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蓮兒極是關切,道:“怎么了小姐,你也碰到了石頭?”
許婉秋表情尷尬,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瞪著小陌的方向。
小陌見她朱唇皓齒,鼻梁甚高,鼻翼晶瑩窄小,眉眼間極是誘人,很想捏上一把,便道:“還是我的娘子最了解我了,我這個人啊,一說真話就會肚子痛,痛得腸子都快打了死結,每次痛呢,捏捏鼻子就好了。”說罷抬手就往許婉秋臉上抓去。
婉兒側身躲過,面露慍色,恨恨道:“把你的臟手拿開,看我不殺了你這淫賊。”
陰風亂雨,夾帶血腥之氣,由崖下升騰而起。散落一地的猩紅,被雨水沖刷成暗粉色,逐漸向低洼處流去。
耶律德光緩步走向半空石棺,長靴踏在鐵索之上,感到陣陣晃動,腳下即是百丈深淵。
巴圖莫日根欲伸手阻攔,忙道:“何必元帥親為,谷頂風大,稍有閃失,要老夫如何向可汗交代。”
云幕低垂,仿佛觸手可及,狂風肆虐,硬是將鐵索吹得左右搖擺。耶律德光即便努力的掌握平衡,身子仍是隨著上下浮動,如同乘船一般,道:“莫要過來,我心中有數。”
鐵索被火烤炙之后,余燼未散,伴著凄風苦雨,焦黑片片。這鐵索雖長,但寬度不及鞋底一半,耶律德光每踏出一腳,便離危險近上一分。
他屏住呼吸,刻意不看腳下,但又不得不看,身子在風中飄搖不定,稍有不慎便會碎骨粉身。
人在半空,只覺得有無數雙手想要拉人落崖,心下已是亂了。他快走幾步,終于走過鐵索,雙手扶在石棺之上,以保持身體的平衡。他掏出腰刀,對準石隙處,將棺蓋撬開,一股腐臭之氣噴薄而出。
耶律德光用手掩住口鼻,借著幽暗天光,只見石棺內壁刻有壁畫與幾行回鶻文字,上面江山錦繡,卻是狼煙遍野,甲胄分明。
樹木、花草、河流、鳥獸、人面刻得惟妙惟肖,顯然廢了一番苦功,只是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赫然是一具空棺。
耶律德光怔在當場,一時間手足無措,險些墜落懸崖,心道:“繪本不在這里?可是石棺正是李克用的不假,難道是有人設局,引我來盜?想我謹小慎微,看到石棺一角方才動手,卻仍是棋錯一招。或許繪本仍在落霞莊之手,也不無可能,狡兔三窟,不得不防。”
他復歸谷頂,巴圖莫日根道:“元帥莫慌,待我軍殺將下去,活捉這些漢人,嚴刑逼問,定能有個結果,此時正是其疲弱之時,所謂善用兵者,避其銳氣擊其惰歸。”
耶律德光眉宇間透出異常的冷靜與果敢,緩緩道:“不可草率,落霞莊的虛實尚且不清,何況幕后似乎仍有旁人操縱。敵在明,我在暗,敵不動,我不動。運莊向以信用居首,貨物無故被劫,許長風必然舍命奪回,祭司只需差人尾隨,伺機而動,想來定會查出線索。”
耶律德光命部族軍斬斷鐵鎖,瞬間峽谷兩端星火明滅,石棺如斷線紙鳶,轟然巨響,墜成齏粉,濺起血泥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