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你好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螢火之光,也敢與我對敵!”
看到李堪韓遂一起殺來,呂義冷笑一聲,正好他很久沒有親自上陣搏殺了,見到兩人殺來,神色變得冷漠無比,就那么橫刀立馬,等著兩人殺過來。
看到呂義竟然不躲也不抵擋,韓遂大喜,與李堪對視一眼,兩人刀劍并舉,帶著嗚嗚的呼嘯之聲,狠狠的朝著呂義辟斬而來。
“呂義,受死吧!”
李堪與韓遂一起大叫,刀劍開始加速,分別攻向呂義的心臟與脖子兩處要害。
眼看著,鋒利的刀劍就要砍中自己的身體。
這時候,呂義動了。
口中一聲冷哼,眼中殺機凌然,轟的一聲,沉重的蜀刀被他如同風車一般輪動起來,帶出一連串破碎的殘影,同時橫切向李堪與韓遂兩人。
“給我破!”
咔嚓!咔嚓!蜀刀輕而易舉的斬斷兩人的長劍,發出金屬破裂的刺耳響聲。
“什么?”
手中的武器被斬斷,李堪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驚駭之色,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一抹雪亮的刀光已經映入眼簾。
噗!
李堪瞪著驚恐的雙眼,感覺自己似乎飛了起來,越來越高,視線之下,一具無頭的尸體搖晃著摔落馬下,意識漸漸模糊。、
旁邊的韓遂同樣好不了多少,就在李堪頭顱被斬落的同時,呂義又是一聲大吼,雙臂發力,蜀刀橫切過李堪的脖子之后,又是砍向韓遂的身體。
刺啦一聲,裂帛一般,韓遂的整個身體,直接被鋒利的蜀刀斬成兩段,但韓遂還沒有死去,慘叫著摔倒在地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呂義,拼命的嚎叫道:“呂賊,我恨,我恨啊!”
呂義冷笑著下馬,一腳踩在韓遂的腦袋上,破口大罵道:“你恨什么,你個老狗,連親子親信都能拋棄,該恨的他們!這是老子代成公英回報你的!”
一想到成公英磊落而死,白白的損失一個大才,呂義懶得再聽韓遂的鬼叫,舉起蜀刀,咔嚓一下,斬下了韓遂的頭顱。
自此,一代梟雄,稱霸西域的韓遂,滅亡!
“總算是殺了這韓遂,本將也算為西涼除了一個禍患!”
提著韓遂的人頭,呂義長吐了口氣,然后不再看地上的兩具尸體,翻身上馬,等在那里。
遠遠的,已經傳來陣陣馬蹄聲,卻是孫觀害怕呂義有事,帶著陷陣士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看到倒在地上的兩具尸體,孫觀嚇了一跳,趕忙滾下戰馬,跪下請罪道:“末將等來遲,還請主公降罪!”
“少說那些!人死如燈滅,這李堪好歹也是一方諸侯,埋葬了吧!”
呂義擦了把臉上的噴濺的血水,沒有多話,又把韓遂的人頭丟給親衛處理。策馬就要返回軍營。
“主公,那這韓遂呢?”
孫觀又指著地上那兩半截尸體問道。
“丟在這里喂狗吧!”
呂義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一狠心,給了韓遂一個尸骨無存的下場,也好震懾一番那些與自己為敵的人。
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呂義就是帶著親衛,急沖沖的趕回聯軍的軍營去了,那里可是還有馬家父子等著自己處理呢。
呂義去追擊韓遂的時候,聯軍的大營,早就在高順的指揮下被徹底攻破,大量的聯軍士卒投降,還有千余個胡人隨著冶無戴被殺,也是投降。
但王平與高順偷偷商議了一下,對于這些攪亂大漢安寧的胡人實在沒有好感,干脆偷偷的亂箭射死,王平更是下令無當飛軍全體過去觀看。
親眼看著一千胡人全部被射殺,外面提前挖好的大坑都是被填滿了,無當飛軍許多人都是被嚇壞了,對于并州軍更添了一份敬畏。
等到呂義回來的時候,就是意外的發現,遇到的無當飛軍竟然乖的不得了,既沒有打群架,也沒有分贓不均而相互謾罵。差點讓他以為進錯了軍營。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呂義驚奇了一下,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至于死了千把個胡人,反正不是自己的百姓,問都懶得多問。現在他全部的心思,都是撲在了馬騰父子身上。
經過簡單的整頓,混亂的軍營在并州軍的強勢介入下已經重新恢復秩序,高順也知道馬家父子驍勇,又得了呂義提前吩咐,都沒有把他們當作俘虜,而是派了軍中大夫細心醫治。
只是呂義從高順口中得知,馬家父子的情況可不容樂觀,馬騰身重十余箭,要不是恰好大宴的時候忘記脫甲,恐怕都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龐德也是中了三矛,戰事一結束,哼都沒有哼一聲,直接失血過多暈倒了。
馬休馬鐵,更是早在混戰一開始就被叛軍砍翻了,身受重傷,昏迷過去。好在兩人命大,沒有被亂軍給踩死,高順發現還有氣,趕忙派人搶救。
唯有馬岱,武力頗高,也夠運氣,除了肚子上被劃出一條大口子,還能勉強撐著說話。
呂義這一聽不知道,聽后嚇一跳,感覺韓遂還真的有夠狠啊,如果他的大軍再晚來那么一點點,這馬家父子極有可能被韓遂給全滅了!
心中更是感嘆,也就是馬家父子,一個比一個猛,才能在數千叛軍中苦苦支撐自己到來,否則等自己大軍過來,恐怕連尸首都找不到了。
“對了,還有那馬超,他現在何處,帶我去見他!”
想到馬家父子,呂義又想起了半路上遇到的馬超,趕忙詢問高順道。
高順點點頭,笑著說道:“主公放心,那馬超沒事,如今在馬騰身邊陪著。我安排了軍中大夫在哪里給馬家的人療傷呢!”
“那正好,本將也有事要跟那馬騰說說!”
如今聯軍覆滅,西涼之地,并州軍再無敵手,呂義自然要關心一下馬騰的態度,若是投降,那皆大歡喜,若是支吾,雖然舍不得,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主公到!”
在高順的引路下,呂義來到一座巨大的營帳外,附近已經布滿了大量的弓弩手,還有騎兵,步卒,把這里團團圍住。
老將嚴顏親自坐鎮在大營門口,名曰保護,實在是害怕馬家父子暴起,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到呂義過來,嚴顏才松了口氣,摸著胡須跑過來對呂義行禮。又派人去通知里面的人。
“免了,老將軍辛苦了,大軍廝殺一夜都累了,把軍卒撤了吧!”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兵,馬家父子又是個個帶傷,呂義也不怕他們跑了。命令嚴顏撤走士卒,就是走入了營帳。
里面,馬騰馬超都是等在了那里,還有馬岱半躺在軟榻上。呂義一看,馬上露出一副嚴肅的樣子,鄭重道:“呂義救援來遲,讓諸位受累了!”
明明是趁夜偷襲,要一口氣吞并聯軍,偏偏從呂義嘴里說出來,卻仿佛馬家與并州軍是聯軍,韓遂是敵人一樣。
馬家父子硬是半天沒反應過來,馬騰更是臉色青白交替,還是馬超憋不住話,恨恨道:“呂將軍回來,可是抓住那韓遂了,此人我定親手殺之!”
;“恐怕我無法馬兄的要求了,韓遂已被我斬殺,現有人頭在此!”
呂義命人把韓遂的人頭松了進來。
馬家父子又是一驚,仔細看了一眼,認得是韓遂沒錯,都是喜動顏色,感覺極為解恨。馬騰更是鄭重的對呂義行禮道:“多謝鎮西將軍幫老夫斬殺此撩,從此以后,這西涼,是并州軍的了,老夫父子從即日起卸甲歸田,再不與將軍作對!”
“哈哈哈,馬將軍太悲觀了,你等父子,皆是豪勇之人,當此亂世,正該是男兒奮起,英雄揚名之時!本將不才,卻又安民之志,不知諸位可愿意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