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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顏,你相信你,你也相信你理解我做這一切的原由,我爸爸生病還躺在醫院,其實,我真的很羨慕有錢的人的生活”淺淺的聲音帶著哽咽“只要有錢我爸爸就不用現在還躺在醫院…”
聽著陸晚晴哀哀的聲音,冉依顏心里劃過一絲柔軟。
“那雙鞋。”陸晚晴頓了頓“我可以要回來么——”
“當然可以,那本來就是按照你的尺寸買的——”她笑笑,雖然這笑未達眼底,隔著電話,陸晚晴也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
“今天我外面聽說祁家老爺子要過生日,凡是邀請的人都是非富則貴,依顏,你要去是么,你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
電話那頭,聲音忽高忽低,最后一句,卻是異常的清晰,聽著那急切的語氣,冉依顏一時間心緒有些恍然
陸晚晴打電話給她,可能,這才她真正的目的吧,只是,祁家的宴會,她會去么,對著電話里的她沉默了半秒
“好,如果有機會帶你一起去——”
“謝謝你,依顏——”電話里的人仿佛是松了一口氣,帶著笑聲客氣的說道,而冉依顏已經神色淡淡的掛上電話。
閉上眼睛…累……
*
第二天中午,不期然的,客廳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結婚了這么多天,她似乎都忘記了有個冉家,可是別人沒有忘。
中午睡完了午覺,她穿著一件睡袍下樓,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坐好了一位穿著碧色套裝,頭發高高盤起,頸脖上掛著一串珍珠的盛裝麗影的中年貴婦。
尹瑞琴已經在客廳里端坐了十多分鐘,涂著鮮紅指甲油的五指按在出門隨手掛在腕上的精美提包上,優雅的翹起二郎腿,高高抬起的頭,一派十足的貴婦模樣,劉媽上了茶,而她坐在沙發上端著瓷杯優雅的飲著。
看見冉依顏下樓,那沉沉的眼神帶著一股不威自怒的威嚴,往她身上輕輕一瞟,看的冉依顏渾身泛起冷意,冒起一股雞皮疙瘩。
她扶著樓欄,穿著拖鞋,踩在地板上,劉媽見到她,低頭恭敬的叫了一聲“少奶奶”便走開了。
“媽,你來了——”雖然這個字喊的很不情愿,冉依顏還是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然后坐在沙發尹瑞琴的對面。
“呵,當真是豪門少奶奶了,越發的嬌貴了,見個面還要我這個當‘媽’的在樓下等十多分鐘——”
冉依顏不開口,對尹瑞琴,她是又恨又怕的。
當初她強行讓她嫁進風家,沒有給她留絲毫的余地,而且,在家里,她說一,她幾乎不敢說二。
“聽說你有一晚夜不歸宿是怎么回事——”
“呃,不小心——”冉依顏懊惱,這尹瑞琴是在找人查她的底么,她知道她說的是去酒店獨住那一晚。
“不小心,怎么能不小心——”尹瑞琴的陡然提升的音量一下就沖出來,柳眉倒豎“依顏,你也老大不小了,應該要懂事了,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鬧——”放下茶杯,盯著冉依顏那淡漠的表情,尹瑞琴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也知道你爸爸的公司現在幾乎靠著風家撐著,你要是惹著了人家,風氏一翻臉,那冉家還活不活了,當女人的誰不在家里受點氣,如果因為丈夫的一點打罵就夜不歸宿,這成何體統,所以,在風家,你一定要學會乖巧聽話——”
聽話——?冉依顏一聽怒由心起,她現在還怎么能不聽話,她的身心,她的自由,連同她的感情,她們都一起剝奪了,她還能不聽話?
冉家活不活管她什么事,就算冉家以后再財大氣粗,跟她有一毛錢的關系,可是更讓冉依顏傷心的是,她抬起頭,鼓起勇氣,紅著眼圈:“媽,如果換成了雙露,你還會這樣說么——”
聽見冉依顏一下子提起雙露,尹瑞琴頓時是又羞又憤,‘騰’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包包一摔,對著冉依顏,劈頭蓋臉的數落下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我是在教你,怎么這樣不知好歹”頓了頓,看著低頭神色有些憂傷的冉依顏,似乎發現自己的過激,有些失態,又連忙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坐下來,緩下了語氣“媽知道,你心里在怪我讓雙露嫁進祁家,媽也知道,祁風熙原本的未婚妻是你,可是你已經嫁進風家了,就說明你和他的緣分斷了,既然不能在一起,就不要再奢求,好好坐穩你風家少***位置,媽,當然希望你和你妹妹都幸福——”
一番話說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是冉依顏心里卻滿是酸楚,她那只眼睛看見她幸福了,風冿揚的脾氣時好時壞,她真的過得很辛苦。
如果換成雙露在夫家受人欺負,挨上一巴掌,她就不會說的這樣輕松了,心疼的只怕幾天幾夜睡不著覺。
看著冉依顏緊閉著唇不開口,尹瑞琴也不打算和她多說“今天來是有事要囑咐你,下個月祁家老爺子八十大壽,你如果去了,我不希望你在宴會上出任何的紕漏,不管你曾經是不是祁風熙的未婚妻,可是他現在娶了雙露,雙露就是他唯一的妻子,你要想辦法護著你妹妹,我不允許出現任何異常的狀況——”
霸愛纏綿 第三十八章 禮服
更新時間:2014-8-20 0:42:09 本章字數:3733
晚上,冉依顏坐在客廳沙發上,身上依然穿著白天中午那件厚厚的睡袍,她最近有些失眠,撩起額上垂下來的微微卷曲的細小發絲,那光潔的小臉,高挺的小圓鼻,粉嫩的櫻唇,小小的美麗的耳廓,都在她纖細白凈的手指撩發的那一刻完美的展現出來。
藥瓶擺在面前,面前放了一杯白水,她吃安眠藥,醫生說只吃半片,她還年輕,也不想太依賴藥丸,所以瓶蓋盒子里放了半片白色的藥丸,玻璃杯里剩滿凈白的水,都擺在面前的茶幾上。
她曲著腿身體縮進沙發,然后聽見身后有動靜,不用回頭,聽著那穿著拖鞋沙沙的慵懶的腳步聲,也知道是誰!
風冿揚從酒柜里取出一瓶紅酒,隨便撿了一個酒杯出來,在她身后背對她。
“聽劉媽說中午冉家你那養母來過——”
他本來就問的漫不經心,雙眼還在看酒瓶上標簽上的年限,想知道這瓶紅酒產自那一年。
然而,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冉依顏也喝了口白水,淡淡的‘嗯’了一聲,‘嗯’完之后,臉色有些不自然,不留痕跡的收掉桌子上的藥瓶,放到茶幾的下一格里面,她不想讓風冿揚知道她吃藥,更何況,這藥瓶里除了安眠藥外,還裝著另外一種藥丸,是她特意找醫生要的,為了不引人注目,她將兩種藥丸裝在了一個藥瓶里。
“她來干什么——”這個時候的風冿揚已經將酒瓶打開了,端著高腳杯搖晃著里面紅色液體就坐到她的身邊,那黑色的眼眸帶著一種故作,長臂一把伸過來摟住她的肩,灼灼的視線落到冉依顏的臉上。
“沒有,什么都沒有,擔心我在祁家的宴會上出丑,提前來警告我一番罷了——”那張清麗卻布滿淡漠的臉失神了一下,明明一雙眼閃過了太多的情緒,相反,一張嘴,將所有重點的東西輕輕帶過,然后譏誚語氣將自己冷嘲熱諷了一番。
“嗯?”看著那故作輕松欲蓋彌彰的臉,風冿揚菲薄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