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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兩人無依無靠的在外面生活,甚至身邊女人的家族勢力這么大,為了保命,他們兩個決定離國,去了維塔國,只是兩人手無寸鐵的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國家,要想生活起來,這事真的是不容易。
就在他們快要因為生活困難而要被餓死時,他無意中救了維塔國的大公主,并且還讓大公主看中,要他成為駙馬。
在那種饑不飽食的地步之下,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這么好的機會,他當然是馬上答應了。
不過他也不想放棄跟著他一塊來的烈惠,在他們離開大圣朝的這一兩年來,他們兩個相依為命,早就培養了親情,所以,郁雄跟烈惠撒了個謊,說他這些日子要去一趟外地,而這個傻女人也相信,什么也沒問,就這樣傻呼呼的相信了他這句話。
在半個月,他成了維塔國的駙馬爺,享受到了榮華富貴,更是讓他為此著迷,只是好景不長,紙包不住火,他跟維塔國公主成親的事情還是傳到了烈惠耳朵里。
那時候,郁雄心里只想著享受齊人之福,使盡渾身解數又把烈惠給哄留了下來,并且還成了他在外面的外室。
想起以前的種種,郁雄覺著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烈惠母子了,也不知道他那個兒子現在怎么樣了,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上。
“你們快點把這些東西給我裝好,明天我要帶著它們進宮的。”外面響起那拉公主吩咐下人的聲音。
坐在大廳里的郁雄聽到外面這道聲音,嚇得趕緊回過神,把掉在地上的信給藏好。
那拉公主一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郁雄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她走了進來,微瞇著眼睛,看著他問,“姓郁的,你究竟背著我又干了些什么,還有,你身后藏著的東西是什么?”
郁雄現在是一臉的心虛,忙搖頭跟那拉公主解釋,“沒有啊,我哪里有藏什么東西,是你眼睛花了吧。”
那拉公主可不會相信這個男人的話,在十幾年前,這個男人在跟她成親前還跟她保證過,這輩子就只有她一個女人,可是后來呢,讓她發現他居然在外面養外室,氣得她當時真想把這個臭男人給殺了,只是那個時候,她己經懷孕了,為了給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她這才饒了這個臭男人。
“你不說是吧,那我就讓人來搶了。”那拉公主露出一抹兇狠笑容,隨著這句話一落,她突然轉身朝外面大喊了一句,“來人啊,給本公主進來幾個人。”
郁雄一看到她真的要叫人來搜他的身,嚇了一跳,趕緊走到她面前求道,“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給我一點面子吧,我都快要讓你整得這個家里一點位置都沒有了,你還想要我怎么樣啊。”
“給你面子?那誰又給我面子,當年你背著我在外面養外室,這件事情上你給我過我面子嗎,因為你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被外人嘲笑了多少年,現在我都不能在那些貴婦人面前抬起這個頭,都是因為你。”說起這十幾年來自己所吃的苦,那拉公主一臉的恨意,舉起兩個拳頭朝郁雄身上揮打著。
郁雄忍著她拳頭錘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咬了咬牙,一直等到她打累了,這才看著她說,“當年的事情你為什么一直把它記在心里,她不是讓你給打死了嗎,難道這樣子還不夠解你的心頭恨嗎?”
“她死了有什么用,你們帶給我的恥辱卻一直圍繞在我身邊,因為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過,看著她們望著我的眼神,我都在猜,他們是不是在可憐我。”那拉公主冷冷看著郁雄說。
郁雄這時候也被她逼得處在崩潰的邊緣,這幾天連續收到那些信,讓他一直回想著過去那些事情,想著那個善良的女人,就被這個狠心女人活活的打死了。
當他趕到那里的時候,看到她一身躺在血泊里時,郁雄真覺著自己的心里一角塌了下去。
“你還想怎么樣?當年她跟我在一塊的時候,我還不認識你,如果要說誰是后者的嗎,那就是你。”郁雄大聲指著那拉吼道。
那拉聽到他這句話,整個人一怔,然后一張風韻猶存的麗臉一變,眼里露出濃濃恨意,一轉身,隨手從桌上拿了一個茶壺朝他這邊扔了過來。
一開始,郁雄以為她是嚇唬自己的,并沒有去閃躲,可是等到那個茶壺真的砸向他這邊時,他想躲了但己經為時太晚了,就這樣,那個茶壺就這樣砸在了他額頭上,掉在地上摔碎了,而且他額頭上也是鮮血淋漓了。
那拉公主也嚇了一跳,她剛才扔那個茶壺的時候,只覺著依郁雄的本事,想躲過它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后來事情發生了,看到他非但沒有躲,額頭上還讓自己砸出了血,頓時驚慌了。
“你沒事吧?你怎么看到它來了不知道躲開呀?”那拉公主雖然恨這個男人,不過她心里也同樣愛著這個男人,要不然當初發現他在外面養外面,她也不會氣成那個樣子了。
郁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上的血跡,冷冷笑了一聲,緩緩轉過頭,頂著一臉的血看著那拉公主問,“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吧,你是不是覺著沒有把我打死,你心里不解氣呀。”
“郁雄,你這個王八蛋,我這么關心你,你居然這樣子說我,你還有良心嗎?”那拉公主聽著他句句帶著刺的話,心里面難受極了,眼眶紅紅的看著他罵道。
郁雄此時早就讓那拉公主的刁蠻脾氣給弄冷了心,再加上當年她不顧他哀求,把烈惠給打死,更是讓他恨死了這個女人。
——
風府這邊,張倩一臉得意洋的聽著派出去的人打聽回來的消息,越聽,她臉上的笑容就越大。
“好,太好了,就是讓他們狗咬狗,讓他們也嘗嘗痛苦的滋味。”張倩聽完之后,猛的一拍手,高興的說道。
不過高興到這里,張倩又露出一絲的疑惑,她坐到柳俊這邊,好奇的看著他問,“相公,你送給郁雄的那些信真是他寫給大姐的嗎?”
“當然,那些信可都是他的杰作,當初他為了騙得我大姐的感情,可是寫了很多情信,而且封封都是肉麻至極的話,這才把我那個可憐的大姐給虜獲了。”說起自己看的那些信,柳俊就氣得想把郁雄的手給剁了。
這個男人真不是男人,為了想從候爺府這邊得到榮華富貴,就使出了這么下三濫的手段,想想就讓人不齒。
說起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就要從柳俊去查郁難以前的事情說起。
那天,柳俊去郁雄以前住地的家鄉打聽郁雄以前的事情,無意間碰到了以前跟郁雄混過的人,不過那時候,他們二人都是書生,那個告訴柳俊事實真相的人現在都是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了。
因為生活的艱苦,這個曾經跟郁雄混過的人早就長了一頭的白發,成了中年白頭的人。
從他嘴里,柳俊才知道當年這個郁雄是有多么的卑鄙,想在京城里出人頭地,卻苦于沒法,于是就想到了勾引官家女子為妻的事情。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郁雄看到了出去逛街的烈惠,于是就開始了他一系列的追女行動。
張倩聽完柳俊的回答,點了下頭,前些天柳難從烈府那邊帶回來的信她可是看見過的,足足一個小箱子,起碼有幾百封啊,只可惜的是,無論她怎么求相公,他就是不肯讓她看里面信的內容。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要不要再給他們夫妻倆添加一把火,讓他們的怨氣加深。”張倩笑瞇瞇的看著柳俊問。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肚子里有一肚子的壞水,像這個辦法就是他想出來的,挑撥那對狗男女之間的感情。
柳俊想了下,搖了搖頭,回答道,“先停些日子,再過一些日子,我會給那個女人寄兩封信過去,讓她也看看當年她的男人是怎么給另一個女人寫下這么多惡心的話。”
張倩聽完,拍手笑道,“這個辦法不錯,我現在可以想像那個女人收到那些信時,臉色是有多么臭了,還有那個姓郁的,估計要被那個刁蠻的公主給打死了。”
另一邊,在烈府這邊,烈焰之跟烈包氏同樣在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報復郁雄跟那拉公主,不過相對于柳俊那一肚子的壞水,烈焰之跟烈包氏倒是顯得有點不知怎么去做了。
于是,最后烈焰之跟烈包氏一商量,決定把全府伯下人召集在一塊,讓大家幫他們一塊想辦法。
最后經過大家一致的決定,終于讓他們這些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揍人。
郁雄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快只不過是偷偷的走出來喘口氣,剛走出驛官大門,就讓人拿麻袋給裝住,拖到一處荒蕪人煙的地方狠狠的用力揍了一頓。
最要命的是,當他從麻袋里爬出來的是,那些打他的人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想找也找不到人來報這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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