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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花瓶
(1997年6月9日)
誰見到你被燒得精光
美成維納斯那是吹大泡
吹出來的自己沒手足
坐落為擺設哪是本來模樣
再珍寶又能被捧多長
袒呈是沒有婚紗
光潔誰給遮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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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就碎了粉碎
最初也很堅硬藏得也深是個材料
有人花大錢把你挖出家
打壓、頃扎、碾碎是第一筆代價
碎成沙子添顏加料胡攪
在一千多度中哭成溶液
每分鐘兩百次剪成的淚滴
明明成了玻璃球還是你嗎
∞∞∞∞∞∞∞∞∞∞
今日注定不可方物
被家養家的風景
將室內小小的空間
開放得很大
∞∞∞∞∞∞∞∞∞∞
在我深深的凝眸里
你好小好小
是誰
揭開你堅貞的蓋子
插上滿頭珠翠
∞∞∞∞∞∞∞∞∞∞
嚶嚶撲騰你的目光
就是你的太陽
半杯清水就你唯一的滋養
從此你成了一蓬多姿的風景
笑爛在別人的臉上
卻哭在我氣痛的胃里
日復一日
∞∞∞∞∞∞∞∞∞∞
一枝一朵的凄艷
一點一滴的苦澀
你堅硬的外殼里
飽含著一腔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