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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毓的手機突然成了熱線,一個記者一個,就沒消停過,一些不太熟悉,甚至七八年都沒聯(lián)系的人不知從哪冒出來,無一例外請她吃飯談合作,讓她應(yīng)接不暇,每每問到榮徵,她都得重復(fù)同一個解釋,最后她索性關(guān)掉手機,圖個清靜。可這也不行,有人熱情的送來花籃,紅包慶祝公司開業(yè),堵在公司樓下就為了和她說上幾句話,吃上一頓飯,她是能推就推,羅浩更是熱情,帶著人親自送生意上門。
周毓索性請他們吃飯,一次性解釋清楚,可沒想到許多陌生人不請自來,比預(yù)估的多了一倍,讓她措手不及,更令她招架不住的是他們挨個敬酒,她不喝,別人說她不給面子,她只得硬撐。可笑的是這次不僅沒解釋清楚反而越描越黑,這頓飯也輪不到她請,好些人爭先恐后的搶著付錢,至于誰請的她也不知道。
朦朦朧朧中,人人滿臉紅光,摩拳擦掌,一杯杯白酒遞到她的面前,“喝!喝!喝......”她猛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高級病房里,正咬著蘋果的楚楚一骨碌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她跟前:“怎么樣?好點兒了沒?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喝醉了,臉色鐵青,像個死尸一樣,重死了,我和妮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扛到醫(yī)院!”
下坐起來,覺得頭痛欲裂,又躺回去,沒好氣的說:“怎么把我送到這,隨便找個床位就可以了,我現(xiàn)在是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分話。”
“鐵公雞一毛不拔!是榮徵把你抱到這里的,他昨晚陪了你一夜,我早上來了他才走的。”
“真的?那束蘭花是李志送的嗎?”周毓迷迷糊糊記得,昨晚有人親了自己的額頭,心里一喜。
“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怎會是李志呢,那是榮徵送的!”
“哦!”周毓沉默了一陣,不知怎的心里五味雜陳。“你去上班吧!我一會兒自己回去!”
“好!不過,你還要再打一瓶氨基酸!”楚楚繼續(xù)說:“對了,榮徵說等你醒了叫我打電話給他,你說,打還是不打?”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周毓,你和李志分手了,不對,應(yīng)該說你們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榮徵既然承認(rèn)你是他女友,可以試試。你瞧瞧!你們倆還沒怎么著,生意就上趕著找上門來,光是那幾張單一簽,你賺多少?而且他那么帥,你不吃虧呀!”
“花癡!”
“我花癡總比你這千年鐵樹強吧!德行!”
周毓把頭鉆到被窩里,一聲不吭,母親和外婆對榮徵的印象很好,可是因家室的懸殊迫于壓力和李志分手讓她心有余悸,同樣的戲碼會不會再度重演,她很是糾結(jié)。楚楚拉著被子一直問她的決定,她權(quán)衡再三,開口說:“你現(xiàn)在聯(lián)系他,就說我已經(jīng)在打最后一瓶氨基酸,輸液后我自己回去,叫他不用跑一趟!”周毓心里清楚,榮徵此時正在開董事局例會,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根本不會走出會議室,她想試試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楚楚走了,認(rèn)定榮徵不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周毓昏昏沉沉的又睡著了,醒來時,榮徵英俊的臉就在自己跟前,她楞了一下,隨即看看墻上的掛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頭還疼嗎?”他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嗯!”他靠的很近,幾乎可以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這讓她很不自在。
“以后不許喝酒了,知道嗎?”
“哦!”
“餓嗎?”
周毓搖搖頭。
“晚上想吃什么?”
“......”
起初,周毓還有點猶豫□□徵的大氣和鍥而不舍讓她打消了顧慮,兩人的關(guān)系隨著一段時間接觸后漸入佳境。
燈光昏暗,榮徵拉著周毓的手走在公寓底下的小道上,三三兩兩的情侶緊緊的依偎,癡癡的笑著,在他們身旁走過。一陣微風(fēng)吹來,樹上不知名的花瓣飄落在她的秀發(fā)上,他用手輕輕的撥掉花瓣,側(cè)著頭看著她如水的容顏。那誘人的雙唇一直說著話,一張一合,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她。這情景似曾相識,忽又想起李志,她一怔,隨即臉一紅像受驚的小兔子猛的躲開,被他拉回抱了個滿懷。她輕顫了一下眼睛,他再次湊近周毓,在她的額頭上,眼睛上,鼻尖上,一一帶過,看著她羞怯的神情,他內(nèi)心一陣狂喜,迫不及待的抱起她,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玲瓏的曲線和強烈的心跳聲,他炙熱的唇撬開了她粉嫩的雙唇,她微微發(fā)抖,他靈巧的舌頭在熱烈的吸吮那份甘甜,她躲避不得,有點恍惚,......
“喂!你們看,那是不是榮徵!那是她女朋友嗎?”
周毓慌忙把頭埋進榮徵寬闊的懷里,他溫柔的摟著她,用自己的下頜蹭著她滑溜溜的頭發(fā),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毓兒,她們走了!”
“嗯!你回去吧!”周毓抬起頭。
“這么快就趕我回去!”
“很晚了。”
榮徵刮了一下周毓的鼻子,湊上來又親了一下她的臉龐。
“啊!”周毓一聲反抗。
榮徵樂得呵呵直笑。
“榮徵!等一下,我有個事情要和你說!”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