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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火族人?白羽看著明月,質問她。
她仍不說話。
“你們火族的事我不會干涉半分,但如果你傷害少主半分,就算你是火族公主,我也不會放過你。”
女孩突然大笑了起來,最后放慢了速度。我聽到了她的嘆息。
突然,白羽的身上火熱疼痛。只見一團火苗正從他的腰部向上串去。
火光照射到女孩陰險的臉,白羽立即撲滅身上的火,抖動著他靈動的翅膀。可他卻感到了一絲異常。
白羽僅剩的白衣燒得只剩一片灰燼,露出肩部的羽毛。似乎他的秘密被窺探了一般,紅衣少女正怔怔的看著他。
她本想偷襲得逞后逃跑,卻被白衣男子**的上身吸引了目光,忘記了逃跑。
只見一對白色的羽翼,純白柔軟。羽毛一直盤旋到手臂處,才可見小臂和手掌。
水鳥,水族圣物。自水族發源至今,一直隱匿在水族深處,同水而生。
面前的這個白衣男子,神似水鳥,型卻如同人型。可他的靈力卻來自仙靈之界,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白衣男子憤怒至極,一揮羽翼,一陣狂風將她甩到了巷子深處。
白衣男子從原地走向巷子深處來到了她的面前。
“不要觸及我的底線,否則我現在就剝光你的衣服。”
剛剛的沉靜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的讓人后怕的眼神。
她用手握緊身前的白衣。將白衣拉到了脖頸處。
白羽鄙視的笑著她,女人,低賤的東西。除了娘親,所有的女人都是低賤的!正如面前這個公主。為了金辰從火族逃了出來。只為了見他一面,卻等來了他的冷言冷語。霍大說,有辦法讓金辰回去。還有最后一張王牌,就是她,火洛塵。那一日集市上,她騎著一匹黑馬。幾日幾夜的奔波讓她疲憊不堪。卻遇到了正在尋找金辰的嫣兒。因為他的勞累不堪,差一點就讓嫣兒葬送在馬蹄下。如果不是夜歌及時的出現,嫣兒是不是就會死掉?
“我不會管你們火族和金族的事,你們也不要參與我的事,如果壞事,我便殺了霍大和你的愛郎!管好你的男人!”
白羽甩下這句話,便飛向上空,徒留一地羽毛。
徒留紅衣少女一人,坐在原地默默哭泣。
他看到了地上的那支純白的羽毛,捏在手里,觀摩了半天。憤憤將它攥在手里,不一會,便變成了灰燼…
昏昏沉沉。
其實我喝了很多酒。
每次娘親傷心的時候都會抱著酒壺,喝上幾杯。她不會再流淚,只會昏昏沉沉的在睡夢中囈語。昨天我固執的央求夜歌與我一同尋找小六子。我總覺得從小六子這里可以查到什么,總覺得金辰就在我的身邊,我卻找不到他。
扶著脹痛的眼袋,我緩緩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熟悉的環境,還是昨天的客棧,我站在閣樓上,觀賞著樓下的風景。
嘻笑聲,打罵聲,篝籌交錯,紙醉金迷。
人世間不過如此。而我則在這人世間茫茫的尋找著他。
突然,有人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順勢抓住那只手,卻又松開了。
這溫暖的大手,是屬于那個叫夜歌的人。
他看著我,溫柔的微笑。
“你好些了嗎?”夜歌關切的問著我。
我仰頭看著他,微笑。
“我好多了,只是趁你沒注意偷喝了好多酒。”我愧疚的低下了頭,夜歌卻一笑而過。
“現在身體好些了嗎?你昨天吵嚷著不舒服,腦袋疼。現在是否好多了?”
聽到他描繪我昨夜的失態,我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我昨天是不是酒后失態了?”我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直視他。
夜歌陷入了沉思中。
昨夜他忍住胸口的疼痛,吃力的將嫣兒背回了客棧。一路上嫣兒都一直吵嚷著不舒服,喝了醒酒湯卻還是不見好一直吵嚷著熱,他便找來了冰袋,結果,她吐了他一身…
終于,她累了,昏昏欲睡,夜歌歇了口氣,看著她的睡顏,舒心的笑了。
“師兄?你想什么呢?”嫣兒叫醒了沉思中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