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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刻薄的說著,看著陸晚晴的眼眸里帶著濃濃的鄙夷,紅唇輕輕的一勾,滿臉都是厭惡。
“你以為你就很高貴么,一個模特出身而已,又高貴的到哪里去,不過就是出來賣的,洋氣什么啊——”
陸晚晴惡狠狠的眼神回過去,語氣也毫不示弱。
那被罵了的女人如何肯依,立馬就是一副想要過來揍人的架勢,但是立即被身邊幾個朋友勸阻下來,那女人在左右朋友的極力勸阻下,才微微歇下火來。
“你不就是顧家少爺新喜歡上的那個騷貨么,一個貧民而已,有什么資格和我們站在一起——”
女人的打人的架勢雖然有微微的停歇,但是嘴巴里依舊是半點沒打算放過,冷哼一聲,然后將頭上的鴨舌帽微微壓下來一點,抱著雙肘,漂亮的小臉蛋滿是嘲弄。
因為有她的一唆使,她旁邊的那些之前勸阻她打架的朋友也把譏諷的目光投過來,都盯著一個人站在冉依顏不遠處形單影只的陸晚晴。
“是啊,所以小美你就別生氣了,為這種人生氣多不值得——”
“是啊,看著她穿的那身就覺得好笑呢,丑小鴨就是丑小鴨,換了一身皮還是成不了天鵝——”一個長腿美眉悠然將腿掛到船頭的欄桿上,不遺余力的說著風涼話,幫著那個叫小美的女人。
陸晚晴站在原地看著這些七嘴八舌嘴里飆出惡毒話語嘲弄她的女人,那張臉又白轉青又青轉白,又急又羞憤。
她想找話反駁,但是一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那些少爺們都在隔甲板不遠的房間里面,今天這些女賓都是各位少爺帶來的,如果最終吵鬧起來,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但是陸晚晴聽著別人罵她,心里還是好委屈,不就是窮了一點么,為什么不管走到哪里都擺脫不了這個窮字,不管怎么做就是擺脫不了這個窮人的身份。
而她在這里,唯一認識的只有冉依顏,所以,潛意識里她覺得冉依顏會幫她,至少會和她站同一站線,所以,見其他人不待見她,她上前一把挽住正坐在地上悠然看海的冉依顏。
理直氣壯的說了一句“依顏,我們走——”然后拽著她的胳膊就往船艙里面拖。
而冉依顏被她突然來的行為和力道也驚了一下,有些不知所以的轉頭,然后就看見不遠處瞪著她看的一群不算友好的目光,是那些和陸晚晴爭吵的女人,她驚悚了一下,但是不知所謂,然而,她還沒穿鞋。
她一轉頭想要去穿鞋卻被陸晚晴大力的拉扯下根本套不上。
“晚晴,你別這樣,你扯的我好痛——”
終于,她蹙著眉說道,然后陸晚晴心里滿滿的都是剛剛別人給她的羞憤,而現在,她只想用冉依顏來提高她的身份,想要告訴那一群自詡名媛淑女的女人,在這里,她也是有朋友的。所以,完全沒有顧及冉依顏的感受。
“那個女的是誰——?”終于,看到陸晚晴手中的冉依顏,矛頭開始對準冉依顏了。
“是啊,怎么會沒品到跟這種女人做朋友——”
其實冉依顏聽見了心里還是替陸晚晴有些微微的難受,雖然,她自己也并不是什么豪門大戶的小姐,但是,她知道陸晚晴的自尊心是很強的。
“啊,那個是風少的女人么,我剛剛在上面看見風少出來了”終于有個聲音認出了冉依顏。
冉依顏也微微的半垂下頭,她知道她被認出來了,但是她不喜歡參合在這些紛擾里
“呃,那么,是風家少奶奶么?”
“聽說風家的少奶奶也不是什么高貴的出生——”
“再不高貴那也是穩坐的豪門少奶奶啊,跟那些不入流的二貨始終不一樣,我還聽說,風少對這位少奶奶寵愛的很呢——”一句話,就把整個矛頭對準了陸晚晴,而眾人,一想到是風家的少奶奶,風少又鐘愛的很,對冉依顏自然就親和的多,也沒人再敢說三道四。
而這種差距,更讓陸晚晴覺得羞憤,是啊,現在冉依顏是風家的正式少奶奶,而她,沒名沒分,自然沒有人尊重她,都敢欺負她,什么時候她才能真正取得顧恩華的心,也好好的當一回豪門少奶奶,過足這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癮。
突然間,她對冉依顏的恨意也劇增,恨恨的看了已經穿上了一只鞋子,正在穿另外一只鞋子的冉依顏,她幾乎是加重的力氣,帶著賭氣的成分。
急急忙忙的想要去穿另一只鞋子的冉依顏卻一只胳膊被陸晚晴大力的強行拖走,她跌跌撞撞的一只腳穿著鞋,而另一只是赤腳,鞋子被提在手里,狼狽的跟著陸晚晴的腳步走。
“晚晴,你干什么,你輕一點,放手——”
即便如此,冉依顏依然被陸晚晴強行拖了下去。
終于,進了船艙內部,是階梯,階梯的下面,是豪華的大廳,紅色的地毯鋪滿了每一個角落,頭上的大型水晶燈,周圍是一圈一圈的小型的鎂光燈,照的整個里面亮堂堂的。
終于,到了無人處,陸晚晴仿佛終于如同解了氣般將冉依顏放下地,但是,冉依顏也被折磨的很惱火,從來沒有這么狼狽一只鞋在手里單著腳走路,但是,還好,陸晚晴終于把她放下來了,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她身子一歪,就坐到了地上。
苦惱的穿著另外一只鞋“晚晴,你干什么——?”
“依顏,你說,你是不是跟外面那些人一樣,都瞧不起我——”現在沒有人,陸晚晴紅著眼,淚光閃閃,有些心酸的看著地上的冉依顏。
“沒有啊——”冉依顏一面穿著鞋,一面臉色很正常的回答著她的問題、
“沒有么,那你剛才為什么在人面前一句話都不幫我說,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奚落,被人嘲笑——”氣氛的叉著腰,陸晚晴轉過頭來,臉上的郁郁的表情。
“我…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我怎么幫你說話——”愣著一下,冉依顏終于把鞋穿好了,但是,后面的回答飛快,呃,她是實話實說,當時,她真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就罵起來了。
“假的吧——”陸晚晴咧著唇,依然恨恨的盯著在地上無辜的瞪著大眼,揉著腳趾的冉依顏,故作嘲弄的說道。
冉依顏長睫一掀,眸微微有些黯然,她不開口,懶得開口,開口覺得無意義,更覺得心寒,陸晚晴不會相信她。
隨后,她們倆誰也沒有理誰,終于,挨到中午吃飯時間。
冉依顏的肚子一早就餓了,在幾位大少的辛勤努力下,終于開餐了。
紅木雕刻的門一打開,頭上是兩盞精致的水晶大吊燈,地上一寸一寸一層不染的大理石地板,幾乎能照出人影,兩邊臺上擺滿了整齊的白色玫瑰,桌子用白色的餐巾鋪好,座椅一張張安放整齊,燭臺,盤子,刀叉,都適當的配置好,酒架里,放著香檳和紅酒。
一頓飯開始,眾人齊哄哄的打開了香檳,那香檳噴了一桌子,整個飯廳里都是香檳的味道。
然后都開始入坐就餐,之前因為幾個女人在外面鬧的不愉快,而就坐后,依然能感受到這種氣氛,但是男人們不知道,用餐用的興致勃勃。
恰好,冉依顏就坐在陸晚晴的對面,杯子里添了紅酒和香檳,而冉依顏吃著牛排就一心一意的埋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