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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張耳陳余后來交惡,互相攻伐成為仇敵,但從陳余對待趙王歇的態度看,此人足可稱為有情有義的大英雄、大豪杰!這樣的兩個人要是放過了,那絕對是暴殤天珍。
尉繚么?史記上記載雖然僅小小一段,可單看秦王嬴政對他的態度:一任職就是秦國國尉,還在李斯之上,同時又注書《尉瞭子》流傳后世,為《武經七書》之一。可知此人在輔佐嬴政統一諸侯的將相中,份量絕對不亞于昌平君、李斯、王翦這幾個。
要是趁著尉繚還沒去秦國撞機會,就把尉繚搞到自己手下,不但是增強燕國的實力,還消去秦王嬴政一大臂膀。這種損敵利己的好事都不干,豈不是天大的傻瓜?
這三人都在大梁附近,那就捎帶著一次給解決了吧!也免的夜長夢多。
想到這,姬丹笑道:“天下才能之士如過江之鯽,豈能一時都納置門下?不過這魏國,倒是有幾個人決不可錯過!”
“大梁有一人,姓尉名繚,此人運籌帷幄,乃是兵法大家,現下世人少有知者,日后數年,方會展露崢嶸。酈卿乃是魏人,又多與豪杰交游,是否知道此人?
酈生和酈商低頭想了半天,紛紛搖頭,道:“我等多在縣中,還真不知道此人!”
姬丹又道:“大梁還有兩人,其一原是公子無忌門下客,自公子去后,無所依從,名喚張耳,據傳亡命外黃,不知現在大梁還是在外黃,酈卿可知道此人?”
酈生聽說道張耳,當即道:“此人我已久聞,縣中豪杰,多稱贊其賢。又說這張耳,其妻家甚是富,奉給張耳甚厚,多有賓客相投從游。”
姬丹繼續道:“另一人,姓陳名余,好儒術,喜軍旅,或與張耳甚善。酈卿可知此人?”
酈生點頭道:“確有此人,陳余年少,人言與張耳為交情甚厚!”
姬丹一皺眉,低聲道:“尉繚不知所在,張耳陳余賢名已著,也不知能否招致門下為我所用。”
姬丹這句話,聽在酈生耳中,酈生不由仰首大笑:“此事何必狐疑,臣不才,愿為太子走一遭,招攬這三位賢才!”
姬丹面露喜色,當即追問:“酈卿愿去,自是甚佳,卿當真有把握?”
酈生傲然道:“如要舞刀弄劍,臣雖不至于丟臉,卻實在上不了大場面,至于這招攬游說之事,豈不正是酈某所長?”
“如這張耳陳余已經位列將相,富貴已得,或許不好招攬,如今此二人,賢名雖顯,卻不為魏王所用,正是待價而沽之時,現在為太子招攬,乃區區小事,輕而易舉!”
“至于這尉繚,即便還未顯名,這大梁當地豪杰,也當略知一二,臣去暗自訪查,定可尋得到!”
姬丹聽了,眉開眼笑,站起來,對酈生拱手一禮,道:“如此,我且觀卿大才!”
酈生還了禮,又道:“臣還需要幾樣東西!“
姬丹一疊聲的道:“無妨,無妨。需要什么,卿且言來,由鞠卿準備就是!”
酈生舉起三個手指,道:“臣需要三樣東西,黃金百鎰,玉若干。車馬五乘,我弟和門下雄壯武士十人,太子如能答應,臣定不辱使命!”
姬丹見說,笑道:“看來酈卿已經是胸有成竹,對此二人已有定計,可得與聞否?”
酈生嘿嘿一笑,走上前來,附在姬丹耳邊,低低說了幾句,姬丹哈哈大笑,道:“酈卿果然大才,金玉等物,任由酈卿使用,有此妙計,此二人怕難逃酈卿手心!”
當下,姬丹吩咐鞠成,讓酈食其按需取用,撥了酈商和武陽等十名賓客,明日隨酈生前去辦事。
稍后,姬丹又請陽慶,攜了金玉車馬等物,由夏扶陪著,到楚國居巢走一遭。姬丹告知陽慶,居巢有一素士,年約四十多歲,姓范名增,此人剛廉,好出奇計,乃是難得的謀略之士,無論如何,務必請來為要。
陽慶如今在太子門下,雖以醫術晉身,但自認也是讀書人,并非勇武無謀之輩,同樣是請人,豈肯落在酈生后面,當即慨然應允。
第二日,一行人一分為三,酈生去外黃、陽慶奔居巢,姬丹則領了鞠成等人,一路上采買了酒肉等物,快馬加鞭,趕回酸棗。這秦人縣令,對這些人停在縣中,早已不耐煩。鞠成又送了禮物,哄得縣令高興了,在酸棗又停了一日,一行人才施施然往洛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