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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卻搖了搖頭,“不,閻王殿下誤會了,玉帝并非讓哪吒看守妖界,只是為了那狐岐山地宮一事。”
他這些日子忙于司盛楠的事,倒是把狐岐山地宮異象一事拋到九霄云后了。
“地宮的事,難道有什么新的進展了?”他想起之前千墨給他看的東西,
那件事因為他的交代,自己一直守口如瓶,并沒有向天庭回稟,其實他心里也明白,就算自己不稟明,玉帝那邊也不會就此罷休的,只不過沒想到,卻是讓哪吒守在妖界入口處,難道說,玉帝以為是妖界內部的人搗鬼?
哪吒搖搖頭,“閻王殿下有所不知,上一次在狐岐山地宮附近,我發(fā)現了一些異常的痕跡,似動物又不像動物,似腳印又不像腳印,而且還遇到了妖族的人,他說在地宮之中沒有任何發(fā)現,但是我覺得他言辭閃爍,應該是有所隱瞞,便將這一切回稟了玉帝,玉帝下令,讓我嚴守在此,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發(fā)現!”
看來,哪吒確實還不知道那皮屑一事,上一次牧野春有所隱瞞他倒是看出來了,現在守在這里,大概是想查探詳細的消息。
“那,你守在這里幾日了,可曾有什么發(fā)現?”想了想,閻王問道。
哪吒搖搖頭,“守了已經三日了,別說沒有任何發(fā)現,最近妖族中人進出都少了很多,看來,確實有些不大對勁,只是不知道這妖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略一沉吟,然后道,“這樣,你先回去稟明玉帝,就說暫無任何發(fā)現,并且說,我在查探此事,請玉帝放心!”
聽到他這樣說,哪吒只猶豫了一瞬便點頭道,“如此也好,那就有勞閻王殿下了!”
一直在這里守著也不是個事,還不知道得守到什么時候,他正在思量是繼續(xù)守下去,還是先回天庭稟報的時候,就看到閻王殿下了,倒不如聽他一言。
看著他離去,閻王轉身再次走向妖界的結界處,很快便來到了妖王宮殿。
他看到千墨的時候,他正在跟牧野春說著什么,翁婿二人大概有了分歧,爭執(zhí)不已。
“千墨!”他喚了一聲,打斷了二人,同時抬頭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閻王殿下!”自從做了妖界駙馬以后,牧野春的規(guī)矩倒是多了許多,他朝閻王行了禮,便退在了一旁。
妖王看到他,站起身道,“離休,你來的剛好,且來瞧一瞧,這痕跡像什么?”
他怔了怔,上前一步,便看到一張大大的圖,圖上拓著一個奇怪的印子,形狀有些奇特,他瞇起眼打量了一下,又歪著頭看了看,最后下了結論,“有點像——腳印!”
這時,一旁的牧野春立刻脫口而出,“我也說像腳印,但是妖王殿下卻覺得不是。”
千墨連連搖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閻王道,“你也覺得像腳印?不可能,不可能的啊!什么東西會有這么大的腳印?你來說說看,三界里,就算是找出仙界的那些神獸,有這么大腳印的么?”
閻王略一沉吟,點頭道,“不錯,確實沒有!”
“那就是了,根本就沒有,從何談起像腳印,一定不是!”他果斷的說。
“這是什么東西?”手指向桌上的那張紙,這翁婿二人爭執(zhí)的原來是這個,卻不知這東西從何而來。
牧野春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知該說不該說,一旁的妖王倒是直接道,“上次我與你提起過的,這就是在狐岐山地宮附近發(fā)現的那個痕跡,特意讓牧野給拓了回來仔細研究,卻不知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聽說是在地宮附近發(fā)現的那個,他立刻打起精神再次仔細觀察,那形狀是很不規(guī)則的,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是個爪子的形狀,確實很像腳印。
認真的想了想,他看向妖王,“千墨,我倒覺得,是你的思維過于局限了,三界之中,雖然我們已經是高高在上,但是,并不代表就不存在我們未知的東西。也許,這不是腳印,是什么東西留下來的痕跡,也許,這確實是腳印,雖然大得讓人匪夷所思!”
他的話,讓妖王沉默了下來,再次看向那拓本,擰起眉頭,不知在想些什么。“妖王殿下,我以為閻王殿下所言即是,依照我在地宮中所發(fā)現,地宮的破壞極其嚴重,若是普通的凡物,不可能造成這樣的損害!”牧野春接著說,“也許,是我們從未見過的!”
“如果是這樣,那事態(tài),就不一般了!”妖王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面色凝重。
想了想,閻王道,“千墨,并非我存私心,此番我倒是真的覺得,這件事應該讓仙界知道,與妖界一同攜手共查此事,畢竟,若這東西完全超乎我們的想象和掌控,那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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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想……”妖王還想說什么,閻王打斷他的話道,“我知道,你不想跟仙界有所牽扯,但是現在,也許此物超脫三界之外,現在又何必拘泥于什么妖族,什么仙族,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那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牧野春連連點頭,顯然很是贊同,“不錯,閻王殿下說的沒錯,我也覺得,此物已經非我們掌控范圍內的了,上一次我對哪吒三太子言所保留,就是為了請示妖王殿下的意思,現在看來,倒是應該與仙界互通有無了!”
“千墨,此事關乎重大,你慎重考慮!”他再三叮嚀。
沉吟須臾,他似想起了什么,抬起頭看向閻王道,“離休,你今日來,不會專程是為了來勸我的吧?”
他這一說,閻王才想起,“險些誤了大事!我今日前來,是想!”
“什么人?”千墨揚眉問。
他手一指,指向一旁的牧野春,“你的東**快婿!”
牧野春一怔,沒想到閻王卻是奔著他來的。
妖王先是愣了愣,旋即笑道,“上一次讓你用你不用,這次倒是上-門來討了!”
“上次確實沒想動用你的愛婿,只不過這一次,倒是要借一下他的本事了!”閻王看著牧野春,目光幽深。
“他年輕氣盛,能有什么本事!”大笑起來,妖王卻是看向牧野春,“閻王殿下想要邀請你幫忙,你意下如何?”
“榮幸之至!”牧野春回答道,卻是也很困惑,“只是不知,閻王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幫我探得一樣東西。”他說。
“什么?”
“落魂盞!”
牧野春愣了一下,“落魂盞?!”
一旁的妖王卻也是面色一凝,“離休,你要落魂盞做什么?”
“我想帶走一個人,就必須要借助這個東西!”他嘆了口氣,神情有些凝重。
“閻王殿下是想帶回司姑娘?”牧野春了然,“當日司姑娘負氣隨了魔尊殿下回魔域,一入魔域,想出來就不容易了,所以,閻王殿下想借助落魂盞將司姑娘的魂魄收入其中,帶離魔域?”
他點了點頭,“不錯她既然不肯,我只能用強了。”
妖王有些不太贊同的看著他,“離休,你這樣做,會不會不妥?且不說魔尊那一關未必過的去,就算僥幸讓你過去了,可是如果那丫頭自己不肯,你這強行將她帶出,又是何必?”
閻王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并非我太過**,只是……魔域那種地方,你們不是不了解。千墨,你上次走后我曾探過魔域,情形并不是那么樂觀,而且我覺得魔尊應該在籌劃著什么,我更覺得他帶走盛楠是有什么企圖,我不能任她陷入險境不顧,就算是將她禁錮在身邊,讓她就這樣恨我下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陷入困境!”
妖王沒有開口,點了下頭,似乎想到了什么,“如你所言,那你覺得,狐岐山地宮一事,會不會也是跟魔尊有關?”
“不知道!”他很坦白的說,“可以說,魔尊閉關之時,就一直事端不斷,現在這個情形,誰也不知道跟魔尊是不是有關,其實,我倒希望,確實是他做的!”
“為何這么說?”妖王有點詫異。
“如果是魔尊所為,我們還能有所防范,若不是……豈不是無形中多了個強大的敵人,而這敵人——還是未知的!”他提起那張拓本,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