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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妖嬈婦人兩邊臉腫的像個饅頭,頭發也被弄得亂七八糟,又驚又怒,也不顧形象就撲上來撕咬。
陸逸面如寒霜,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打的婦人口吐鮮血。“你這浪.蕩的蛇蝎婦人,把老人家都害死了知道不?”
“呸……”婦人吐出一顆帶血的槽牙,不驚反喜,大聲笑道。“死了?哈哈,正好啊,不要再浪費家里的糧食!”
真不知道那老人家若是還活著,聽到兒媳婦這樣說,該是怎樣的心情!不過,照這態度,平日里恐怕也沒少罵吧!
“畜生!”扶月聽到這話,紅著眼沖了出來,伸手抓向婦人的臉。
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在過道上翻滾。
陸逸見扶月體格較弱會吃虧,便朝福管家使了個眼神。
福管家會意,走了過去抓著婦人的手臂,一把將“哎喲哎喲”直叫喚的婦人提了起來,狠狠掄個半圓,呼呼風聲響過,“咻”的一下,婦人的身子如同一只破麻袋一樣,趴的砸在院中的雪地里,還滾了兩圈,腦袋瓜子一下子砸在了泥濘當中。
要說家里就周二還有半死不活的老娘,平日里風流快活慣了,這大早上的起床,她根本也沒仔細穿衣服,這么一丟,上半身的衣服都給扯開了一些,露出不少的白肉。
“哎喲,我的媽呀!扶月你這騷狐貍,拐的好姘頭,來家里威風了,嗚嗚嗚……”婦人渾身上下也都是雪渣,地上極冷,便一骨碌爬了起來,只是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她倒也兇悍,跺跺腳就哭喊起來了,只是一張臉都糊滿了泥巴,還冒著鼻涕泡兒,實在是丑陋不堪!
扶月也是頭發散亂,抹著眼淚。
“我就知道把我賣了,會娶你趙寡婦這個賤人,你的心可真歹毒,得了一百兩銀子,都不花點錢幫娘治病,讓她老人家活活凍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畜生!畜生!”
婦人跳起腳罵道。“那老不死的病又治不好,還糟蹋銀子做什么?你這賤貨,是在青樓賣過肉的,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那死去的老爹,還回來做什么,玷污我的宅子。等你哥回來,遲早把你再賣掉!”
她倒不管這銀子怎么得來的,一個勁的謾罵。
聞訊而來的村民,都站在周家外面,伸手指指點點,一個妓.女小姑,一個不孝嫂子,對兩姑嫂都沒什么好話,陸逸就成了他們口中的嫖.客大主顧。
這句話戳到了扶月的痛處,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畢竟她是真的入了賤籍,這臭名一輩子也洗不起了。又想到自己賣身為母治病,卻被這婦人害死了,不免悲從中來。
“滾!”福老頭的眉毛皺了起來,對這婦人,他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將別再腰間的馬鞭解下一甩,卷起起墻邊的一把鐵槍,猛然用力,“噗”地一下,斜斜的插在婦人跟前的雪地里。
婦人嚇了一跳,連忙跑出了院子。
陸逸輕輕嘆息了一聲,伸手把扶月拉了起來道。“情況我已經清楚,你倒不是有意瞞著。再者,你母親已經去世了,哭也沒用。看樣子這個家也待不下了,若是愿意的話,以后就跟著我吧,等有中意的人,就把你嫁出去,如何?”
“真的?”扶月吸了吸鼻子,瞪著兩個紅腫像水蜜.桃一樣的眼睛,眼里的漣漪打著轉轉。
“我像是那種會騙你的人嗎?”陸逸不禁生起一些憐愛之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啊……”扶月輕叫了一聲,嚇的連忙跳開,她與陸逸接觸有兩天時間了,卻是第一次有如此親昵的動作,突然舉動的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只好低下頭捏著衣角。
福管家忽然道。“表少爺,有人來了!”
陸逸一看,只見那不知所蹤的周二出現了,而且身旁還有著一位衣著光鮮的富態青年,笑容有些玩世不恭,后面跟著十幾個耀武揚威的持刀打手,一群村民怕麻煩沾身,都拔腿走了。
婦人見后臺來了,頓時長了膽色,她早已將臉上的黑泥給洗凈,露出本來的妖艷面目。“周二,你個殺千刀的!都被人欺負到門口了,還是虎少爺心疼我……”即使丈夫在此,說話調笑也全無顧忌,看樣子平日就與這“虎少爺”有來往,絕非良家女子。
“少爺改日再來心疼你的!今天有事……”富態青年面露荒.淫的笑容,見婦人衣裳破了一條縫,便伸手鉆了進去,狠狠的在胸前兩團大肉上揉了幾把。
扶月是個黃花閨女,看到這羞人之事自然臉紅,暗罵奸.夫淫.婦,輕輕道。“這下麻煩了,他叫羅虎,父親是本鄉最大的地主!在縣里也有點地位,曾經來我家提過親,想娶我做妾,卻被他原配周氏拎著耳朵帶回去了,不知道我哥怎么和他混在一起……”
也不怪她擔憂,畢竟她只看到陸逸住在一套小院子里,并不像有什么后臺一樣,更不會想到陸逸身后的老管家足矣將這群烏合之眾當沙袋一樣打。
“嗯,虎少爺!”陸逸不置可否,瞥了周二一眼,露出嘲諷之色。
周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外人知道這些隱秘的事情,自然非常尷尬。
這趙姓婦人本是一個寡婦,耐不住寂寞,便被“虎少爺”勾搭上了,但是原配周氏兇悍,只能將嘴里的肥肉吐出來,賞給了周二。兩人也不忌諱,興致一來,將周二趕出去,就做那事。
“是不是把他們全丟出去?”福管家靠在陸逸耳朵邊,低聲道。
“把他們都嚇跑了,誰給老人家披麻戴孝呢!”陸逸搖了搖頭,饒有興致的看這鄉里的土霸王。
羅虎看都沒看陸逸,一雙熱切的目光在扶月身上掃個不停。
“扶月可是越來越好看了,你走的這些天,少爺我可是想念的緊啊,你看看我,不思茶飯,人都瘦了。”富態青年肉麻道。
扶月冷笑道。“哼,你就不怕被你夫人再拎回去?”
“她敢?原來扶月你當心這個,別怕,只要你跟了我,明天就休了她!”
羅虎大喜,狠狠的拍了拍豐滿的胸脯擔保道,見扶月不為所動,又起了心思,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道。“扶月,你被賣進了青樓,丟了身子,少爺我很是后悔,但也不計較,只要你情我愿的,是不是處子,都沒關系嘛!”
陸逸差點沒噴出來,麻痹的真前衛,還講起處與非處這個后世爭議最大的兩性方面的問題了!
“你胡說,我才沒丟身子!”扶月氣的又急又怒,藏在心里的話脫口而出,隨后就后悔了。
“太好了,扶月!”羅虎大喜過望,見和陸逸在笑,便喝斥道。“你這小白臉笑什么!找死么?跟著這小白臉有什么好?中看不中用,要是你和少爺我睡上一覺,那滋味保管舒坦,比神仙還快活,絕對不會再想他了。”
“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貨色!”扶月氣急,也出言罵人了。
“好啊!扶月,這才幾天不見,你脾氣見長啊!我可是個粗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不留神傷了你這相好,別怪虎少爺心狠!”羅虎冷笑著,大步朝陸逸走來。
扶月臉色一白,有些無助望著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