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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很不爭氣的吞了吞口水,心中升起一種把此女攬入懷中狠狠蹂躪的沖動,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番,好久才作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淡淡道:“既然這樣,那你就伺候我洗澡吧!”
“恩!”
歌姬紅著臉低著頭,腦袋快要埋到胸脯上,乖乖的跟著呂義來到房中洗澡的地方,里面早就準備好了水,已經有些冰涼。
可盛夏時節,涼水正好。呂義原本還有些燥熱,等進入水中,馬上就是涼爽的直哼哼。
容易害羞的歌姬過了一會兒也跟了進來,只是她進來的時候,身上的衣衫已經拖去,渾身上下都是一絲不掛。
似乎覺著這樣很害羞,歌姬一手遮擋住在向前,一手掩護著下面,看上去有些滑稽。可這更加讓呂義心潮澎湃。
自己光溜溜的身體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盯著,歌姬似乎更加害羞了,渾身的匹夫白里透紅,猶豫了一下,也一步跨入水池之中,因為要扶住池邊,避免滑倒,無法再進行遮擋。上半身全暴露在了呂義面前。
呂義這貨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氣,看到美人沒有了防備,雙手極為精準的抓住眼前的兩只小乳鴿,肆意撥弄。不大不小,剛好全部握住,軟軟的觸感讓呂義很是滿意。
歌姬似乎也認命了,羞澀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隨著呂義用力的輕重不同,不斷的抖動著,嘴唇也是輕輕的咬著,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聲音要從嘴里蹦出來一樣。
但是繞是這樣,她還是用手擋住身下,不讓呂義逾越,姿勢顯得有些怪異。這讓呂義有些奇怪。笑道:“反正遲早要發生,遮什么遮,拿開我看看!”
“不要,我母親說我那里很奇怪,不要讓別人看到!”歌姬卻很固執,堅持阻擋呂義侵犯。
這卻是讓呂義更加好奇了。既然馬騰把這歌姬送給自己,她的身份就是自己的婢女。于是呂義板著臉,用命令的口氣道:“拿開,讓本將好好看看!”
“將軍,先說好,你看了。可不能不要妾身啊!”歌姬知道自己無法反抗,說了一句,才緩緩的放開一直遮掩的手,然后就是眼睛一閉,等待呂義的宣判。
呂義一看,差點鼻血都冒出來,這歌姬竟然是一只小白虎,雙手不自覺的就是摸了過去,甚至還撥開中間的縫隙,把兩根指頭放了進去,輕輕的撥弄道:“幾歲啦?”
“十,十八!”歌姬語氣顫抖的厲害,整個身體都是繃得緊緊的,要不是靠在呂義懷里,差點都摔倒下去。
“叫什么名啊?”
呂義感受著懷中佳人的身體在逐漸變得滾燙,兩根手指撥弄的越發用力了。
歌姬顫抖的更加厲害了,身體不斷的在呂義的懷中扭動,帶著一種哭腔說道:“妾,妾身叫,叫云祿,啊!”
云祿?
這下玩大了!
呂義只感覺一道晴天霹靂砸在了腦袋上,上次跟法正聊天,不就是聽他說起,馬騰又一女名叫云祿嗎?
巨大震驚嚇得呂義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愣住那里半天反應不過來。
水中的馬云祿也感覺侵入自己身體的手指提停止了動作,緊閉的雙目馬上就睜開了,有些羞澀的看著呂義,咬著紅唇道:“將軍,你,你怎么不動啦?”
“云祿,你是馬云祿,馬騰之女?”
呂義有些無法肯定的看著懷中的女子,分不清她到底是歌姬還是馬騰的女兒。
“將軍明明知道,還問我!”馬云祿卻是羞紅著臉,狠狠的白了呂義一眼,似乎再怪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呂義卻是吐血的心都有了,以后誰跟他說馬家都是有勇無謀的人,他第一個劈死那人,這馬騰還做的真絕啊,為了表明馬家的忠心,連自己的女兒都獻出來了。
怪不得今天馬超見到自己,臉色臭的要死,馬騰也是一副神神秘秘,說自己不收下,馬家就沒臉見人了。
這尼瑪原來是要把女兒塞給自己啊,呂義恨不能大哭一場。
“將軍,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那里難看,不想要我了!”看到呂義臉色陰晴不定,馬云祿俏臉慘白,身體也漸漸的冰冷起來。
“我能不要嗎,只是本將一開始不知道你是馬家大小姐,所有有些吃驚!”呂義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是苦笑,這尼瑪他能不要嗎,看了看了,摸了摸了,甚至還不小心捅了幾下,這要是退回去,馬騰估計要跟自己拼命。
好在收了馬云祿,馬家算是徹底的跟自己站在了一起,西涼從此以后也可以高枕無憂,想到這里,呂義心中小小的郁悶不翼而飛,又是看到馬云祿嬌羞可人的樣子,哪里還忍得住,一把拉入懷中,繼續干著沒有完成的事!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呂義照例早起,準備去院子里練功,卻是發現手臂莫名一麻,臂彎里,馬云祿正八爪魚般纏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時不時還要輕輕的扭一扭凹凸有致的身體,引得呂義肝火大動。
這不禁讓他有些感慨,沒想到最終自己會用這種方式來穩定西涼,不過這也是極為有效的方式,既能徹底的安撫馬家,還能讓馬超為自己效死力,算起來還是他賺了,只是回去要怎么樣跟甄宓等人解釋,卻又是一個頭痛的問題。
躺在床上想了又想,最后心一橫,反正木已成舟,馬騰這“禮物”那決計不敢退回去的,只能是拍拍馬云祿的香肩,想把她挪開,自己好下床去。
可是呂義這一動,卻是讓馬云祿驚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了,繞是自小無道弄棍的她也是羞紅了臉,尤其是看到床單上一灘殷紅的血跡,更是羞得緊緊的抱住呂義,不敢抬頭。
呂義也看到了床單上的殷紅血跡,心中感覺到莫名的責任,緊緊抱了抱馬云祿以示安慰,又笑著說道:“好了,本將還有處理軍務,回來我再讓你抱個夠!”
“討厭,誰要抱你!”
馬云祿初為人婦,哪里受得了呂義調笑,請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最終還是掙扎著起來,要幫呂義穿衣。
期間呂義自然少不得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欲。知道把馬云綠逗弄的眉目含春,才是,放過了她。神清氣爽的走了出去。
房門之外,已經有丫鬟伺候著,看到呂義,趕忙拜見,然后魚貫走了進去,一群親衛還是遠遠的站著,看到呂義出來,才是陸續的圍攏過來。
“走,我們去找那馬騰!”
剛一小院,估計馬云祿聽不到了,呂義馬上就是咬牙切齒的對親衛說道。一想到自己被馬騰擺了一道,呂義心里就是有些火大。
當即沖到軍營之內。就要找馬騰興師問罪,就算不能殺了這個便宜岳父,也好狠狠的敲詐一筆嫁妝出來才行。
可馬騰似乎早就料到呂義會來找他,竟然提前躲了起來,倒是馬超,一大早就是死板著臉守在城門口守株待兔。
呂義一出去,正被馬超逮個正著,就見馬超怒氣沖沖的跑過來,也不說說話,就是狠狠瞪著他。
搞得呂義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到底是自己手下大將,還是大舅子,不好怠慢,只能是拍了拍馬超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直說道:“孟起放心,你妹妹本將以后好好照顧,絕不辜負!對了,岳父大人呢,怎的不見?”
一碼歸一碼,對馬超,呂義客氣,對馬騰,該敲詐的還是要敲詐,否則平白的被這老兒給算計一頓、。
聽呂義提起馬騰,馬超也覺得尷尬無比,畢竟馬騰的做法實在太過那個了,好在呂義已經保證了善待自己妹妹,馬超臉色也漸漸恢復,搖頭道:“回主公,我父親今早就跑去西域了,這是他給你的信!”
還有信?
呂義接過來一看,就見上面寫著:老夫近日有事,需要前往西域一游,小女云祿,雖雖然頑劣,頗有武勇,就拜托主公照顧了!
“你父親倒好,居然拍拍屁股就走了!嫁妝都不留一件!”
看到馬騰坑完自己就是跑了,呂義大感遺憾,又失去一個敲詐人的好機會。只能收好信,與馬超并排著前往軍營,問道:“昨天我走了,胡王與羌王還算老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