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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原來住著楚淵,白梵所指的他是楚淵嗎?難道他們認識?可為什么白梵僅僅憑一幅畫就能知道楚淵來過。
他把畫放下后轉過身直視著我的雙眼仿佛要把我看透一般,炙熱的眼神讓我無法閃躲,可他的臉色卻十分陰沉:“你不遠千里回到他身邊就是這般光景?”
白梵的話讓我心里分外難受,從前跟在他身側,即使被安頓在子書府上也一直被當做客人對待,一應吃住從來沒有憂心過,看看我現在這副狼狽樣,最不愿就是讓白梵看見。
我躲開眼神身子向后扭去,白梵狠狠的拉住我的膀子扯過我的身體,袖口被拉扯的翻起,他低頭掃了一眼隨即把我的袖子全部掀開,原本光潔的膀子上現如今傷口累累,雖結得痂已掉的差不多,但依稀還能看見與膚色不同的疤痕,白梵眉間深鎖忽然對著我狠狠罵道:“我救你出荒山,把你帶出火海你就是這般作踐自己!你的身體就這么不值錢?”
我被他說的心里堵得慌,卻一時無法反駁只賭氣說道:“與你無關!”
“無關?若不是董義告訴我你受傷一事你準備繼續待在這里被那個慕家的女兒壓得死死的?啊?你的一腔膽識只敢在我面前發作嗎?現在都到哪里去了?”
他的聲音很大,額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即使上次不歡而散白梵也沒有發過如此大的火,我不知道董義會這么多嘴把這件事告訴白梵,我也沒想過白梵會因為這件事來找我,我的憋屈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眼里不禁沁出淚來卻依然倔強的拿袖口抹著憤憤道:“你不是說再也不會尋我,干嘛管董義說的。”
“你...”他狠狠的瞪著我像是一腔怒火要沖著我發,我的眼睛眨了一下,把眼里的水全都擠了出來眼眸閃爍的看著他,他終究一甩袖子沒再和我繼續爭執走回床榻邊上一掀衣袍坐在床上眼神忽明忽暗的看著我。
我站在窗邊一動不動,白梵此時定是氣得不輕,可我又何嘗痛快,本想救景睿出梁宮卻反被他利用了一把。
我們一站一坐,屋中沉靜的可怕,本以為他不再會開口,卻聽他突然說道:“過來!”
我偷眼瞧了他一下沒挪步子,他有些不耐的又說了一遍:“過來!”
我極其不情愿的挪到他跟前,哪料剛走到床沿他伸出手一把就把我給拽坐到床上,在我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什么的時候身體卻已經被他按在床上鋪天蓋地的吻就這么毫無征兆的襲了過來,我的大腦瞬間空白,眼睛睜得老大卻只看見他迷離的黑眸像無盡的深淵一樣把我越卷越深。
驚慌之中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埋在喉嚨里嗡嗡的說著:“你要干嘛?”
白梵愣了一下抬起頭噙著抹笑用手指劃過我的臉龐:“我要干嘛?我以為剛才在飯桌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我的心猛然縮緊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這回換做我一個“你”字還沒說完他就再次讓我把話淹沒在喉嚨之中,炙熱的氣息瞬間占滿了我整個大腦,我抵著他的雙手也漸漸變得軟弱無力,白梵干脆甩開我的雙手把我整個抱上了床,臉已經羞得紅到了耳根,心里的感覺卻十分異樣,一方面沉醉在白梵的溫情中一方面心底又有些隱隱的抗拒。
白梵站起身利索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裳,當他結實的身體出現在我眼前時,只感覺我的眼中已經被他給填滿了,卻仍然逼自己不去看他,收回視線之際忽然瞥見他的腰后方有什么陰影,再次瞥過眼盯著那里看了下,渾身的神經都已炸開!
那是一個胎記,形似臺灣地圖!
我猶如被雷擊中一般每一根神經都炸開,不可置信的猛然抬頭看向白梵,這張臉雖然俊逸也時而嚴肅卻并不像方彥一般冰冷,我對這副陌生的面孔從來沒有他想,雖然在初識他的時候恍然過。
白梵抬眸之際看見早已呆住的我不禁皺眉彎下腰來:“你就是從沒看過男人的身體也不至于被嚇成這副樣子吧?”
我拉住他的胳膊語無倫次:“是你。”便再也說不出更多的話,所有的抗拒和害怕在看到這個胎記后都變得渺小,好似終于找到了熟悉的港灣,心里的激動無法掩飾。
白梵伸手攬過我:“你在說什么?”他的話語輕柔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情愫,我所有的堅持在一刻變得十分可笑,原來現實世界里無法做到的上天真的可以用另一種形式還給我,我還有什么覺得可悲的。
我攥著他的大手目光堅定道:“帶我走!”
一葉一輪回,一日一明亮,皎潔的月光泛著盈盈的白光照耀這片黑色的大地,復蘇著又一天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