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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小寶再度朝癸樓而去。
果不其然,重新走在壬樓與癸樓廊間的小寶,遠遠便見得青狐的身影。可除了青狐外,卻是不見大哥,想來應是朝其他方向去了,小寶暗道。
待的小寶和青狐兩人漸近,青狐也瞧見了小寶,招手道:「十三弟!」快步奔向小寶。
小寶跟前,青狐笑道:「你果然在此!」小寶聞言,暗道不就是你約我來癸樓的嗎?何必裝模作樣?即道:「青狐,你找我?」卻是連稱謂都省了。
憶起方才聽聞的談話,小寶不免對青狐沒好氣。
青狐得言,心下一噔,口中道:「是,我是找你,咱們全都等著呢,快隨我來。」示意小寶跟上,轉頭就走。
望著這似于大哥情人的背影,小寶滋味難明,但仍舊提步向前。
青狐領著小寶來到紫院的議事堂。
入了議事堂,小寶眼見除了自己以外的十三刑衛,眾人似乎早已在此。
老六瞧得小寶到來,率先笑道:「十三弟,你可來了。」上前與小寶打起招呼。一旁的大哥見得小寶,也欲說些什么,卻遭青狐打斷。
青狐道:「人都齊了,咱們便開始罷!」「此次令你們同來,自是有要緊之事。」老六搶道:「青狐哥,什么事你倒是快說。」顯得急不可耐。
青狐道:「莫急,事關三王。」二哥聽得此言,不由開口問道:「趙延要出兵了?」青狐回道:「是。」
青狐接著道:「三王此次造反,于卞城起兵,三十萬玉麟軍兵分多路。」「大人雖有所準備,但仍然沒有十足把握。」
老六打岔道:「那該如何?」青狐道:「如今三王與我方的局面當屬五五之數,
而情報便是此戰勝敗的關鍵。」又道:「此際,便是咱們出馬之時。」「咱們須得將兵分各路的玉麟軍情報取回,好令大人加以布署。」
二哥問道:「兵分各路是幾路?」青狐搖搖頭,道:「照以往三王的用兵慣例,玉麟軍約莫會以五千人為一路,卻也難保三王沒有暗藏的兵力。」
青狐續道:「找你們來此,乃是為了決定人手分配之宜。」「十三刑衛皆須參與此行任務,二至三人一組,你們且先各自決定一番。」話音方落,相熟之人很快便湊在一塊。」
二哥奇道:「如此一來,人手可夠?」若是以最低限度的二人為一組,十三刑衛頂多六組。
青狐答道:「依情勢做調配,各路玉麟軍定然人數不均,較少的行伍便交由一般刑衛即可。」二哥聞言釋然。
傳言,外加平日的冷若冰霜,較無危險的打探軍情任務自是無人愿與大哥同組。隨著各組人手逐漸確定,大哥癡癡地等,卻沒等來小寶。
大哥再也按耐不住,主動來到小寶面前。
大哥道:「小寶,咱們一塊罷。」聽聞那段談話后,再度見得大哥,小寶五味雜陳。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既然如此不愿,又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小寶暗怒。
激憤的心方起,小寶一個轉念,心下又道,罷了,說來我也不過是個突然橫攔在你與青狐間的障礙,又有什么立場責難于妳?
諸多念頭閃過,小寶即道:「不了,妳還是找別人罷!」面不改色地拒絕了大哥的邀約。
「小寶,我...」大哥欲言又止,以為小寶會拒絕,乃因前幾日自己的責罵與冷落,當即懊悔不已。
本想今日是個與小寶和好的機會,大哥暗道。
大哥不想就此放棄,轉而行至小寶身前,于小寶耳畔低聲傳音道:「小寶,先...先前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嗎?」竟是道了歉。
十三刑衛之首的大哥居然向一名少年道歉,任誰看來都覺得荒誕。
小寶由于聽得偏間中的談話,滿腦子都是大哥欺騙之事。而今聽得大哥的道歉,這才想起兩人之前吵架一事。
相比于如此欺騙于我,先前那點爭執又算得了什么?小寶暗道。念頭一生,小寶忽又暗想大哥妳興許連生氣都是假的,只是為了擺脫我的糾纏罷?卻是越想越失落。
小寶傳音回道:「大哥,妳沒錯,又何須道歉?」滿滿的苦意,充斥在心間。瞧得小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大哥心下又是后悔、又是著急,卻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一旁的青狐雖未聽得兩人后面所說,卻是將兩人頭兩句所言:大哥的邀約與小寶的拒絕聽入耳中。青狐行至兩人身畔,開口道:「你們倆一組?」
大哥與小寶異口同聲道:「是!(不!)」意見相左,卻仍舊心有靈犀,惹得兩人一陣尷尬。
青狐苦笑道:「你們倆怎么著?」大哥強硬道:「青狐,讓我與小寶一塊。」抬出十三刑衛之首的架子。
青狐轉而向小寶問道:「十三弟,你說呢?」小寶聞言,暗道你不是想與大哥一塊嗎?又何須假意相問?即道:「你說了算。」將問題丟回給青狐。
青狐心想關妹(大哥)與小寶的實力如今位列十三刑衛之一、二甲,兩人同組實屬浪費,即道:「你們還是分作兩組吧!」
「青狐!」聞言,大哥略顯著急。小寶卻拱手道:「謹遵吩咐。」心中再一次證實了于廊間所聽聞之事的真實度。
說到底,青狐乃是此宅院的主事者,對于各項任務事宜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即便身為十三刑衛之首的大哥也莫可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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