。
在西伯利亞平原和北冰洋交界的地方,時常有巨大浮動的冰山或是一座兩座巨塔一樣的永恒冰壁。它們在這里已經(jīng)存在了不知多少年,幾乎沒有什么能夠撼動它們的存在。
“轟——”一聲劇烈的轟鳴聲響過之后,一座冰壁竟然轟然坍塌,不斷的有冰屑和石塊掉落。
站在冰壁前的,是一個青年,看他偏淡的發(fā)色和眸色,以及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雙眼,就知道是極地地區(qū)的居民。但令人驚奇的是,這個人在零下幾十度的嚴寒里居然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風衣,而且沒有任何的不適。
青年此時還保持他出拳的動作,很難想象,剛才眼前巨大的冰壁竟然就是被他給打碎的!
“很好!”青年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拳頭,他覺得自己這樣的狀態(tài)可以去完成任務了。
他,是白鳥座的青銅圣斗士雅各布。在三個月前他獲得了白鳥座的青銅圣衣,獲得了圣斗士的資格。而在兩天前,他得到授業(yè)恩師從圣域傳來的命令——到希臘,去絞殺冒充雅典娜的女子,并且消滅背叛圣域的天馬座。
雅各布不疑有他,當他解決好了在西伯利亞的事宜,然后帶上了刻著天鵝圖紋的青色圣衣箱,躊躇滿志的邁著步伐,往希臘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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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雅典,索羅綜合醫(yī)院。
“啊哈哈——好無聊啊——”珀伽索斯伸了個舒服的懶腰,“伊菲斯,我什么時候才能出院?”
“早著呢,你才躺了一個星期。醫(yī)生說你最少得休養(yǎng)一個月才行。”伊菲斯認真的說道。
“什么?!一個月?!”珀伽索斯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可我覺得我快要發(fā)霉了!”
珀伽索斯躺在病床上足足半個月才蘇醒的,在這期間還因為引起了醫(yī)院獲得性肺炎而被轉送進重癥病房加以監(jiān)護。
而伊菲斯在這一段時間里則是心無旁騖的守在珀伽索斯的身邊。即便珀伽索斯是在這家醫(yī)術設備頂級的醫(yī)院里接受治療,伊菲斯仍然不放心。而這一段期間,克里斯也派遣貝德維爾過來照顧伊菲斯的起居,讓她放心的住在醫(yī)院里。
令她意外的是,中途愛德華也來探視了一回,并且告訴她珀伽索斯的醫(yī)療費用全部由索羅家族來承擔,讓她放心。
其實伊菲斯不必擔心治療的費用,可她擔心的是珀伽索斯的性命,一直看到珀伽索斯蘇醒過來的時候她才放心下來。
回過頭來想想,伊菲斯自己也不曉得自己會這么在乎這個并不熟識的少年,只是因為他發(fā)過誓要守護自己嗎?
“發(fā)霉你也得忍著,你知不知道你的傷有多嚴重?”伊菲斯的眉頭不悅的豎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而且你還感染了肺炎!到現(xiàn)在為止你的抗生素輸液都沒有停,你還不好好休息嗎?!”
“是是是……”珀伽索斯面對伊菲斯振振有詞的話只能舉手投降。他有些懊惱的看著手上扎著的輸液管,心里卻想著伊菲斯小題大做,一點點的小傷也能弄得這么大驚小怪。
“不過,你的身上傷口好多啊,怎么會弄出這么多?”沉默了一會兒,伊菲斯才開口問。
“誒?這個嘛……”珀伽索斯沒想到伊菲斯會說這個,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訓練的時候,會受傷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啦。也常常會因為這樣那樣的打架搞得滿身是傷的。”
“……打架?”伊菲斯有些不解。
“當然咯,圣斗士的候補生之間的關系也不是那么好的,以強欺弱的事很常見的。”珀伽索斯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怎么會……”伊菲斯難過的低下頭。
“哎呀,這其實沒什么的啦~”珀伽索斯自信滿滿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只要變強了,就不用怕了!”
“那你也得好好的休息!”伊菲斯惡狠狠的瞪著珀伽索斯。
“別,別這樣啊……”珀伽索斯見自己的小把戲被識穿,又蔫了下來。
“你要是不把身體養(yǎng)好,要怎么守護我呢?”伊菲斯非常嚴肅的盯著珀伽索斯,說道。
“啊……”珀伽索斯突然聽到這樣的話,臉頰莫名的漲紅了。
“嗯,今天的天氣挺好的,要不然等你這瓶抗生素輸完,我陪你下去逛逛吧。”伊菲斯沒等珀伽索斯反應過來,就自顧自的轉移了話題。
“好啊,要不然一直躺在床上要發(fā)霉了。”聽到伊菲斯要放行,珀伽索斯馬上就樂了。
“真受不了你……”伊菲斯無奈的搖搖頭。
珀伽索斯按捺著急切的心情,等著下午的到來。可當他看見伊菲斯推著輪椅進來的時候,珀伽索斯又像一個霜打的茄子,蔫了。
在極度不樂意的情況下,珀伽索斯只能在伊菲斯的淫威之下嘟嘟囔囔的坐在輪椅上,任由伊菲斯把他推下樓。
“……咦?”當珀伽索斯行至住院部底層大廳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種微妙的氣息,不由得四下張望。
“怎么了?”伊菲斯見到珀伽索斯的異樣,奇怪的問道。
“嗯……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我。”珀伽索斯左看右看,可是四周的人那么多,到底是誰在看自己,又無法確定。
“是上次的那一批人嗎?”經(jīng)歷了之前在亞特蘭提斯酒樓的變節(jié),伊菲斯也不得不提高警惕,低聲問道。
“不像,但是這個感覺很不好……”也許是因為休息了太久,珀伽索斯覺得自己的觀察力也下降了很多。
“要不然,我們往樹林的方向走?”伊菲斯說道。
“好,就往那邊。”珀伽索斯點點頭,樹林那邊人少,如果真的有人偷襲,在那邊也容易得手,這樣就能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了。
決定之后,伊菲斯就推著珀伽索斯往樹林的方向走去。
就在此時,一位穿著風衣,捧著一束鮮花的金發(fā)青年在前臺詢問著什么,當看到伊菲斯和珀伽索斯出去的時候,淡色的雙眼折射出一道狠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