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微微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圣女說到這里,忽然有些意興闌珊,擺了擺手:“人人都有無從解決的煩惱之事,不可使事事盡如人意。”
厲同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她的眼睛里面有太多東西,厲同一時之間也看不清楚。
揭露身份?母子兩人抱頭痛哭?再然后呢?
等南方圣地察覺,然后結果不問自知。當初南方圣地的人是怎么去下界分開厲同一家,如今還會如何分開厲同母子兩人。
圣女可以有家庭與孩子,但是必須等到新一任的圣女出現,必須在南方圣地的主持下有一個光明正大的婚禮,否則一切都是妄談。圣女不能隨隨便便嫁人,更不可能與人有來路不明的孩子,從這點來說,厲同父子當初沒被殺人滅口,想來也是厲同母親、眼前的這位南方圣地圣女頂住了許多壓力。
“雖然不能事事順人心意,但是卻也不能只等著事情發生,什么也不做吧?”厲同對圣女說道。
圣女微微嘆了一口氣:“多做多錯,便是如此。一個龐大到無法想象、無力對抗的勢力時刻關注著你,你又能夠如何做?就譬如之前對你無禮的玉無易,知道我為何不能懲治他嗎?”
“為何?因為他的父親玉長老?”厲同問道,“玉長老當真這么可怕?”
“當然不是。”圣女說道,“換成別家長老的孩子,我早已經出手了,偏偏這個玉無易我無法出手。”
說到這里,圣女稍微一頓,對厲同說道:“和那個與你同名同姓的厲同也算有些關系,當初玉無易在那里動手,傷害了一個人。南方圣地上下便都看著我呢,無論我因為什么原因什么借口對玉無易出手,他們都會認為我心里還不死心,還在念著那邊。”
“玉無易的性命是小事,但是我的態度和反應才是大事。”
厲同故作不解:“一個人?玉無易傷害到了一個什么樣的人?”
圣女笑了一聲,聽不出來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回答。
厲同又開口問道:“那個和我同名同姓的厲同又是什么人?圣女可否告知嗎?”
圣女笑道:“你這個小鬼頭,連我的弟弟都不愿意做,問題倒是不少!問東問西的做什么?”
厲同聽她故作嗔怒,言語中還帶著笑意,心中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她心中,厲同父子終究是怎樣的地位?可惜她也不愿意多說,厲同僅憑三言兩語也聽不清楚,難下結論。
侍女端來新的茶水點心,奉給圣女和厲同兩人。
待到侍女退下,圣女才又問道:“厲同,我看你的修為的確是元嬰化身境界的武者,怎么連玉無易也能打敗?”
厲同說道:“這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玉無易太過大意罷了。他若是用上靈元、拿出法寶慢慢和我戰斗,我們之間的勝負還有待猜測。偏偏他用上了神魂,而我恰好神魂修煉的比較厲害,又有一件能夠克制神魂的法寶,他自然就敗了。”
“類似這種巧合、偶遇一般的勝利,我認為完全不必看做我的真實實力。”
圣女看著他說話平平淡淡,言語之中不甚顯擺,心中不自覺地又多出幾分親切,只感覺這種不顯擺的模樣最是意氣風發,歡喜地柔聲說道:“那也很是了不起了。你既然神魂厲害,又有神魂法寶,以后和人對敵,先以神魂壓制對方,哪怕是武道半圣境界的武者只怕也要被你迫退。”
厲同見她這模樣,心知就如同自己見到她不由自主親近失神一樣,她見到自己也是不由自主地親近,帶著母親的天性。
說出來嗎?
厲同決定暫時還不能說出來,除非有一個三大圣地都察覺不到的機會,然后才能說出來問一問她的心意。在南方圣地之內說出來,實在還是太莽撞了。
心思轉了轉,厲同忽然想到那兩名追殺自己的黑衣人,眼睛頓時微微亮起。若是將那扳指拿到手中,或許也不必等待太長時間……
心中計較已定,厲同順著之前的話回答道:“圣女說的固然不無道理,但若是我想要殺死對方,那又該如何?”
圣女頓時吃了一驚,有些不以為然地回答道:“有什么必要一定要殺人?你和別人能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動手殺人才好?”
厲同聽她這么說,頓時窺見她幾分心性,心道:原來玉無易一直不死,固然是因為南方圣地的緣故,又何嘗不是你太過心軟善良的緣故?
當下也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往下說,厲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在圣女的面前白紗上,忽然開口說道:“圣女,可否讓我看一看面紗之下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