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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里,寫下文字的,不再是婁厲。我將代替他,寫完這最后一篇感言。文筆壓抑了這么久,終于能隨心所欲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怎么說呢,現在的內心,沒有預想中的五味雜陳,更沒有翻江倒海。打開窗戶,我的心就如這黑夜一般靜寂,除了偶爾有高速開過的夜車,打破這寂靜。
想說的話很多,讓我理一理思路。
先說說我吧。
從小,我并不是一個擅長文字的人。小學時,我連筆都握不穩,經常被老師批評字寫得亂。每周的周記作業,都是在父親的幫助下,他念一句,我寫一句。那時我就覺得,寫字是世界上最討厭的事情,我更不能想象,會有一天,我能自己寫出一篇一百多字的周記。
后來,或許是任督二脈被打通,三四年級的時候,有同學夸我的作文寫得好,寫得漂亮。為了讓那顆小小的虛榮心能夠得到可持續滿足,我就把各類滿分作文當做圣經,巴不得背下全書,通通應用到我的作文里邊兒。
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之下,我果然得到了獎勵:鋼筆字寫下的作文,經常被掛到黑板旁邊供全班人欣賞,也有過作文播報給全班的殊榮。
當然,那時候的我,并不是真的喜歡寫字,我只是覺得,這樣很酷。
四年級時,我的三叔,送了我第一本小說,也是我讀過的第一本小說。名字我現在都能記得:《達芬奇密碼》。其實,書上那些晦澀難懂的譯文對那時的我來說,基本無法理解。可我就整天捧著那本書,生嚼了一遍。原因很簡單,那時候周圍的人都捧著百十來頁的小學教材,而我卻抱著一本厚如字典的小說這樣很酷。
再后來,我接觸到了電子書。初中時候的樂趣,就是上課用看小說。什么《鬼吹燈》啊,《盜墓筆記》啊,《荒村歸來》啊,我也記不起自己都看了些啥,反正火爆的、有名的,我通通下載到里,看了個遍。
初中二年級的時候,創作**就來了。我嘗試著寫出自己想寫的故事,因為那些劣質的故事,已經不能滿足我了。于是,我就在作文本上,寫下了第一篇小說《越南記事》。或許你現在在網絡上,都能搜索到這篇小說的不到三萬字的開頭。因為這篇后來發表到網站后,被斃掉了據說涉嫌激進政治,還是政治敏感什么的。
我也寫過什么2014中美大戰,誰誰誰盜墓片段當然,都只是鬧著玩,不超過兩三千字。
說這么多廢話,其實只有一句:折騰了這么多年,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曙夜》是我寫的第一部小說。
八十萬字,我堅持過來了。首先,《曙夜》的題材,決定了它不可能有太廣的受眾。再次,末日題材里沒喪尸,削掉了很多讀者。最后,我那龜速的更新,時不時的大姨媽,又氣跑了很多讀者。
所以,如果你覺得《曙夜》寫得不爛,閑得蛋疼時可以拿來讀讀,那就說明我做得可以;如果你覺得《曙夜》有感覺,甚至愿意在網上發帖“求推薦類似《曙夜》的小說”,那說明我還做得不錯;如果你覺得《曙夜》寫得很好,愿意花錢購買每天少得可憐的更新,也愿意拿出百十來元的打賞,那說明我有那么一點天賦。
再說說《曙夜》是怎么來的吧。
說來很巧,這個靈感的來源,在一個不像是能誕生出靈感的地方網吧。那天,我陪朋友玩游戲玩累了,就戴上耳機,播放著《hotelcalifornia》,準備休息一陣。結果熟悉的前奏響起,我腦子里就莫名其妙的現出了陌生的畫面:
這種蒼涼的曲調,畫面應該是廣闊無垠的大景別,畫面上寸草不生,死氣沉沉,就像美國的西部。畫面里的人,我沒想出他長什么樣,但他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最好還騎著一匹馬,或者開著一輛三個月沒有洗過的汽車。他的眼神里飽含深沉,在經過某某事件后,準備離開,浪跡天涯。
于是我就想,既然大學里那么閑,不如把這個故事寫出來吧。離開網吧,走回課堂,講臺的老教授不慌不忙的講著《古代文學》,我就扯出一筆一紙,整理思緒,寫出了《曙夜》的開頭:美國西部換成了末日后的中國,有故事的人換做了一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
在這之前,我并沒有讀過末日題材的小說。我只是單純的想:我要寫出一個“帶有中國特色的末日后故事”。
坦白的說,我寫下這個故事,是有目的性的。旁人的喝彩、好友的夸贊,我已經聽得夠多,所以我很想試試,能不能通過寫小說賺錢這不是很酷嗎結果是,錢賺到了,但離我的目標還很遠。
第一次嘛。我總會對自己說。
其實,假如我有足夠能力,《曙夜》的最佳表現手法,不應該是文字,而是畫面。那種“末日后”的世界,在我眼中,每個鏡頭都具有無法比擬的美感。
又說說書里面的人物吧。書里面的人物很多,我就說一個,婁厲。
婁厲,這個名字是在《曙夜》寫了十幾章后,我才偶然想出的一個名字。關于他的性格,我在現實生活中并沒有參照誰,完全是我臆想而出的。如果要形容他,那很簡單,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到今天,我已經收到無數條關于謾罵主角的消息。但這正合我意,我想描寫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國小子,在遭遇“奧體米特”后的不普通經歷。其實,我挺喜歡他的,因為他普通。他沒有超能力,沒有超人的智慧,也沒有能打十個的身板,更沒有什么領袖品質,他有的,只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普通情感。
段可對他示好了,婁厲想,好啊,反正你漂亮,我又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