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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新晚了,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隊長早上開校務會議的時候出車禍,左手一直半殘,希望沒有傷到骨頭;另一方面是要改大學生素質(zhì)日漸低落的考卷,搞得心情很差,現(xiàn)在要慢慢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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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到底是甚么呢?
有人會認為那是一個可以讓人充分放松身心的時光,也有人會把它看作是充實自我的好機會,可能也有人會當成是可以好好發(fā)呆打混的期間。
但上杉信誠有他自己獨特的詮釋學,他會把假期看作是在特種店面的收費女服務員,你或許會有段期間過得非常高興,但當你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人財兩失,這真是一個多么悲傷的故事!
不對,隊長說錯了。對于信誠來說,假期就跟戀愛一樣。剛開始的時候感情之好,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兩人之間珍惜每一刻相聚的時光,誰也不舍得離開誰。但感情總是會有倦怠期的,當這段戀情走到一半,這段感情將會慢慢變質(zhì),彼此之間都想要保留一點隱密性,不再像一開始的形影不離,甚至逐漸討厭彼此,口角、爭執(zhí)不斷上演。
但當假期到了末端,我們才會發(fā)現(xiàn)原來她對我們是多么重要,以至于我們幾乎不能失去他,猶如水之于魚、陽光對于空氣般重要,不論我們在心里如何發(fā)誓承諾要如何去珍惜他、愛護他,但這段逝去的戀情,這段無法挽回的青春,我們還是要學會放手。
但每當有新戀情的時候,我們便又發(fā)病,不懂得抓住這稍縱即逝的邂逅,總以為錯過這次還有下次,當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到……自己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
上杉信誠現(xiàn)在就有這感覺,我想這也是學生的通病。
「數(shù)周假期一醉夢,六年虛度兩義妹。不知生亦不知死,歲月只是如夢般。」(PS.1)回到家,信誠先是嘆了口氣,然后以一副看盡人間滄桑幾何的神情,說出一句自以為逼格很高的詩。
然而這內(nèi)容根本就是向辛苦的勞動人民,以及郁郁不得志的單身汪宣戰(zhàn),并且因隨后的發(fā)言,而遭到制裁,「為甚么!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為甚么我的假期感覺這么快就結束了?好多事情我都還沒做,居然又要回去學校開始上課,我為學校貢獻過獎章、我為學校聲譽出過力,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校長、我要見校長!」
「歐尼醬好了,你的成績都是小學時代的事,但我們現(xiàn)在是要升學到國中,你找國中校長也沒用啊,還是好好面對現(xiàn)實吧。難道你就不能像和紗姊一樣,回到家休息完就又去練琴了嗎?」看到罹患「收假癥候群」末期的兄長,黃泉也懶得再多作回應了,畢竟這早已見怪不怪,把時間花在這上面根本就是糟蹋,還不如把時間花在自己的興趣上。
「我知道啊,不過你不覺得每次收假前,總要這樣折騰一番,才像是個學生嗎?還是你跟和紗一樣,她練琴、你練劍都把幽默感給練掉了?像我這樣娛樂自己的同時,也帶給大家歡笑不是很好嗎?」
聽到如此厚顏無恥的發(fā)言,黃泉只對信誠回了個「我看不起你」的眼神,留下「學生會不會這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煩」的話,便頭也不回地朝樓上房間走去,留下信誠繼續(xù)在原地打滾。
沒錯,這就是從英國回來的上杉一家。看完畫展后,上杉家在歐洲的行程已經(jīng)全數(shù)結束了,探望恩師的探望恩師、訪友的訪友、交換聯(lián)絡方式的交換聯(lián)絡方式,事情都做完后還是要各自散了做自己的事。
當他們回國時,已經(jīng)是春之繁櫻含苞待放的季節(jié),代表日本的初中也差不多要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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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時候傳來一個噩耗,與信誠有過一面之緣、授業(yè)之恩的漫畫家川口太郎,因為長期過度勞累、營養(yǎng)不良,導致身體不堪負荷過世了。
「漫畫家是賭徒,漫畫家的每一部作品都是豪賭,能成功的漫畫家少之又少,其他的漫畫家只不過是成功者的陪襯,起了墊腳石的作用罷了。」
「我畫漫畫一開始,只是為了出名來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但我現(xiàn)在只是想把內(nèi)心的想法表達出來,和大家一同分享這美好的感覺,并且讓她認同。」
「漫畫是承載著夢想的形式,將這些喜悅和大家共享時,讓越來越多的人一同體會這感覺,是漫畫家偉大的地方。」
相類似的話語言猶在耳,一句句閃過信誠的腦海,讓信誠想起了這位帶著圓框眼鏡、扎馬尾、滿臉胡渣,看似頹廢實則貫徹自己信念從一而終,甚至可以說是倒臥在血泊之中的筆耕者。
真城信弘是賭徒,一個純粹、不折不扣的賭徒,為了能夠獲得暗戀對象的青睞,他賭上自己的人生際遇成為漫畫家;即使最后失敗了,他還是能夠不忘初衷,在這條路上繼續(xù)走下去。
或許他做為一個漫畫家,并不能算是成功案例,甚至考慮他的經(jīng)濟狀況后,也只能給他失敗的評價。但信誠認為,一個能夠全心全意為了某件事情付出,不去得失計較結果的人,那么他就是一個純粹的人,對于這個夢想愛得深沉無悔的人。
這就是賭徒作者真城信弘的獨特風格,自由自在、興趣使然、不受任何事物控制,自己認為喜歡就好,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最棒就好,不刻意理會他人的評論與意見,做個真真切切的自己,不為了別人而改變。
筆名川口太郎的真城信弘,只是一個稱不上成功的漫畫家,但作為賭徒、男子漢,他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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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老爸。你說真城叔叔他后悔過嗎?」法會上,信誠不禁問了拓也這么一個殺風景的話題。
在真城信弘的喪禮上,出席的人并不算多,作為一個戰(zhàn)力外的老作者,還能夠讓編輯部、其他作者前來致意,已經(jīng)很不錯了。這場景雖然殘酷,但這就是漫畫界的真實。
「后悔這兩個字,是對他的不諒解與侮辱。」此時的上杉拓也神情肅穆,哪里還有平常嘻皮笑臉的樣子。
「他就是個傻子,為了漫畫事業(yè)勇往直前,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沖過去的傻子。我沒有看過那么拼命的人,他是傻子,一個單純得可愛、卻又打不倒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