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子應著,掛斷了電話。她知道,這個前準備就是在開業前要先去整理大廳和各包廂的東西。清點一遍,有什么卻的少的就馬上補上。
雖然今天很累了,但是金子還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拿出夜總會服務員的統一服裝,匆匆換上,趕往夜總會。
*
夜,降臨了。夜總會中漸漸人多了起來。
舞小姐一個個穿著暴露姓感的游走在大廳中。服務生則是一個個清湯掛面的拿著托盤和毛巾。
金子一身灰色的套裝,稍寬,把好身材都淹沒了。一個包包頭,把那頭漂亮的卷發遮住了。和那些化妝后的舞小姐比起來,她就顯得差多了。不過這樣正好,讓客人不會注意到她的身上來。
還沒有到凌晨,那種煽情的表情還沒有上,夜總會中整體上還是比較安靜的。舞臺上的歌手彈著吉他輕輕唱著,讓人有種安心的感覺。
金子拿著酒走向十七號桌子。
突然身后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那酒就摔了下去,直接摔到了地上。一聲酒瓶的破碎聲,讓本來就不是很吵鬧的大廳一下就都看了過來。
金子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她看到了再角落處一個人影走了過來。那人正是范明遠。她微微一驚。可是就在金子的身旁,一名舞女站了起來,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你是怎么做事的?”那女子指著鞋子道:“你一年的薪水都不夠賠我一只鞋的。”
金子吃痛地捂著臉,看著她伸出來的鞋子。不就是一雙幾千塊的皮鞋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樣子啊。她金子幾萬塊的鞋子都穿過呢。而且也不過是被酒濺到了,擦干了就好了。有這么不講理這個沒素質的嗎?
金子張張嘴卻罵不出來。因為那舞女是當紅著的,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也是本市的一個大領導。
這時,一雙手擁住了金子,道:“金子,你怎么在這里?”
金子仰頭就看到了范明遠。一時委屈的淚水就滑了下來呢。范明遠看著那舞女,再看看她身旁的那領導馬上笑盈盈地說道:“方市長,沒有想到會見到你。呃……這位小姐的鞋子,我幫陪了,怎么樣?”
金子聽著吃驚地看著范明遠,范明遠回頭看看她,一副安心了,我替你解決的樣子。
金子緩緩吐了口氣。這個時候要是邢嚴的話,邢嚴就會讓她用錢直接砸到那個女人的臉上,再讓那個什么市長,將這個女人罵走。可是她也知道,現在邢嚴已經不要她了。她只能靠自己。
金子別開臉去,就看到了不遠處包廂門口站著的邢嚴。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站在那里啊。金子一驚,馬上推開了范明遠。
范明遠還一臉諂媚地對著那個市長笑的時候,感覺到了金子的拒絕。他看了過來,隨著金子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邢嚴。他將金子緊緊攬在懷中不允許她的掙扎。
范明遠對那市長說道:“不知道我們公司的新計劃政府那邊的地皮情況有沒有考慮呢?招標會上還請市長多說好話啊。”
那市長的目光落在了金子的身上。金子是美麗的,雖然現在的她沒有一點鉛華,但是仔細看去,還是那么的美麗。
那名市長笑笑道:“讓女人們都下去,我們單獨談談吧。”
那舞小姐聽著他的話,扭著腰肢就朝休息室走去,在經過金子身旁的時候,還故意撞在了金子的身上。
金子也得到借口匆匆下去了。不過這一巴掌她記著了。
那市長讓范明遠在他身旁坐下,低聲說道:“你女朋友很漂亮啊。”
范明遠呵呵一笑。當他看到金子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是一身服務員的衣服的時候,他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了。邢嚴不可能讓金子在這里當服務員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金子和邢嚴分手了。
范明遠猶豫了一下,畢竟金子已經和他分手這么多年了。但是他最終還是點點頭。因為這個市長這么開頭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那市長一笑,道:“今天我要回家了,后天晚上十點,海天酒店1324號房。”說完那市長就起身朝外走去。
范明遠自然也知道,這桌子消費,也算他的帳中了。只是對于金子,他不能肯定。
包廂門前,邢嚴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今天是純粹的商業應酬,幾個下游公司請他來玩而已。就在他準備進入包間的時候,就聽到了酒瓶破碎的聲音,看過去那個熟悉的身影讓他一眼就能認出那是金子。
看著金子被那女人一巴掌扇過來的時候,邢嚴心中一痛,馬上想要沖過去的時候,卻看到范明遠將她擁在了懷中。
她已經不再需要他了,可是他的心還會痛。邢嚴緊緊握著拳頭,不讓自己沖動地沖上去狠狠揍范明遠一頓。
身旁的那些經理問道:“邢總,那個女人好眼熟啊。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嗎?”
“曾經是,玩膩了。”邢總冷冷說著。
*
今天的班上得讓人很討厭。
領班來說了金子一通,都沒有指責那個當紅的舞小姐。下了班,已經是凌晨三點了。金子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租住的小屋。好在那小屋離夜總會不遠,省了一筆車費。
在金子打開房門準備關上的時候,一個力道突然頂住了門口。金子一驚,慌忙回身看去,就對上了邢嚴那雙憤怒的眼神。
“啊!”金子驚叫著,“邢嚴,你……”
邢嚴吻上了她的唇,讓她說不出話來。他粗粗的喘息聲,那炙熱的身體,就抵著她的雙退之間。
金子掙扎著,在邢嚴的吻滑到她脖子的時候,她喊道:“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了!你不能這么做!”她哭了。她知道自己多么想他,多么想讓他現在就擁抱自己。可是不一樣了,他們之間已經不一樣了。
“是啊,分手了。”邢嚴的動作沒有一點遲緩,快速地撕下她的衣服,“你現在不是在夜總會嗎?我花錢,你服務就是了。”
“不要……邢嚴……求求你,別讓我恨你。”金子哭喊著。
邢嚴的動作僵了一下,而后一個冷哼:“是我在恨你,金子。你才離開我幾天,就已經進了范明遠的懷中了嗎?你還真是人盡可夫啊。你應該早就盼著他回來了是嗎?”
金子掙扎著,但是她還是抵不過顧痕,最終只能閉著眼睛,默默承受著他的巨大。
邢嚴退出了她的身體,看著**上那受盡凌辱的金子。那被打過的半邊臉上還有著紅腫。
他心中一疼,伸出手覆上了她的臉頰。金子睜開眼睛,含著淚水看著他。邢嚴還是縮回了手。這個女人不值得他的憐惜。他匆匆起身,穿上衣服之后,從錢包中掏出了大鈔,丟在了她的身上:“這已經是看在我們以往交情的份上,按那家夜總會舞小姐出臺的價格加了兩倍了。”說完,他就轉身朝外走去。
金子看著身上,**上那些鈔票,咬著唇,好恨!恨什么?她不知道。
*
夜總會要求小姐、服務員和打手都要提前到。
金子花了錢,跟領班經理再要了一套制服,做晚的那套被邢嚴撕成了碎片了。
在更衣室中,金子換好了衣服才發現不對勁。制服是低領的,脖子上那紅色的印子是那么清晰。
她皺皺眉,長長吐了口氣,走出了更衣室。
外面舞小姐的化妝間門也同時打開了。昨天那名當紅的舞女斜著眼掃著金子,冷冷說道:“喲,我還以為是什么貞潔女子呢?我看你不如改行當舞小姐吧。憑你這張臉,好好打扮一下,說不定比我還紅呢。”
金子揚揚頭,一個冷哼,跺著腳上的平底鞋就走向了服務員的準備室中。
開業了,客人陸續過來。
一間包廂門口圍著幾名舞小姐,就連媽媽桑也焦急地站在門口拍著門。金子好奇地拉過一名服務員問道:“怎么了?”
那服務員低聲說道:“好想莊小姐惹到名鼎的大老板了。那個邢總正讓人修理著她呢。媽媽桑也沒辦法,去叫了打手來,但是人家名鼎可以大集團,在外面市里那是頂梁柱的。沒人敢管,只能等風哥過來。聽說風哥以前跟古桀熟,古桀跟邢總熟,說不定能買個面子就算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能不能撐到風哥來呢。”
名鼎大老板?邢嚴?莊小姐好想就是昨天打她的那個。金子心中一緊。邢嚴是因為她嗎?這個男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明明說好分手的,他這樣身份的男人,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呢?金子咬著唇長長吐了口氣。
這個時候有人嚷道:“讓開!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金子也跟著大家讓開了,只見一名留著稍長頭發,看上去很冷酷的男人走進了包廂中。有人說那就是風哥了。
不一會兒,包廂中的邢嚴走了出來,他看了金子一眼,就移開眼睛走出了夜總會。
本書由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