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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未知檔案:更新時間:29-9-6:3:47。說.b.更新
拆開這封來歷不明的信件,我一眼就被信中的字跡驚呆了,那正是劉叔的筆跡。劉叔寫得一手漂亮的龐中華隸書,而且他的字跡和別人有個不同之處:別人寫橫,一般都是左低右高,但他的橫卻是左高右底。49457
這種極為特殊的字跡,使我一眼就認出了寫這封信的人:就是劉叔!
不光是我發現劉叔的字跡而吃驚,更讓我吃驚的是,這封信里只有一句話:“北緯3度,永無止境的死循環!”
我呆呆的看著這幾個字,大腦里一遍空白。劉叔在這一年多里杳無音訊,沒想到時隔這么久他居然給我寄信?
過了許久,我才很機械的反復看著信封,依然找不到任何關于發信人的線索。
子怡在我邊上站了很久,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見我呆呆的在那兒,便從我手里拿過信,看了幾眼。看完后自言自語道:“北緯3度……北緯3度……什么意思?”
小林在一邊見我不說話,子怡又在小聲嘀咕,就立刻竄過來,邊走還邊說:“我a!老楊,你怎么呆了?是不是你海外有親戚,要你出國繼承一大筆遺產去?”
說著走到我們跟前,子怡無奈的把信讓小林看,我問他:“你看看,認的出來是誰寫的嗎?”
小林接過信,很正經的雙手舉著朗讀起來,也許他想看到的內容是:“我親愛的兒子……”或者是什么“我才是你的親生父親云云”之類的話……
但是當他大聲的讀完:“北緯3度,永無止境的死循環!”以后,嘴就停留在“環”字的形狀。過了許久,才收回撅嘴,說道:“我a他lgbd!這不是……這不是劉叔寫的嗎?這td要不是劉叔的字跡,我就跟著姓他的劉姓!td!”
小林連說帶罵的說完后,就盯著我看,還問我:“是劉叔寄的嗎?”
我把信封給他,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發信人的蹤跡。
此時子怡看的明白,她知道這封讓我和小林如此驚訝的信,極有可能是我們的劉叔,也就是原國家安全局情報調查科科長所寫。
看著我和小林呆呆的樣子,子怡急忙晃的胳膊,邊晃邊說:“你們倆大老爺們,怎么都傻了?就算這封信真的是劉叔給你們的線索,你們也不能就此傻了呀!”
小林急道:“我a!誰t傻了?你林哥我是在想問題!”
我說:“是呀,我也在想,這封信是什么意思?可是怎想也想不出來!”
小林也說:“我t也想不出來!”
這時子怡走到我和小林對面,一本正經的說:“你們倆知道嗎,昨天聽你們講故事,我悟出一個道理。這個道理不知道對我們今后的工作有沒有幫助……”
我見她不說了,就急忙問道:“什么道理?你說來聽聽?”
子怡突然嬉笑道:“那哥你得答應我,明天早上還帶我喝豆汁兒去!哎呀,一說喝豆汁兒,我馬上就想到焦圈!”
小林有點急了,說:“哎呀!我的姑奶奶!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豆汁、焦圈那?我看你就是瞎忽悠!”
但是,憑我對子怡的了解,她在這種我們絞盡腦汁想事情的時候,絕不會瞎說開玩笑得。她說的話,肯定有她的道理。
于是就問她:“子怡,我知道你話里有話,你快說說你的想法?”
子怡又變得一本正經,說:“你沒想到?你真是個木頭你!我先問你,我一說‘豆汁’二字,你首先想到什么?”
我說:“……什么首先想到什么?有什么話你就直說!”
“哎呀!這很重要的!哥你必須說!要不然你永遠都轉不過這個彎兒來!”
既然她這么說,那我也只能按照她說的去思考了。
子怡一說“豆汁”二字,我首先想到什么?
想了想,突然我下意識的用食指點著子怡胸部,激動的說:“我想到,你今天早上喝豆汁時,豆汁流到了這里……”
這句話的內容到也沒什么,但是我的這個動作卻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只見我的手指戳在子怡豐滿的胸脯上,她和小林都用極為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緊接著,我看到的就是一個飛快的反關節……子怡將我擒住,頓時我覺得食指快要被撅斷了。
我急忙求饒:“哎呀!女俠,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子怡稍稍松勁,怒道:“你這個流氓!太壞了!占人家便宜……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做你女朋友了!告訴你……哼!”
這時小林趕忙上前勸道:“哎呀!好啦!好啦!床頭打,床尾合,別鬧了!女俠快松手吧?都做人家女朋友了,還對人家這么兇!”
聽完小林的話,子怡小臉微微泛紅,松開我之后,對我說:“討厭!以后當著外人,注意點!別毛手毛腳的!”
這話說的小林都無語了,氣得他在原地直轉圈。
我一邊揉著險些折斷的手指,一邊解釋道:“我不是剛才太激動了嗎?我正按照你的思路往下分析呢嘛!”
子怡“哼”了一聲,說道:“暫且原諒你這一回,下次……”說著,從桌上抓起一把鉛筆,是一把鉛筆!右手握著這把鉛筆,右手拇指用力一推,竟然單手折斷了這把鉛筆……“鉛筆就是你的下場……”
看著折斷的鉛筆,我張著大嘴,瞪著眼睛,驚呆了……
我估計,也就是我骨頭硬點,要是換了別人,剛才那一下絕對會把手指撅折!
無語的小林看到這一幕,眼睛絕對比剛才看到劉叔的筆跡,瞪得更大,小聲說道:“td!en-tiger……en-superan……”
子怡瞪了他一眼,沒理他,接著對我說:“就算是我一提‘豆汁’,就讓你想到我喝灑了吧。我是想告訴你們這兩個大木頭和二木頭,昨天你們不是問我,我來到情報調查科以后,給我的第一感覺嗎?我悟出的道理就是,以后咱們甭管遇見什么怪事,都要說出這件事給自己的第一感覺是什么!”
頓了頓,子怡又說道:“我覺得,咱們遇到的事情,很多都是怪到不能再怪了。往往處理這些怪事的方法,就是用最直接、最簡便的方法!分析這些事情,決不能想得太深,越往深處想,就越想不清楚。我們就要那種,遇到事情以后的第一感覺!這第一感覺,也許是正確的!”
聽了子怡說了這些,我頓時頓悟!難怪她剛才問我,她一提“豆汁”我想到什么?原來她是想問我們,看到這封信以后,我們最先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