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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來得很早的馮堅冉跟柳景在辦公室外面撞上了,馮堅冉正要前往陸淺行的辦公室蹲點,那丫滴昨天帶回去了求婚戒指,今天肯定會撒喜糖了,他可是聽陸淺行說連喜糖都買好了的,這家伙也真夠悶騷的,說是把成箱的喜糖都藏在辦公室里,他這是早點過去,待會幫忙搬出來散喜糖去。
早已得到消息的柳景湊過去低低笑道,“你說我們這么賣力,萬一人家露露沒答應怎么辦?唉唉哎,你剛才去看了沒有,護士站那邊的粉色氣球吹得太多了,你看看過道上到處都是,整一個婚禮現(xiàn)場似的!”
馮堅冉嘴角抖了一下,“那還不是護士長的功勞,發(fā)動了整個科室的人一大早的吹氣球,每個病房的病人和家屬都有幫忙的,還有,露露不嫁給陸淺行還嫁給誰啊?陸淺行那廝會允許露露嫁給別的男人?”
“我看未必!”柳景撅了撅嘴巴,低聲說道,“我都沒跟他們說這是干什么的,萬一人家求婚不成功,這也太扯了些,我連失敗的借口都想好了,就說今天是骨科慶祝日!”
靠!
馮堅冉伸手啪了一下柳景的頭,你個烏鴉嘴!
兩人還在走廊上準備去幫忙吹氣球,結果便見護士跑過來低聲說道,“聽說陸院長是一個人來的,沒看見露露啊?”
啊?
馮堅冉和柳景愣了一下,不對啊,他們都是出雙入對的,早上上班下午下班午吃飯都是在一起的,馮堅冉大步地朝電梯那邊走去,看著專屬電梯的門一開,從里面走出來的男人讓馮堅冉嚇了一跳,陸淺行側身直接從他身邊走開,而馮堅冉被剛才他抬眸時那雙血紅的眼睛看得心里一怔,他臉色不好,而且,他身上的衣服沒換!
馮堅冉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大步地跟了過去。
過道上那扎著的粉色氣球從電梯那邊一直延伸到整個骨科室,走過去的陸淺行目光在那些粉色氣球上看了一眼,站在護士站那邊的護士原本是滿是欣喜期待著萬事俱備,結果看到陸淺行那張可謂是冰涼地刺骨的目光,頓時心里齊齊忍不住地咯噔起來,不會吧,難道,失敗了?
天啊,難道是得到的消息有誤?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透露消息的馮堅冉,馮堅冉也納悶,心里暗道今天還是被柳景那張烏鴉嘴給說對了,他在看著陸淺行那雙冰涼的眼睛時,低聲說道:“這是為了慶祝一位病人出院,家屬們做的!”
陸淺行什么話都沒說,大步朝自己的辦公室走,而馮堅冉也在大伙的眼神鼓勵下跟了過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的時候險些壓了馮堅冉的手,他‘哎呀’一聲擠進了門,這才嘆出一口氣。
“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任何事,出去!”將公包一把扔在沙發(fā)上的陸淺行冷淡地說道,馮堅冉蹙了一下眉頭,瞅了一下辦公桌上擺放著等待簽署的件,“不跟談私事,談正事吧!”
陸淺行抬起臉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
馮堅冉心里松了口氣,拿起桌案上的件遞給他,“這是我們全院各科系推薦去國外深造的名單,骨科室里還有一個名額你沒有定,就等著你拍板!”
陸淺行接了過去,疲憊的臉色有些暗沉,坐在一邊的馮堅冉低聲說道:“我記得你說,你想跟韓露商量一下讓她去,你--”
陸淺行手里的那封件嘩啦一聲合了起來重重地往茶幾上一扔,馮堅冉心里已經清楚,看來他的心情不好真的是跟韓露有關。
“淺行,你跟韓露--”這是怎么回事?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像陸淺行這樣的男人會偷偷地去買戒指,買了玫瑰花也不敢拿在手里而是塞進了行李箱里,還偷偷地買了那么幾箱子的喜糖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昨天他還滿心歡喜,但是今天--這突然的大逆轉讓他是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別再跟我提這個名字!”陸淺行沉沉出聲,看著好友那震驚的表情,冷冷出聲,“把她給我調走,我不想再看到她!”
“陸淺行!”馮堅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真當這是兒戲呢?”他這轉變也太快了些,簡直是--混蛋啊這是!
陸淺行的火氣也上來了,“我就當兒戲又怎樣?我玩?zhèn)€女人有什么不可以?我玩膩了不要了難道不可以?”
不僅馮堅冉變了臉色,連站在門口的柳景也臉色也變了,這真是,大早上,哎呀,他真是烏鴉嘴,說什么不成啊,還真讓他給說了!柳景臉都快擰在一塊兒了,剛要說什么側臉便看到了自己身邊站著個人,他抬臉,臉色微驚,媽呀!
馮堅冉看著門口站著的韓露,跟陸淺行一樣,韓露也是神色憔悴得臉色蒼白,兩只眼睛紅腫得像核桃,馮堅冉咬著唇氣急攻心地大步走到門口,伸手一把拉過韓露大步地走過來,站在陸淺行面前大聲說道:“陸淺行,你有種再對著露露說一句?你把你剛才那句話再說一次!你知不知道她--”
“馮大哥!”韓露一把拽住了馮堅冉的胳膊,通紅的眼睛滿是祈求地望著他,輕輕搖頭,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馮堅冉看著韓露那祈求的眼神,恨恨地一咬牙,看著韓露,指著陸淺行,“露露,看清他這個人沒有,你現(xiàn)在看清了,別傻了,這個混蛋根本就沒心!”
韓露輕輕搖頭,眼睛里搖晃著的淚水一顆顆地滾了下來,吸著鼻子強忍住悲痛低聲說道:“馮大哥,別說了!”她哽咽著從包里取出一串鑰匙來放在茶幾上,低聲說道:“這是房門鑰匙,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我以后不會再來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