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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其禮節方面,頗似華夏,揖讓升降都差不多。
夫余與燕是敵非友,除了偶有商旅往來兩國,彼此不同聘問之禮,更別說受燕之賜封,故夫余君長懈帶素,亦自稱為王。
燕國封閉關墻,禁止往來,夫余各部振動,消息傳到懈帶素這里,懈帶素更不敢輕忽,當即召諸大加商議。
夫余雖然稱王,其各部之間管控仍松,除了核心夫余部落的十幾個部族之外,其余各部族并未打散,仍是以原部族整體存在,只是各部族大加,多系原部族權貴大人中最先歸附恭順者擔任,其余族中人,皆為其下戶而已。
諸大加奉詔前來,自是來的快捷,各部前后,不差兩日,已經齊聚夫余城,入宮中參見大王。
懈帶素今年,不過才三十八歲,正是春秋鼎盛之機,見諸大加到齊,當即令馬加懈復綠通報燕軍動靜。
夫余城在高昌東北,從此到燕塞,足足有三百五十里,燕軍封閉邊塞,南邊的部族大都已經知道,這遠處的部族可就不甚了了,聞聽燕國閉塞,諸大加紛紛議論:“除非交戰,燕國之邊塞,從不禁人出入,如今又不曾聽得打仗,燕軍閉塞為何?”
“這兩年商旅往來,遠多于前些年,燕軍關卡一向不曾嚴禁,此次閉塞當有大事!”
“莫非燕軍要有大動不成?”
“東胡都被滅了,燕軍還有什么可大動的,難道還要出塞攻我的不成?”
“燕軍從不將我等看在眼里,要攻我部,早就攻了,何須現在!”
“如非是對我不利,何必關閉邊塞,不令往來!”
夫余的宮室,本就不大,如今又是大漢的天氣,門上厚厚的掛著皮毛為簾,將寒風隔絕在外。屋內的火堂,熊熊的的燒著大塊的木柴,幾十個身穿皮裘的漢子擠在屋里,這些皮裘,處理的不是很干凈,原本都腥臭氣不小,加之夫余各部之人,不喜洗浴,雖然都是各部的大加權貴,到了這冬季,一個月都不會洗一次,故而身上多有異味,平日里不顯,可幾十人人擁在屋里,一股股的腥臭之氣,隨著諸位大加的的爭執和舞動手臂,一股股的涌出來。
懈帶素身為大王,雖然也不能免俗,但奉養比之各大加,可是好的多了,也更愛干凈。這多人合在一起的味道,直讓懈帶素不斷地皺眉。加上諸大加爭爭吵吵,懈帶素更是不耐。
懈帶素也是憑了自家的才干,才從族中長輩那里繼承來者君長之位,十幾年來,國土擴張了足足一倍有余,對于形勢當然不會糊涂,對于燕軍的動向,他早已料定,必定會合夫余有關。
過去燕國和東胡僵持不下,誰都顧不上收拾自己。可如今不一樣了,東胡已經成為燕國的囊中之物,自己的西面和南面,都已經是燕國之境。自己所居之地,尤其是這西、北之地,雖然寒冷,單是河川縱橫,土地肥沃。如此一塊沃土,燕國騰不出手來也就算了,如今滅了大敵,實力更強于往日數倍,怎么肯放過自己所部。
燕軍關閉邊塞,肯定是要對付夫余,這一點,懈帶素毫無疑問。
懈帶素搞不清楚,是燕軍最后的目的:是要把夫余所部逐開,盡占其地呢,還是要出兵劫掠一番,掠奪富裕的丁口庶民呢?
燕軍目的不同,用兵之法亦有不同,而夫余的應對之策,更是不同。
懈帶素至今未曾想明白的僅此而已,因此聽著諸大家在哪里議論紛紛,莫衷一是,懈帶素很是惱火,趁眾人語聲稍歇,懈帶素暴喝一聲:“夠了!這有什么可爭的,燕軍閉塞,正要以兵圖我,此不當有疑也!”
“召諸大加商議者,乃何以應之爾!”
斬秦的第五卷縱橫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