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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眼前寂寞的身影,白桐桐的心里還是微微的疼了,這就是親情血緣的緣故嗎?看到他這樣想著心事,她會擔心他。
她會想要吳靜軒陪著他度過余生,她也是自私的,不想去想米大哥和吳靜軒的愛情,她想她真的很自私。
“總裁……”終于開口,白桐桐的聲音很低,略帶一絲沙啞,不知道如何開口。
“桐桐?”裴凌風轉過臉來,有些微微的訝異,“有事?”
看到這張有些熟悉的臉,她還是不知道說什么。
“怎么了?”裴凌風的語氣充滿了關心。“賀賢彬欺負你了?”
“不是!”白桐桐感動他時刻都這么關心自己,她知道他是想把多年的空白給補回來,可是她現在已經是大人了。
“那是?”
“吳靜軒……”
“呃!”裴凌風只是嗯了一聲,眼神一亮,繼而沒再說什么,他在等等桐桐后面的話。
白桐桐抬起頭來,看著他,緩緩道:“吳靜軒她懷孕了……”
一句話,讓裴凌風整個人僵直,他的腦子里嗡得一聲炸開了,靜軒懷孕了?那孩子?
“這個是地址!”白桐桐把賀賢彬要來的地址給裴凌風,“她一個人住的很簡陋,聽說她要把孩子生下來!”
裴凌風卻呆了呆,吳靜軒的懷孕讓他的心里百般滋味,“桐桐,我會去處理好的,你永遠是我的女兒,爸爸的家業都是你的,這個誰也爭不去!”
“總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要你的任何東西!”白桐桐搖頭,有些尷尬,甚至不懂裴凌風怎么想的。“你到底要怎么處置這件事情呢?”
“我會讓你滿意的!我現在就去!”裴凌風說道,然后掐滅手里的煙頭,拿了風衣就走了。
白桐桐以為他會去把吳靜軒接來,可是她卻錯了,因為裴凌風也誤會了她的意思。
吳靜軒去了綠城。距離H城二百里的一座城市。
當深夜,他敲開吳靜軒的門時,吳靜軒整個人呆了,軒扶著門框,捂住了胸口。“你,你怎么來了?”
“你懷孕了?”眼神復雜的看著她,裴凌風的聲音低沉。
吳靜軒脊背一僵,盯著他那張邪魅俊容,棱角分明,冷漠得讓人心碎。她顫抖著聲音,“你怎么會知道?”
“這個是我的孩子?”裴凌風神色明顯不悅,伸手托住她的下顎,看著她顫抖的臉,他有幾分不忍,卻還是道:“靜軒,這個孩子不能要!”
不是他狠心,他只是不想桐桐傷心!
畢竟他都四十五歲了,眼看著已經老了,大了靜軒整整十五歲,甚至桐桐的孩子都五歲了,他怎么了能讓這個孩子出生?
他怕這個孩子一出生,桐桐會更加不認他了。他這一生還有什么所求?只要認回他的女兒就好了!
“不,裴凌風,你不能這樣!”吳靜軒搖頭,剎那間就眼淚流了出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裴凌風。“不可以,這個是我的孩子,我不要打掉他,裴凌風,這不是你的孩子,不是,這是我跟別的男人的孩子,你休想打掉!”
“靜軒,這個孩子是我的,我很清楚,而你不是那樣的女人,但是靜軒,這個孩子不能要!”裴凌風的拳頭在身側握緊,他又何嘗愿意親手毀掉他呢?
“裴凌風,你出去!”吳靜軒突然冷靜下來,語調冷硬的讓人心碎,她飛快的推著他,想要把他推出門去。
正在樓梯上的杜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時間明白了為什么義父會連夜趕來,他跟在裴凌風身邊這么多年,對他早已了解。
打掉這個孩子,是為了桐桐吧?
門內,裴凌風又道:“靜軒,你知道,我想做的事情還從來沒有不成功的,你是乖乖的跟我去醫院,還是要我綁你去醫院?”
“為什么你要這瞇忍?”她低吼,眼淚飛揚。
“對不起,為了我的女兒!”他說。
吳靜軒的心里當下明白,千言萬語,對上他那張寒冰般冷酷無情的俊容,突然之間就化為了虛無,像是泡沫蒸發在空氣里,霍得一點也不剩了。
吳靜軒凝望著他,“為了桐桐?她知道我懷孕了嗎?”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幽幽的幾乎杳不可聞。
“是的!她告訴的我你已經懷孕了!”
淚水在吳靜軒的臉上凝固,很久沒有再來的妊娠反應上涌,窒息,惡心,眩暈,無法呼吸,仿佛連世界跟著墜成一片黑色。
“裴凌風,這個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她淡淡的說道,臉上已沒有了眼淚,只剩下支離破碎的水痕。
“我知道!”他低喃,悲慟不比她的少。“我,有桐桐足夠了!”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吳靜軒的聲音又尖銳起來。“裴凌風,可不可以你假裝從來沒有認識我,我只要這個孩子,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墮胎了,我已經三十歲了,我只要這個孩子,不要其他,求求你,讓我把他生下來好不好?”
“對不起!”裴凌風閉上眼睛。
吳靜軒的心一下子冰冷,冷透了心,整個胸腔仿佛塞滿了厲刺,一呼吸就好痛。
“裴凌風,這個孩子也是你的骨肉啊!”吳靜軒的手撫上小腹,這個孩子存在了三個月了。
裴凌風關上門,把她抱到了沙發上,自己也坐在沙發上,兩人都不在說話。
淡淡的煙草味襲來,如此深刻地提醒她,殘酷的事實擺放在眼前,他找來了,第一件事要她打胎,痛的感覺排山倒海,就如同有人扯著她的心,要將它生生從體內剝離一樣。
吳靜軒的小公寓,很簡陋,但燃置的很溫馨,還買了搖籃,小小的嬰兒,玩具,連衣服都買了,粉粉的,綠綠的,裴凌風環顧這個簡單的公寓,雖然面積很小,卻很溫馨。可以看出她是多么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
吳靜軒蜷縮在沙發上,臉上的淚滴蜿蜒出兩道清亮的痕跡……
而她,吞了眼淚,強打精神,堅強起來,不讓自己哭。
只是那貝齒咬的的整個唇都跟著流出血絲,顫抖著的唇,那樣的無助,蒼白的容顏讓人不忍心說什么。
裴凌風伸出手,看看自己的雙手,他要親手讓自己的骨肉就這么沒了?不舍,可是……
如果沒有桐桐,天知道他有多欣喜這個孩子的到來。
可是,有了桐桐,在虧欠了桐桐那么多之后,他只能以女兒為中心,不得不傷害吳靜軒。
“走吧!”裴凌風說道。
“不!不!”吳靜軒急喊,猛烈的搖頭。
“打掉他,回去找你愛的男人,不要告訴他你的過去,你依然是可以幸福的!”裴凌風依舊神色不變,對上她那張蒼白強忍的臉龐,只是眼眸一緊。
可是什么東西強壓著心,硬是讓他狠絕到底,沉聲說道,“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下來!”
吳靜軒知道他說到做到,她永遠無法也無力跟他抗爭,她在他面前,弱小的不如一只螞蟻。
“給我的時間吧!讓我再陪他!”吳靜軒強作堅強,艱澀地說道。
裴凌風并沒有側目,視線注視著那小小的嬰兒,幽幽說道,“你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和心愛的男人去生,生一個可愛的寶寶,過幸福的日子!我們現在就去吧,不要再等了!”
吳靜軒咽下酸澀,“恩”了一聲。
她站了起來,有些顫抖,因為這陣子孕吐和營養,她好像瘦了很多,人一邁步,整個身子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裴凌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纖細的腰讓他心里跟著一抽,不由得責怪道:“怎么會這么瘦?你怎么照顧自己的?”
她漠然無聲,強忍住淚意,心中冰冷一片。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吳靜軒突然回轉身,一把抱住裴凌風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處。“留下這個孩子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出現在你們的生活里!隨便你說我們母子可以去哪里,我都帶他去,再也不回來,求你不要打了好不好?我保證不打擾你跟你女兒的生活,讓我生他好不好?”
她的眼淚染濕了他的外套,他伸出手臂想要擁抱她,卻停在了半空,放下,任她哭,任她發泄,心揪成一團。
良久,他只是嘆了口氣,終于還是伸出手,環抱住了她,無語,卻喉結動了下,閉上眼睛,竟有一滴淚滑出,可惜太快,只有一滴,吳靜軒沒有看到。
可是他沒有說話,她的心沉入谷底。他的僵直,讓她知道自己所求都是枉然,如果能改變,他還是裴凌風嗎?
從他懷里起來,凝視著他,睫毛上掛滿淚珠,“如果你真的不要他,那就打掉吧!”
她望進他的深眸,看著他的容顏,那張臉,雖然歷經風霜,卻還依然充滿了魅惑人心的風度,只是太冷,冷得可怕!
“走吧!”她終于說道。
后悔自己最后這一次求他!
的時間都不留給她,他的心可真狠啊!
她的手撫上小腹,心底涌起漸濃的恨意,“裴凌風,我會恨你的,一生一世!”
裴凌風的手在身側握緊,松開,卻只道:“好!”
她恨吧!他又怎沒心痛呢?
杜景聽到開門聲,飛快的下樓,并掏出電話,想也沒想的撥給了桐桐,這是他第一次違背義父的意思,打了這個電話。
當白桐桐接到杜景的電話時,整個人也呆了。“杜景,你說什么?”
“桐桐,義父要讓吳小姐打胎!”
“啊——”白桐桐尖叫一聲。“怎么會這樣?在哪里?你們已經到了嗎?我馬上去,你告訴總裁,不要,堅決不要!我給他打電話!”
“桐桐,他們現在正在談,吳小姐不同意墮胎。你不了解義父的脾氣,他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的,如果他知道我打了電話給你,只怕是……”
“我馬上去,我馬上去阻止,你一定也要阻止!”白桐桐慌亂的掛了電話。
一回頭看到賀賢彬。“快點,我們快去阻止,總裁要吳靜軒墮胎,賀賢彬,快點!”
“呃!”
“桐桐,別急,我去阻止,你還不能去,等明天過后再出門吧!”賀賢彬擔心她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還差一天時間呢。
“不要,賀賢彬,我都好了!”白桐桐記得生孩子的時候也沒有這樣保養過,“我沒事,快點,闌及了!如果我不去,他一定會讓靜軒把孩子打掉的!賀賢彬,那是我的弟弟或者妹妹,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
賀賢彬點點頭,心疼的望著她,想起他們的那,她失去了白瀟,哭得那樣傷心。
“那好,我拿衣服!”賀賢彬幫她找大衣,直到把白桐桐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放心讓她上車。“記得不要吹風,戴好帽子!”
“媽咪,你們要去哪里?”承承和天宇都跑了下來。
“寶貝兒,你們先跟著黎奶奶,媽咪有事情,回來再說!”白桐桐上了賀賢彬的車子。
“難道媽咪真的要跟你爹地約會去嗎?”承承若有所思的開口。
“那就太棒了!”天宇歡呼,一回頭看到承承的表情,可憐兮兮的道:“承承哥哥,你不要不喜歡爹地嘛!我的爹地也是你的爹地哦,媽咪跟爹地結婚,多幸福啊,我就不用叫別人爹地了!”
“你真想讓他們結婚嗎?”承承問道。
“嗯!”無比認真的點頭。“哥哥,你不要再欺負爹地了好不好?”
“不好,他害媽咪受苦,我要欺負他,等我覺得可以了,才饒他!”
“爹地很疼媽咪呀!爹地知道錯了!”
綠城。
車子在疾馳,白桐桐然斷催促:“快點,賀賢彬快點!”
“桐桐,已經最快了!”賀賢彬都看到后面有警車在追他們了,這一路不知道開了多少罰單呢!
不管了,救命要緊啊!
賀賢彬心里也是百般復雜,他真的無法想象,靜軒的肚子里會給他生出一個比自己兒子年齡還小的小舅子哥來!
哦!這世界,真的很瘋狂!
醫院。
醫生剛給吳靜軒做了超聲波檢查,語重心長道:“先生,太太!孩子心跳很有力,而且已經三個多月,不適合刮宮了,要引產,你們真的要流掉嗎?這真的太可惜了,看你們二位的年齡也不小了……”
“你怎么這么多話?”裴凌風很煩躁。
醫生有些愣住,這個男人可真兇!
“那好吧,你們先去婦科,辦理手續!”
醫生見他們自己要打胎,也不再說什么,只是很奇怪,為什么有人打胎要半夜來的。
把單子交給杜景,裴凌風的薄唇緊抿著。
“義父……”杜景想說些什么。
“閉嘴!”立刻被裴凌風打斷。
杜景只好去繳費,心中祈禱著桐桐趕緊趕來。
吳靜軒的心都被掏空了,她已經是無意識的了,裴凌風牽著她的手,來到婦科手術室,來領她,吳靜軒卻下意識的后退,想要保護孩子。
“不要,我不打胎!”她突然瘋狂的搖頭,然后掙脫裴凌風,向外跑去。“不要,我不要打!”
她的體內一天一天孕育起來的小生命,雖然只有短短白天的時間,可是她的心里很滿足,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親手殺死他!
他是她生命的源泉啊,她已經一無所有,失去了愛人,早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資格,為什么還要剝奪她的骨肉。
“靜軒,你站住!”裴凌風凌厲的聲音從身后想起。
“裴凌風,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我不打!我要生這個孩子!”她嘶吼著,淚如雨下。
裴凌風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將她抱起來。
吳靜軒開始踢他,安靜的醫院的走廊里,因為吳靜軒的掙扎而略顯嘈雜。
裴凌風絲毫不放松,只是抱著她,雙臂箍緊她的身子,她便無法再動彈,只是腳還在踢他,可是他根本不在乎,不是不疼,是麻木了!
“裴凌風,我恨你,恨你!”
“護士,把她給架進去!”裴凌風怒吼一聲,“快點!”
護士迫于他的厲聲,只得上前來,就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吳靜軒突然瘋狂的咬住裴凌風的手,咬的鮮血淋淋然松口,他的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惜。
如果這樣可以緩解她心底的痛的話,他愿意被她再咬一口。
即使這樣,他還是沒有放開她,吳靜軒終于還是被護士架住了。
杜景剛好趕來,看到吳靜軒的嘴邊滿是血跡,而義父的手更是鮮血直流,那深深的牙印上正流著汩汩鮮血。
“義父,你再考慮一下吧,桐桐在來的路上!她不同意您讓吳小姐墮胎!”杜景終于忍不住說道。
“誰準你告訴她的?”裴凌風一聲怒吼差點震塌了醫院的樓。
“裴凌風,不要打掉!”
“求你了,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無情,這是你的孩子啊!”
“杜景,求你救救我們母子,求你救救我們吧……”
吳靜軒還在央求著,她的無助,讓所有人都不忍看下去。
“不!我只有女兒就可以了!”裴凌風痛苦的閉上眼睛,為了女兒,也為了吳靜軒的未來,他只能這樣做了!
“護士,送進去!”
“裴凌風,你好無情!”吳靜軒悲鳴著,像受傷的小獸,被架進了手術室,整個樓道里,全是她悲痛欲絕的喊聲。
盡管她拼盡了最后的力氣,猶如生命被抽離了一般,眼中恨意流動,嘶啞得幾乎聽不見的是她痛徹心扉的詛咒,“裴凌風,我恨你!”
“恨吧!”裴凌風喃喃低語著。
手術室的門被關上了,聲音也戛然而止。
白桐桐也恰恰趕到,緊緊抓著賀賢彬的手:“不要!賀賢彬,快點把她救出來!”
猛地回頭,裴凌風和杜景同時看到了白桐桐和賀賢彬,她跑到氣喘吁吁,跑上前來,一把抓住裴凌風的手:“如果你讓她流掉我的弟弟或者妹妹,我一輩子也不會叫你爸爸!”
“桐桐!”錯愕著,裴凌風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怎么會來?”
賀賢彬和杜景已經踢開手術室的門,手術臺上,吳靜軒的目光空洞。
聽到門被踢開,吳靜軒猛地坐起來。
“阿彬!救救我!”她低喊著,像是落水的快要窒息的人猛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賀賢彬心里松了口氣,總算是趕上了!“靜軒,沒事了,沒事了!桐桐跟我都會拼命保住你肚子里的這個寶寶的,這可是我的小舅子哥啊,你放心吧,沒事了!”
杜景瞥了一眼賀賢彬,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但,他然自覺的勾起了唇角!這個孩子總算保住了。
白桐桐也飛奔進來,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叫吳靜軒什么了?
她只是上前緊緊的抱住她,輕聲告訴她:“對不起,我來晚了!我們回家吧,我要這個弟弟或者妹妹,這是我的親人!”
吳靜軒猛地抬頭,看到白桐桐含著眼淚的雙眼,那里充滿了真誠,她一時間悲從中來,想到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這個孩子就沒了,眼淚急急的落下,悲喊著:“桐桐……”
裴凌風也出現在了門口,他看著桐桐緊擁著吳靜軒,兩個人抱頭痛哭的樣子,心頭的堅硬在慢慢的退卻。
桐桐說,如果他敢讓靜軒流掉她的弟妹的話,她會一輩子不認他這個爸爸!
他的女兒啊!還真善良,跟他一樣渴望著親人!可是,這個孩子留下來,真的對嗎?他悄悄退了出來,燃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義父!”杜景看到他的落寞,“其實看得出,吳小姐對你不是一點感情沒有,我不介意有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義母,桐桐都不介意有一個比自己兒子小的弟弟,您為什沒能看開呢?”
吳靜軒被連夜接回了裴家,白桐桐一直陪著她,她像是受到了驚嚇,一直處于顫抖的狀態。
“你不要怕!已經沒事了!總裁他不會再傷害你了!”柔聲安慰道,白桐桐握住她的手。
“桐桐,我的孩子真的可以保住嗎?”吳靜軒像是在做夢,到此刻還不敢相信,桐桐真的可以讓裴凌風改變主意,她在心里感激的同時也酸酸的,桐桐居然是裴凌風的女兒,而她肚子里的寶寶是桐桐的弟弟或者妹妹!
“你放心吧,他答應了,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情!”
“嗯!謝謝你!”
“可是,我還有一個消息告訴你!”
吳靜軒抬起眸子,“什么?”
“米大哥要訂婚了!如果你還愛著米大哥,去找他吧,再晚就闌及了!”
有些訝異,吳靜軒搖頭,嘴角有些苦澀,卻還是道:“不,我不愛他了!”
白桐桐終于不再被禁足了,可是也迎來了米勒的訂婚宴席。
賀賢彬和她都接到了請柬,白桐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們真的要去參加訂婚宴嗎?”她握著請柬問賀賢彬。“吳靜軒怎么辦啊?賀賢彬,你說我該叫吳靜軒什么呢?”
她感到很頭疼,以前叫吳姐,現在知道了她跟裴凌風的關系,她怎么也叫不出吳姐這個稱呼了!
賀賢彬擁住她,只是道:“老婆,滿月了,我們去約會吧!不要為別人的事情杞人憂天了不好?”
“她不是別人!”白桐桐一本正經的說道:“她,是他的女人!”
“而他是你的爸爸!”賀賢彬說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叫他一聲爸爸呢?”
“我叫不出口!”白桐桐搖搖頭。
“那我們去約會吧!”
“你為什么老是想著約會?”白桐桐有些微怒,對他這種只管自己不管別人的作法有些生氣。“賀賢彬,你太自私了!我都快急死了,你卻想的是約會!”
賀賢彬被扣上“自私”的帽子,心里更是冤枉,可還是耐心道:“桐桐,你難道沒看到靜軒在躲著岳父,而岳父也在躲著吳靜軒。而我們都在家里,他們跟本有機會兒說話,也許應該給個機會兒讓岳父跟她好好談談!那天在醫院回來,到現在他們都沒說話呢!難道你想他們一直這樣?”
白桐桐一想已經兩天了,可是吳靜軒不下樓,不和裴凌風見面,而裴凌風在走廊里來回走了無數個來回,也沒進屋里去。
而桐桐自己也沒和裴凌風說什么話,想想也是。“那我們去哪里呢?”
“嗯,今天是周末。我讓司機來把孩子們接回去,送到我爸那里,他已經一個月沒見到孩子們了。我們去15號別墅,今晚不回來了!”
“可是再有兩天米大哥和宮甜兒要訂婚了,怎么辦呢?”白桐桐緊張起來。“我告訴她了,可是她說她不愛米大哥了!賀賢彬,你去問問米大哥還愛不愛吳靜軒好不好?”
白桐桐一緊張拉住賀賢彬的手,有些撒嬌的意味,而她自己全然不知,一味的搖著他的手:“好不好?”
賀賢彬一時間望著她精致的小臉,猛地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唔……”她呆愣,猛地推開他,臉羞得通紅。“我不要跟你一起,我找米凌去!米凌要是知道這種事,一定會生氣的!”
“桐桐!”賀賢彬拉住她。“好了,我去找米勒!”
“真的?”她被轉移了注意力。
“可是,我不許你躲開我!”他的聲音粗噶,猛地抱住她,不許她躲開一步。“丫頭,我禁/欲好久了!”
頓時,一抹羞惱的紅一直蔓延到白桐桐如玉般白皙的脖頸上,遍布紅霞,他怎么可以說的如此的露/骨?
他趁機湊在她耳邊低聲又道:“今晚我要好不好?”
他的呼吸灼熱,眼神,大手也撫住她的腰,開始往她翹/挺的屁/股滑去。
“你,你!”白桐桐羞憤得幾乎無地自容,他的大手所到之處燃起火花,瞬間將她燒得全身都跟著紅了。“賀賢彬……”
他猛地壓住她的臀/部,朝自己的身子貼過來,她瞬間感覺到他的硬/挺,臉更紅了。
賀賢彬鐫刻的臉上充滿著對白桐桐的心疼和愛憐,他的心在拼命狂跳著,聲音沙啞而充滿了魅惑的磁性:“今晚好不好?”
她猛地回神,推開他,“我不理你了!”
心卻跟著狂跳個不停,直到跑出去,她的心還砰砰直跳。雙手掩面,呼呼的喘氣。
“桐桐?”裴凌風的聲音響起。
白桐桐立刻拉下手。“總,總裁!”
裴凌風嘆了口氣,他的女兒到底什么時候肯叫他爸爸呢?
賀賢彬這時走了出來,“岳父,我要帶桐桐出去約會!”
他走過來,摟住白桐桐,白桐桐的手下意識的扭了他的腰一下,他這張嘴實在是很氣人。
“岳父,醫生說孕婦的情緒不可以波動太大否則對胎兒不利,你一定要照顧好靜軒啊!對不對桐桐?”
“嗯!對!我要這個弟弟健康!不要傷害她!”白桐桐下意識的說道。
裴凌風一愣,視線犀利的落在賀賢彬的臉上,賀賢彬裝傻。“岳父,今晚我們不回來了,我把天宇和承承也帶走,給您定了燭光晚餐哦!”
“不需要!”裴凌風咬牙,面上竟有些掛不住。
“我們走了!”白桐桐拉了下賀賢彬,走到樓梯轉角,她又不放心的道:“總裁,如果沒有弟弟,我不會叫你爸爸的!”
她相信有了這個威脅,靜軒肚子里的寶寶也應該保住了!
車子在“等待”停下。
“我們一起上去!”賀賢彬道。
“不要,我在門口等你,我現在不知道怎么面對米大哥,也不知道怎么面對米凌,賀賢彬,要是米凌知道吳靜軒和我的親爸爸有那種關系一定很生氣的,怎么辦啊?”
“這和你沒有關系,傻瓜!”賀賢彬有些心疼她的擔憂。
“可是米凌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害怕失去她,你不知道,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活不下去,賀賢彬!”
“傻丫頭,你不會失去她的,相信我!即使失去所有人,你還有我!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老婆,我們進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一步,我不想再出任何的意外!”賀賢彬深情的說道。
白桐桐一時有些怔忪,也很感動。“可是我害怕,我心虛,一想到裴凌風是我爸爸,又搶了米大哥的未婚妻,我就好心虛!”
“一切有我!”賀賢彬說道。
賀賢彬牽著白桐桐的手來到二樓餐廳,米勒有些訝異,看他們交握的手,眼神有些羨慕,看到相愛的人,他都會羨慕,也想找個人愛了。所以,他要訂婚了。
“用餐時間還差點,你們想要吃飯還是喝杯咖啡?”
賀賢彬瞅了一眼米勒,多日不見,米勒的氣色不錯。“我們不是來用餐的,米勒,你真的要訂婚了?”
米勒一頓,表情有些僵硬,卻故作輕松。“是啊,不是給你們寄了請帖嗎?到時候一定要來哦!”
白桐桐的手一緊,賀賢彬卻握了下她的手,傳遞著溫暖。“米勒,那就恭喜你吧!”
“賀賢彬!”白桐桐低喊,他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說吳靜軒的事情啊?
“桐桐,怎么了?”米勒挑眉。
賀賢彬卻摟住桐桐的腰,不讓她開口,自己先說道:“米勒,我們進你的辦公室聊吧!桐桐,你在外面等我!”
男人之間問一些問題還是不要女人在的好,不然米勒一定不肯說實話。
“嗯!”白桐桐點頭。
米勒看到賀賢彬的鄭重,點點頭。
白桐桐找了位置坐下來,她不能進去,因為好像她的身份太尷尬,想著賀賢彬會問出他對吳靜軒到底怎樣的一種情懷吧!可是如果米勒不放手,不介意了,爸爸又怎么辦?
爸爸?
呃!
爸爸!
白桐桐嘆了口氣,她該怎么辦呢?一個是爸爸,一個是米大哥,而米大哥和吳靜軒又那么般配,可是吳靜軒卻又懷著爸爸的孩子!這要怎么辦好呢?
想到靜軒已經說了,要生下這個孩子,可是帶著孩子跟米勒在一起嗎?不!男人怎么可能接受這個呢?
正想著,桌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她下意識的抬頭,對上一汪藍色的海洋,不由得興奮起來。“呀!韓烈,你怎么會在這里?”
“看到你們上樓來,我就跟著上來了,怎么樣?身體恢復的怎樣了?”韓烈微勾著唇角,在白桐桐對面坐下來。
“好多了!我本來要謝謝你的,可是一直沒聯系到你,你給的電話好像一直是關機的!”白桐桐打了很多次電話想謝謝這位救命恩人的。
韓烈儒雅英俊的容顏揚起淡笑:“我回法國了,昨天剛回來!”
“有事?”
“公司有點事情,處理好了!”
“那就好!”他們閑話著,白桐桐想到那日他說,等她好了,他會告訴他關于他跟莫伊蘭的一切。
最近,賀賢彬一直沒提莫伊蘭,她也不知道莫伊蘭怎樣了!不知道賀賢彬是不是還在照顧莫伊蘭。
“韓烈,你沒有見過莫伊蘭嗎?”她試探著問道。
“她的病又厲害了!”韓烈淡淡的說道,表情很平淡,只是眼中閃過一抹痛。“我去看過她一次,她居然把我認作了賀賢彬!”
白桐桐突然想起,那日,莫伊蘭說賀賢彬是藍眼睛黑頭發的,那時她腦海里閃現過韓烈的樣子,卻沒想到真的是他。“怎么可能認錯呢?或許她心里想的人是你,而不是賀賢彬呢?”
“她的心里怎么可能有我呢?”韓烈搖搖頭,“她從闌曾愛過我!”
“可是韓烈,她喊著賀賢彬的名字,卻說他的眼睛是藍色的,這不是很奇怪嗎?賀賢彬站在她面前,她居然說那不是賀賢彬!這真的好奇怪啊!”
韓烈有些微微的訝異。“她不認得賀賢彬了?”
“上一次是不認得了!之前只認識他的,我不知道為什么!”白桐桐到現在也沒想通,“或許她是對你有感情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又或者她太專注于過去,或者強迫自己專注于過去,才會一直記得賀賢彬的名字,假想自己很專情,或者早已經不再愛了,只是無法接受賀賢彬曾欺騙過她吧!更或者說,她介懷的是賀賢彬欺騙過她,傷得太深一時間難以自拔所以才會這樣!”
“桐桐?”韓烈微微的訝異,為什么她說的跟威爾說的差不多呢?他記得他離開的時候莫伊蘭可是拉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的!
會嗎?她有愛過自己嗎?
韓烈苦澀地笑了笑,“我說過要告訴你這個故事的,現在,我告訴你!不會食言!也許聽完這個故事,你就不會認為她愛我了!”
那一年。
三年前。
法國巴黎。
從韓國到巴黎,莫伊蘭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看著陌生的人群,忍不住蹲在機場的出口處大哭。她丟了愛情,最信任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她怎么能不心傷?
“小姐,你沒事吧?”低沉的嗓音說的是中文,莫伊蘭猛地抬頭。
梨花帶雨的小臉就這么撞入了韓烈的視線,那一瞬間,韓烈的心顫了一下,俊顏上帶著一抹溫暖的笑意。
然后他又用日文說了一句,可是莫伊蘭卻說:“我是中國人!”
“哦!真巧,我父親也是中國人!”
莫伊蘭愣愣地看著韓烈,眼前這個男人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陽光帥氣中滲透著不羈的氣息,只是幽藍深邃的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小姐,你沒事吧?為什么要在這里哭?”
“不要你管!”莫伊蘭的語氣很沖,站了起來,然后拉著行李箱便走。
韓烈沒有去追。
可是,夜里,在一家酒吧,他又看到了莫伊蘭,她喝醉了,被幾個法國男人糾纏著,韓烈走過去,從法國男人的手里接過了她,并告訴他們,這是他的妻子。
那幾個法國人倒也沒再糾纏。
微醉的莫伊蘭一抬眼又看到了韓烈,咧嘴一笑,說道:“帥哥,原來真的是個帥哥啊!”
當夜,他帶她去了酒店。
當他終于把莫伊蘭放在上時,她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眼淚又冒了出來,可以看的出她似乎很傷心的樣子。
然后他聽到她說:“帥哥,我們上/吧!”
一句話,勾起了韓烈的。
可是,他不是那種饑不擇食的男人,他很有原則。
“你不會是在酒吧尋找可以和你上/的男人吧?”他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黝黑的瞳眸似磁石般緊緊鎖住了莫伊蘭的靈魂,讓她迷蒙的雙眼有一瞬間的訝異。
“你怎么知道?”她又咧嘴笑了,然后勾住他的脖子。“我看上你了!帥哥!”
韓烈半瞇起雙眸,瞳底閃過一道微妙的變化,冷睇了她一會兒,低頭吻住了她才唇。“女人,你該為你的行為買單!”
“我才不要買單!”她的語氣帶著委屈和一絲怨恨,那個時候,韓烈不知道她委屈什么。
只是她甜美的唇誘/惑了他的感官,他的手突然猛力復上她豐/盈的右,盡情擠壓她彈性飽/滿的。
他聽到莫伊蘭倒抽了一口氣,繃緊身子,像這樣親昵的舉動讓她驚喊出聲。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輾轉吮吸,糾纏。
他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讓她坦露在自己的面前,她的身材很好,典型的東方小女人,豐/滿卻又不失妖嬈。
他親吻著她,她很熱/情,也撩/撥著他。
“女人,你真是個尤物!”他咬住她柔嫩的耳垂,舔/舐她耳背滑膩的肌膚,立刻引發她一陣激烈的嬌/喘。
“好痛!”他聽到她喊了一聲,喘息急促又混濁,緊接著,他看到她冷汗涔涔、嬌喘吁吁……
那一剎那,他是驚喜的,因為她是處/女……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當激/情過后,韓烈看到單那玫瑰色的處/女印痕時,他就決定娶這個女人!
清醒后的莫伊蘭呆呆的看著上的印記,久久不說話,然后起身穿衣,她沒有要他負責,她只想離開,可是他卻愛上了這種味道,不許她再離開。
之后的日子,韓烈開始了他瘋狂的追求,一周后,他向她求婚,“蘭,嫁給我吧!”
莫伊蘭呆了下,看著他,久久不語,久到他以為她不會答應的時候,她卻眼神復雜的說道:“韓烈,我不是一個好女人,娶我你會后悔的!如果以后你發現,我其實并不是你想象的這樣完美的時候,你會后悔嗎?”
“不會!我永遠不會后悔自己的決定!”韓烈篤定的說道。
于是,他們結婚了!他們的結婚有點閃婚的味道!
只是,婚后半年后,她開始在歡/愛的時候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開始只是細碎的幾不可聞,到后來卻是再也不壓抑的大聲呢喃,韓烈聽到了那個人的名字——賀賢彬。
那時,他呆了!
追問著賀賢彬是誰!
莫伊蘭卻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悲慟的神情讓他很不忍心繼續問下去。
他沒有再問,之后,她也不再喊那個名字。
他以為那是她的初戀,他也不是小氣的不可理喻的男人。但是,三個月后,她又開始喊那個名字,如癡如醉的享受著激/情時,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個恥辱。
“啪”的一聲,韓烈打了她一個耳光,把她打醒。
“嗚嗚……”莫伊蘭哭了起來,先是低低的嗚咽后來變成大聲的抽泣。
“賀賢彬到底是誰?”他終于忍無可忍。
可是她一個字不說。
無奈,韓烈派人調查了賀賢彬的一切。
當調查結果從國內穿到法國時,韓烈看著那結果,整個人呆了。原來,自己不是莫伊蘭的第一個男人,原來,她在韓國了處/女膜的修補手術!原來她曾和很多男人有過親密的關系!
當一切如冰水般潑在韓烈的頭上時,他質問莫伊蘭時,她毫無隱瞞的承認了。“是的,我騙了你,我不是處/女,我不愛你,韓烈,我愛的是賀賢彬,一直愛的都是他!如果我還能生孩子的話,我和賀賢彬早就結婚了,過著幸福的生活!”
他整個人頹然了,有幾個月,韓烈不舉了!看了男科,終于恢復!
只是,他再也不碰莫伊蘭了!
莫伊蘭整日酗酒,有時候喝醉了會哭,哭了再喝。
他無可奈何,與結婚兩年后和莫伊蘭離婚。
辦完手續后,他回去取自己的東西時,發現了她在自殘。
當他發現她喝醉了酒用煙頭燒自己時,他整個人都傻了。才知道她竟在自/殘!他去阻止,她卻抱著他喊著賀賢彬的名字,他低下頭望著她,卻恨她不起來。
因為他發現,似乎有一年沒有細細看過她了,這才發現,她原本就白皙的臉龐,蒼白得讓人心疼。她比之前更加瘦了,臉頰已經凹了進去,睫毛覆著眼瞼,掩著深深陰影,那是疲憊以及焦慮還有長期酗酒所致,她的狀態很不好,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無奈,他通知了她家人,可是去到法國的只是她的妹妹。
他才知道,原來,莫家的夫人,并不是莫伊蘭和莫伊惠的親生母親,她們的母親與二十年前死于精神病醫院,患有遺傳性精神病!
而這個時候,為了莫伊蘭,他建議送精神病醫院,可是莫伊惠死活不肯,莫伊蘭的病更加嚴重起來。
莫伊惠也不得不將姐姐送進醫院。
韓烈曾去看過她多次,可是,每一次,她都會抱著他喊賀賢彬的名字。
他終于忍無可忍,下定決心要來找賀賢彬,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三頭六臂,竟讓莫伊蘭如此的難以忘懷,甚至為了他自殘!
可是,他還沒有動身,卻沒想到賀賢彬竟然將莫伊蘭給接了回來……
“后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韓烈說道。
白桐桐震驚的看著他,突然有些心疼這個人,莫伊蘭怎么可以那么對他?
“不要用憐惜的眼神看我!”韓烈笑道:“不介意我抽一支煙吧?”
“呃!你抽!”她立刻說道。“韓烈,你很愛她嗎?”
“不知道!”韓烈搖頭。“我現在不知道什么是愛了!”
“嗯,賀賢彬改出來了吧,我也該走了!”
“我送你!”她站了起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兩人走下電梯。
“不要同情我,其實我有想過追你的,然后再把你給甩掉,讓賀賢彬一輩子后悔,痛苦,為莫伊蘭報仇。”
白桐桐心里一驚,好笑道:“你不是沒做嗎?你還救了我,你是個好人!你沒有虐/待過莫伊蘭小姐,知道了莫伊惠誹謗你卻沒有任何的怨言,足見你是個善良的人!不過一開始,你看我的眼神真的是帶著恨意的!我想大概是把我當成賀賢彬來恨了!”
韓烈微微的訝異,“你怎么知道?我的眼睛里有恨意嗎?”
“有啊!我那時很害怕你的眼神的!”白桐桐想想,覺得很是好笑。
“是的!我當時真的挺恨賀賢彬的!可是我沒想到他是個有責任的人!一切只是因為伊蘭太偏激,這就是她的下場!她自己需要承擔!”
“莫小姐只怕也是一個愛的很癡心的人,愛上了,做了一些偏激的事情,又開始后悔,整日在恐慌里度過,導致心里扭曲,說起來她也很可憐!”
韓烈側目看她。“桐桐,你還真的是善良!”
兩個人說著到了餐廳門外。
“桐桐,你上去吧!”韓烈笑了笑,突然看到電梯上急匆匆走來的人,眼神一轉,閃過一抹慧黠。“桐桐,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啊?”白桐桐錯愕。
“沒有追你,抱抱也不行嗎?”韓烈挑眉,眼看著賀賢彬已經走進。
白桐桐搖頭失笑,上前。“還是我抱你吧,希望我們是朋友,還有,真的謝謝你,韓烈!”
她是從心里同情這個男人。
可是賀賢彬卻已經下了樓來,看到的正好是白桐桐主動擁抱韓烈的一幕,而韓烈卻十分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她主動抱著韓烈?
賀賢彬呆滯著,一雙俊秀的眼眸里盛滿了憤怒和嫉妒。
韓烈看了一眼賀賢彬,卻湊在白桐桐的耳邊低聲道:“桐桐,你是個好女孩,賀賢彬這個人雖然有很多毛病,但是還湊合!好好珍惜吧,我希望你真的幸福!不要因為莫伊蘭而放棄了自己的幸福!你值得擁有幸福!”
“謝謝你,我會幸福的,韓烈,你也要幸福!”白桐桐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抬起頭來,對韓烈笑笑。“再見!”
素不知這樣親昵的樣子讓賀賢彬卻是嫉妒心猛地提起,整個人帶著凌厲大步走了過去語氣十分的不善,譏諷道:“白桐桐,才一會不見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嗎?”
冷漠帶著譏諷的聲音響起,白桐桐猛地回頭發現了賀賢彬,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那張臉鐵青一片,活似她給他戴了綠帽子一樣。
“賀賢彬……”她想解釋。
“夠了!立刻給我過來!”他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猶如被油煎過的疼痛,該死,他不能忍受任何男人抱她!
可是他的語氣卻激起了白桐桐的反逆,她反而扭頭對韓烈道:“韓烈,我可以坐你的車子嗎?”
韓烈一驚,笑道:“好啊!歡迎之至!”
“白桐桐!”賀賢彬低喊,想要拉過她,可是男性的自尊心讓他沒有伸出手,他還是冷漠的道:“桐桐,你給我過來,立刻,馬上!”
白桐桐回轉身,直直望進他的一雙冷眸中,心里更加氣惱,他那是什么表情?不去!不去!
“韓烈,我們走!”她說。
于是,她上了韓烈的車子!
賀賢彬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卻沒有拉住她,而是氣憤的喊道:“白桐桐,你給我下來,不然……”
回答他的卻是揚長而去的汽車,他則吸了一鼻子的汽車尾氣。
該死!
賀賢彬低咒一聲,立刻跳上自己的車子,緊跟在那個車子的后面。
當他看到車子駛向永巷路的時候,反而不跟了,還好她沒有跟他去,可是他內心的波濤已經是非常洶涌了!
當他看到他們在樓下告別時,他先一步進了樓道,等候白桐桐。
“韓烈,再見!”白桐桐下了韓烈的車子,兩人站在車子旁,白桐桐道:“不管怎樣,都開心點吧!還有,好好保重自己!再有!謝謝你!”
“好!不要跟我客氣,你是裴叔的女兒,也算是我妹妹,就不要客氣了!有空給我打電話!”韓烈也微勾唇角。
“好的!拜拜!”白桐桐點點頭。
兩個人說笑著道別,白桐桐往公寓走去,好久沒回來了,需要收拾一下,在想以后到底要住在哪里呢?
剛進了樓梯,一抬頭,看到樓道里站著一個高大身影。心里一陣惱怒,剛才他憑什么那么生氣?一點風度都沒有!
他倚著墻正對著自己,修長的腿微微彎曲,瀟灑的姿勢,可是正張臉卻透著鐵青色。
那雙黑眸格外深邃,這樣緊迫地盯著她,幽深的閃著詭異的光芒。
“你,誰準你跟著我的?”白桐桐皺眉,掏出鑰匙開門。
“你居然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不是說不要你跟他見面嗎?”他鎖住她的眉眼,像是很無奈,又像是很生氣,是的,他很生氣,很嫉妒。
“什么是抱在一起?”白桐桐皺眉,很不愛聽他的話。“韓烈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他我可能已經死了!我抱抱他怎么了?我就是要抱他,你管不著!你走!”
沒有韓烈,或許她早已大出血不行了吧!她想,抿著唇,也有些生氣,氣賀賢彬的說話語氣。
桐桐打開門,不管他,自己剛要進去,突然被他拉住。
她沒有他的力氣大,該死,她竟然無視他的存在!他好生氣。
他突然邁開腳步,以極快的速度先她一步進門。
白桐桐扁扁嘴,也跟著進去,開燈,一個月沒回來了,環顧了一下狹小的客廳,屋子里有著淡淡的灰塵,看樣子米凌也沒來過。
他進門后將她壓在門邊,低頭望向她,劍眉斂著怒氣。
白桐桐抬頭看他,“你干什么?生氣是不是?生氣的話你立刻出去,沒人要你來這里!”
賀賢彬并沒有讓開的意思,高大的身形像是一道墻,罩下陰影。
“桐桐,你怎沒聽話呢?我不喜歡你跟他在一起!”他的語氣有些委屈。“我叫你過來,你為什沒過來?”
“他是我的朋友,我和韓烈是朋友,你不能妨礙我交友,賀賢彬,這是我的自由!”她試著心平氣和的跟他理論,可是說出的話卻是不平衡了。“還有,我就是抱一下他,你不是也抱過莫伊蘭嗎?不對,你不是和莫伊蘭也上/嗎?比你們我單純的抱一下你們可親密多了!你只是抱他一下你就受不了了!我也受不了你了!”
賀賢彬卡殼,是的,她說的沒錯,可是……那不是都過去了嗎?不是說好不再提的嗎?
白桐桐立刻沉下臉來,很是生氣。“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賀賢彬呆愣,她又趕他了,他在想自己到底錯在哪里?哪個男人看見自己的女人抱別的男人能這么好風度的?
白桐桐朝旁邊挪了一步,就要繞過他。
可他卻一下伸手,有力的臂腕直接將她拽進懷里,牢牢禁錮在自己的胸膛,不讓她有逃走的機會。白桐桐掙扎不開,又不敢驚擾到鄰居,只得咬牙喊道,“賀賢彬!你放手!你不講理,我不和你說話!”
賀賢彬將她的身體完全貼向自己,柔軟的身體,身上淡淡的清香,牛奶肥皂的香味加上她身上特有的體香讓他小腹劃過一股熱流,“桐桐,我以后都不會再抱任何女人了,我這個胸膛只是你的!你也不要再抱別的男人好不好?你跟我保證一下好不好?”
白桐桐盡量平復自己的情緒,雙手還是要推開他,“你放手!我才不信!你說話從闌算話,反正今日這種情況,遇到了我還抱韓烈!哼!”
她故意這么說,憑什么要被他吃的死死的。
“呵呵……桐桐,你告訴我,你吃醋嗎?”他笑了起來,因為他發現她好像是吃醋了,一時間情緒好轉。
她懊惱,“賀賢彬,我才沒有吃醋!”
賀賢彬卻勾住她的腰讓她更靠近自己,貼著他的小腹。“老婆,我真的很高興你吃醋,可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能再用抱別人來懲罰我!”
白桐桐瞬間愕然,抬頭看著他,他好看的眉眼就在眼前,他的臉棱角分明,他的眼睛此刻蓄滿了豹子的力量,而她像極了他的獵物。
她一時恍然,“你放開我!我才沒有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