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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陳夫人您手上有多少這種消炎藥水呢?”刺史大人又問道。
“也沒多少了,只剩下三包,也只夠小公子用了。”憶菱回答道。
“那不知陳夫人可知道藥方,君某可以幫夫人做出此藥。”
“刺史大人,先別說藥水是否在大唐國找得到,就說那些針頭和針管的材料小婦人一時也想不起來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制成。所以……”憶菱說。
此時二十分鐘過去了,還好不會過敏,因此憶菱趕緊換上那包消炎藥水。
而在旁邊聽的那看似侍衛的人把憶菱的話記下。過了大概兩刻鐘(半小時)后,小男嬰開始冒汗了,憶菱說得趕緊把濕衣服換下來。刺史大人一個眼神,那侍衛馬上開房門出去拿衣服,順手把門又合上了。門外的眾人早已心焦目燥了,剛才聽見里屋男嬰的哭聲,男嬰的母親恨不得馬上沖進臥室,現在看見門打開了,馬上沖上去詢問:“侍劍,我兒到底怎么樣了,剛才還聽到他的哭聲,現在怎么又靜下來了。”
“夫人,您別急,小公子沒事兒,現在燒退了,小人是出來拿干凈的衣褲進去給小公子換的。”侍劍回答。
聽到這話,男嬰的母親才比較放心,再聽說要換干凈的衣褲,連忙讓奶娘拿來,然后準備進去。可侍劍有些為難了。這時,刺史大人在里屋喊:“讓夫人和老夫人進來,還有陳夫人的公子也一起進來,其他人在屋外守著。”
聽到這話,君大少奶奶與君老夫人還有莫莫一起進臥室。一進去,就看見兒子被他父親抱在懷里,右手手背上還有一個東西扎著,上面還掛著一瓶水,那母親就愣住了,再看兒子的表情,很安靜,再看自己的夫君,也一臉平靜。因此男嬰的母親即使感到疑惑也沒說什么。
憶菱看見拿了新衣褲后,就先封管,讓小男嬰換好新衣褲后再繼續吊。莫莫進屋后看見娘親,也不哭鬧坐在一旁。而老夫人看著眼前這一幕,雖然心存疑惑,但也沒問。一直到打完點滴,憶菱母子倆回客房休息時,老夫人才問:“浩兒,這陳夫人治病的手法打哪來的呀,你問過嗎?”
“娘,這陳夫人是海外人士,而且上面正在觀察她。”刺史大人邊說邊用手指著天花板。老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而剛才跟進去的那侍衛其實是皇帝的暗衛,當他看完憶菱的治病全過程后,就把情況連同憶菱的話一五一十地匯報給皇上。
當皇帝收到報告后,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畢竟在這個岐黃之術落后的國家,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可比一個狀元有價值多了。因此皇帝給暗衛1號,2號下達一個指令,等憶菱治好怡親王嫡長孫后,就無需再監視。不過,皇帝會選擇用另一種方式監視她。
當天晚上,小公子又燒了起來,憶菱趕緊把退燒藥喂給他吃,一個時辰后燒就退了。但憶菱不敢掉以輕心,一整都守在小公子床邊,直到天蒙蒙亮時才去睡一會兒。第二天天大亮時,憶菱又給小公子輸液了。就這樣三天后,小公子不燒了,且每頓還能一小碗小米粥。等到第四天,憶菱用聽診器聽了一下他的肺部,全無雜音后,就宣布小公子全愈了。而劉大夫把了一下脈,驚訝地發現小公子真的好了,不由得對憶菱的醫術產生了好奇,但也知道這是人家的師門絕技,不能隨便透露的,因此也不敢請教。
而刺史大人由于憶菱的治病手法太匪夷所思了,因此也叮囑家人不可對外人講,如有問起,只說用師門絕技救活即可。
當第四天晌午,憶菱吃完午飯后就打算告辭了,畢竟明天還得準備入宅宴呢。等憶菱走時,不僅坐著一輛馬車,后面還有兩車是刺史大人的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