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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荷一聽,咬牙切齒,臉上劃過猙獰表情,大聲朝下人吼了一句,“既然人己經來了,把他們都給我叫進來,這幫白眼狼,當初要不是我柳荷把他們留在這里,他們哪里會有這么好的地方住,他們就是這樣子來報答我的,氣死我了。”
當柳才華等人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柳荷一臉蒼白站在廳中間,一幅絕情模樣看著他們。
“小妹,你身子沒有好,怎么起來了,快到床上躺下好好休息才對呀。”柳才華一臉關心的走到柳荷這邊,伸手想去扶柳荷,手剛抬起,還沒碰到她手臂,就讓柳荷一巴掌用力拍開。
大廳里頓時響起很大聲的打聲,柳才華的手背上立即露出了紅色的手掌印,柳才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低下頭,一雙意味不明的眸子讓人猜不透他現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柳黃氏跟柳二郎見柳才華讓柳荷打了,二人都不敢上前,只敢站在離柳荷五步之遙的距離停了下來,然后抬起討好的笑容,朝柳荷喊了一句,“小妹。”
柳荷現在看著這些人就覺著惡心,要不是自己當初一時耳朵軟,把他們這些人給留在府中,那個賤女人哪有機會勾引了王爺,還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給踹沒了。
“別叫我小妹,你們這些窮人,還有你,柳才華,你這個沒用的窩囊男人,你是怎么當人相公的,自己的女人給你戴了綠帽子,你居然一句話都不說,你還是男人嗎?”柳荷指著柳才華一頓大罵。
柳才華看著指著自己鼻子大罵的柳荷,一言不發,低著頭,只是兩只垂放在身子左右側的兩只手掌握著兩個拳頭,隱隱約約之間,還能聽到指骨發出的咯咯響聲。
罵了好一會兒,柳荷這才發現劉月那個騷女人居然沒有來,于是朝柳黃氏大聲問道,“二嫂,那個騷女人,她死到哪去了?”
柳黃氏剛才就讓柳荷罵人的樣子給嚇壞了,所以當柳荷問過來時,柳黃氏什么話也不敢隱瞞,馬上回答道,“她,她讓你家王爺給叫走了。”
“什么,那個騷女人,那個賤女人,我柳荷一定不會放過她的,絕不,他們在哪里,他們在哪里?快告訴我。”柳荷大步朝柳黃氏走過來,抓著柳黃氏的胳膊問道。
柳黃氏忍著胳膊上的疼痛,蹙著眉回答,“我聽,聽那個叫她過去的人說是什么靜院,至于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靜院是什么地方,柳才華他們不知道不出奇,可是柳荷卻記得清清楚楚,靜院可是奇王跟這個府里女人過夜的地方,一想到劉月現在在靜院這個地方跟奇王共度春宵,現在又想到劉月那個賤人也跟自己以前一樣跟奇王在那里做相同的事情,她就發瘋的想要殺人。
想到這里,柳荷用力推開擋著她路的柳黃氏,丟了一句給外面的人,“都跟我去靜園。”
靜園
奇王爺看著正在自己身下享受的女人,嘴角緩緩一勾,其實他對眼前這個女人說不上喜歡,這個女人年紀擺在這里,還有點年老色衰,可在男女歡愛的這件事上,她那些令人噴血的技術居然比他府里那些青澀的女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嗯……王爺……”劉月望著眼前的男人,伸手摸著他臉頰,臉上露出一抹嫵媚笑容,聲音嗲嗲的,酥的能讓男人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劉月滿意的看著埋首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嘴角緩緩一勾。
她辛苦了這么多年,老天終于待她不薄,終于讓她在這個年紀里碰到了這么優秀的男人,特別是這個男人在男女那方面更是個猛的,就憑這個,就讓劉月恨不得自己可以留在這個府里,哪怕是做一個最低賤的下人,她也愿意。
當柳荷走近這個地方時,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道又一道令人惡心的聲音,不用去猜,柳荷也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柳荷咬著牙,提著裙擺,大步朝這個靜園走去,站在門口,用力踢開那沒鎖的房門,大喊了一句,“賤人。”
正在里面做事的劉月跟御凌奇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闖進來,下一刻,御凌奇覺著自己原本昂首的某處突然軟了下來,頓時,御凌奇心里很不高興,一轉頭,一雙憤怒的目光射向門口那個地方。
柳荷現在滿腦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劉月這個賤人給打死,哪里看得到御凌奇看著她的兇狠眼神。
“你這個賤人,不要臉的下作東西,我讓你勾引男人,讓你勾引。”柳荷大步走進來,然后朝大床的方向走了過去,把床上用被子包著身子的劉月拉了下來,潑婦樣的扯著劉月頭發,雙手還不忘在劉月的臉上揮上幾個巴掌。
劉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頭發讓柳荷用力撕扯著,疼,真的好疼,疼的她那張頭皮都快要不像是她自己的了。
“你這個賤人,你明明有自己的男人,居然來這里勾引我男人,我要撕爛你這張臭臉,騷狐貍,你不得好死,你把我的孩子給弄沒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柳荷一邊扯著劉月頭發,一邊大罵。
御凌奇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之間的吵架,特別是看到柳荷氏這種像個潑婦模樣的表情,頓時覺著自己當初怎么就看上了眼前這么一個女人,要是他的兒子是從這個女人肚子里生出來,到時候不知道會成什么樣子的。
想到這里,御凌奇特別慶幸自己的兒子沒有在這個女人肚子里爬出來。
這眼見這里的聲音差點要把府里的人都給弄醒了,御凌奇深呼吸一口氣,上前把騎在劉月身上的柳荷用力推開,指著倒在地上的柳荷大罵,“你這個潑婦,本王當初真是瞎了眼睛,居然會把你帶回了王府,給本王滾出這個院子。”
柳荷讓御凌奇推到在地上時,一臉的不敢相信,這個男人他居然推她,前幾天前,她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時,他還是對她呵護備至的,她要什么,他都會給她,甚至還在她耳邊說,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她了。
“王爺,你,你不是說你最喜歡我的嗎?難道這句話是騙人的嗎?”柳荷爬到御凌奇腳邊,抱著御凌奇的大腿詢問道。
御凌奇彎腰把躺在地上的劉月扶起,順便還把扔在地上的被子包在劉月身上,然后才一臉淡然的回過頭,低頭望著抱著他大腿的柳荷說道,“像你這種潑婦,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己這幅鬼樣子,本王會喜歡你,你白日作夢吧,來人,把這個潑婦給我拉出去,別再讓本王看到她。”
柳荷整個人完全怔住,一直到她雙手讓人拖著離開時,她才回過神來,并且朝御凌奇喊著,“王爺,王爺,你不能這樣子對我,王爺,荷兒是真的喜歡你的呀,你不能這樣子對我呀。”
當天晚上,柳二郎等人讓奇王府的人給趕出了王府。
望著靜悄悄的深夜,柳黃氏緊緊挨著柳二郎,出聲問道,“孩他爹,現在我們怎么辦呀?這么冷的晚上,我們要是在這里呆,準會冷死的呀。”
柳二朗瞪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后的柳才華,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四弟,都是你那個女人惹的禍,要不是她不知檢點,小妹怎么會去找奇王理論,也不會被打入冷院,現在好了,我們也被趕出來了。”
柳才華看了一眼柳二郎,一言不發,如果這個時候他說不恨的話,那是騙人的,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在進京的時候,他就不該同意讓這個劉月也跟著一塊來的。
“行了,你們兩個別再這里怨來怨去的,我們還是想想看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腳的吧,不然我們就真的要凍死了。”柳黃氏打斷了柳二郎的抱怨話,揉著自己雙臂朝他們兩個喊道。
柳才華看了一眼他們兩個,緩緩開口講了一句話,“在這個京城里,除了小妹,就只有三哥一家了,不過他們一家都恨死我們這些人了,我想他們是不會讓我們住進去的。”
“對啊,我怎么把三弟一家給忘記了,不管他們恨不恨我們都好,只要有一個地方住就好了。”柳黃氏一想到有這么一個好去處,拉著柳二郎就準備走。
跟在他們后面的柳才華回過頭看了一眼奇王府,咬了咬牙,暗道,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讓劉月那個賤人付出代價的,居然把他柳才華給趕出了奇王府,這個仇,他不報的話,這一輩子都不會罷休。
只是柳黃氏這三人信心滿滿的在京城尋風府,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京城里居然有兩個風府,此時他們來的是風二老爺住的那個地方。
當他們找到那個地方敲響大門時,被人告知這里根本就沒有他們說的那個人,然后當著他們三人的面把大門給關上,任憑他們怎么敲,就是沒有人給他們開門。
這一晚上,他們三個人在風府的大門口熬了半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三個人都凍病了,一醒來就猛打噴嚏打個不停。
風府大門一開,風二老爺一眼就看到倒在自家門口的三人,頓時用手捂著鼻子跟身邊的下人說,“這里哪里來的乞丐,快點把他們給趕走,真是晦氣,早晨出門就看到這么礙眼的東西,太晦氣了。”
領了風二老爺這句話的下人忙上前用腳踢了踢柳才華等人,沒好氣大罵了一句,你們這三個乞丐,快點給我滾開,你們不要把我給害慘了,我家老爺都生氣了,快點給我滾開。”
柳才華緩緩睜開眼睛,他現在覺著自己全身忽冷忽,非常難受,看著來人問了一句,“這位大哥,請問這里是風府嗎,麻煩你叫柳俊出來,他是我三哥,我們是他的親人。”
“什么柳俊何俊的,我們這里沒有這個人,麻煩你快點給我滾開,剛才我家老爺看見你們三個在這里,我都讓他給罵一頓了。”下人用力推開柳才華伸過來的手,不客氣的轉身叫來三個牛高馬壯的下人過來,把他們三個給拋到風府好遠的地方,這才算罷休。
今天,張倩坐著馬車去倩妍館那邊跑了一趟,到了中午的時候,才從里面走出來,現在正坐在馬車上,準備回風府陪家里的三個小包子。
微風輕輕吹動,馬車簾不經意被微風吹起,剛好讓張倩瞧見了街邊的一角,突然,張倩眼睛一瞇,目光盯在某處的兩位在拉扯的人身上,要不是馬車走的太快,張倩還想再看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