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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擂臺上的衛昌開口便道:「運氣不錯,贏了一個呆子、一個女子,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小寶不答,依舊道:「清平居,小寶。」衛昌見小寶無視他,怒道:「看刀!」衛昌這一刀來勢兇猛,然而在上一場中已不自覺運起《暮陽訣》的小寶,順其自然地側刀一進,破了此招,
接著反手使出《秋風刀法》第一式:梧桐落葉。就如同夢中練了千百回一般,小寶使出這一刀的瞬間只覺如夢中般無拘無束,身隨意動,毫無阻礙。衛昌還未看清,小寶手中的刀已架在他的脖子上。衛昌狀若失神,輕聲道:「我...我認輸。」小寶心里暗道:「原來《秋風刀法》施展起來竟能與《暮陽訣》如此契合。」殊不知這半年來,夜夜夢里運著暮陽訣、使著秋風刀法,此番運用早已刻在小寶的骨子里。
習武場觀臺上,慕容恪驚訝道:「父親,這孩子便是你那位故人之后?」「不可限量!不可限量!」慕容恪連連道。慕容淵笑道:「《秋風刀法》第一式:梧桐落葉之形,已被他完全掌握了,看來小寶此次大較過后,完成一個鐵級刀榜任務應該不成問題。」「不過我瞧這孩子來來去去怎么老用的是《秋風刀法》第一式?王師傅你沒教他嗎?」慕容淵轉頭問道。王師傅答道:「啟稟莊主,在下豈敢藏私?雖然這些孩子尚未習得內功心法,不好施展第四式,但第一至三式,在下已盡數傳授。」
在慕容山莊之中,除非是莊主親賜,內功心法皆是為山莊完成任務累積貢獻之后,方能授予與其貢獻相應之內功心法。
劉方進見衛昌自擂臺上下來,上前拍了拍其肩膀,道:「我幫你報仇。」衛昌道:「小心點,那小子有古怪。」劉方進道:「是嗎?那我就來試試。」隨即躍上臺。劉方進道:「松云院,劉方進。」小寶道:「清平居,小寶。」劉方進身著一襲藍衫,相貌英俊,臺下不少師弟妹們為其吶喊助威。
劉方進也不啰嗦,一連數十刀攻向小寶,小寶立刀緊守門戶。相較于第一場,小寶應付起來已顯得從容許多,一時間難分軒輊。劉方進的刀陡然加快,好似毒蛇一般地從小寶左側鉆來,小寶也不慌忙,瞅準時機一刀砍在刀尖上。突然,劉方進順勢撒手撤刀,左手一拳揮向小寶的胸口。小寶不及收刀,臨機抬膝,劉方進就這么一頭撞在小寶的膝蓋上,鼻血如注。
臺下的師弟妹們眼見劉方進已然丟了兵刃,勝負已分,小寶卻還痛下殺手,頓時群情激憤。劉方進被扶下臺接受治療后,王師傅道:「勝者,小寶。下一場,小寶,慕容宇。」這才令臺下的議論聲漸小。
慕容宇再三個月滿十六歲,今年是最后一年參加習武場大較。慕容宇是慕容淵的親生兒子,早在其八歲之時,便將《暮陽訣》傳授給他。憑借著小成的《暮陽訣》,慕容宇已連續二年奪得大較第一。
慕容宇雖身為師兄,卻不忘禮數道:「秋風院,慕容宇。」小寶回道:「清平居,小寶。」小寶原本心想能贏下衛昌便足已,此局比試就算輸給慕容宇,也能穩拿第二,已經達到小寶離開山莊的目的。
小寶連敗數人,當中雖有諸多僥幸的成分,但也令慕容宇不敢大意。第一式落葉梧桐、第二式紅衰翠減,慕容宇看準小寶只會一式落葉梧桐,一式接一式地攻向小寶,不打算給小寶任何機會。待的第三式玉露生寒從慕容宇手中使出時,小寶已被逼到擂臺邊緣。
由于半年前小寶與慕容文、武打斗、再加之今日出手人,慕容文對小寶殊無好感,心下打算好好敲打敲打他,身運《暮陽訣》一層,施展起《秋風刀法》第三式:玉露生寒。
被逼到角落的小寶心知若此刻再不出手,便再無可勝之機,一式落葉梧桐出手與之相碰。兩刀甫一接觸,一股沛然巨力自刀身傳來,小寶身上的《暮陽訣》驀然飛快運轉,卻無處宣泄,剎那間,小寶好似聽見什么聲音,卻已受不住力,倒飛出去。
跌出擂臺外的小寶怔怔出神,赫然發覺《暮陽訣》第一層的周天壁壘已消失無蹤。當小寶歡喜《暮陽訣》突破之時,卻聽得慕容容哭道:「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就在慕容宇施全力運轉《暮陽訣》施展《秋風刀法》第三式與小寶交擊之際,突覺自己用盡內勁的一刀居有有力無處使之感,眨眼間如潮浪般的內勁反彈而至,隨后拋飛在擂臺上,不醒人事。
慕容容已跳上擂臺,扶著昏迷不醒的慕容宇,哽咽道:「哥哥你沒事吧?別嚇我啊!」隨后轉頭看向小寶,怒道:「小寶!比試而已,干嘛下手那么重?最討厭你了!」
倒在地上的小寶望著眼眶泛紅的慕容容道:「我...我......」卻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王師傅連忙上臺查看,道:「應該只是昏了過去,扶他回房,找洪大夫來看看。」接著不忘道:「勝者,慕容宇。」
小寶的《暮陽訣》在那一霎那間飛速運轉,九成以上的內勁皆用來不斷沖擊周天壁壘,只有極少部分外泄傳至慕容宇,不然以暮陽訣一層破入二層所需的海量內勁,絕不是如此簡單能了事的。
先前幾場比武還不甚明顯,但此場比試動靜之大,已令習武場觀臺上的眾人瞧出端倪。泉叔率先開口,氣急敗壞道:「莊主,若我沒看錯的話,那可是《暮陽訣》?《秋風刀法》也就罷了,您竟連《暮陽訣》也傳給一個外人?」
慕容淵不答,反驚道:「才半年的時間,小寶這孩子的《暮陽訣》一層卻已然大成,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然以宇兒小成的《暮陽訣》定然不會如此難堪。」泉叔焦急道:「難道莊主真要如此一意孤行?」慕容淵略顯不耐,起身道:「別說這些,先下去看看宇兒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