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零零四年的元旦晚會搞得很隆重,舞蹈隊由何苗領舞的民族舞《大地飛歌》作為第一個節(jié)目表演。
女孩子們穿著紅紅火火的裙子,伴著紅紅火火的歌聲,跳了紅紅火火的舞蹈,給了二零零四年一個紅紅火火的開場。
何苗氣喘吁吁的從幕后走下來,額頭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趙明磊心疼的摟著何苗來到了禮堂外面的耳室。禮堂左右兩邊分別有兩間耳室,左邊的耳室離舞臺最近被用來換裝,右邊兩間離舞臺很遠,有一間放的桌椅,有一間放的沙發(fā)作為休息室。趙明磊抱著何苗坐在沙發(fā)上,秦瑞和呂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演出的人最后要集體亮相,暫時還不能換衣服,趙明磊怕何苗感冒了,用羽絨服把她裹得緊緊的。何苗穿著紅色及腳踝的長裙,頭發(fā)高高的盤起來,臉上化了妝,整個人看起來漂亮甜美。
趙明磊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著何苗,看得心旌蕩漾。
“寶寶,你好美,像我的新娘子!”
“哥哥,我本來就是你的新娘子啊!”
趙明磊反鎖了門又順手關了燈,兩個人在黑暗里耳鬢廝磨。禮堂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蓋住了他們接吻的聲音。唇舌交吮,纏綿悱惻,何苗拉開趙明磊的外套,把手抱在他腰上,又撩起毛衣的下擺,伸手貼著皮膚撫摸。趙明磊的手放在何苗胸上,從嘴唇吻到下巴,再吻到鎖骨。
何苗貼著趙明磊的耳朵,小聲的問:“哥哥,你想要我嗎?”
“想,怎么可能不想?!?
何苗雙腿分開,纏到趙明磊的腰上,伸手解了他的皮帶,趙明磊握住了她解拉鏈的手:“寶寶,外面有人?!?
何苗固執(zhí)的拉掉了趙明磊的褲鏈,把手伸到里面,使壞的捏了捏。
趙明磊無奈的笑,舍不得對何苗說一句重話,把聲音壓得很低:“寶寶,哥哥要繃不住了?!?
何苗跨坐在趙明磊的腰際,肌膚相親,何苗能清晰的感覺到趙明磊的身體:“哥哥,我可以的?!?
“寶寶,哥哥控制不住了?!?
“哥哥,我愛你!”
何苗送上了雙唇,趙明磊瘋狂的吻她,兩人交纏著倒在沙發(fā)上,一聲輕哼之后,何苗感覺到一股灼燙的粘液流在自己腿上。何苗剛想撐起來,趙明磊抱緊她:“寶寶,別動,讓哥哥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禮堂的表演還在繼續(xù),音樂聲,掌聲,歡呼聲混雜在一起傳入耳房里。兩個人不敢開燈,摸黑拿出紙巾清理,趙明磊把用過的紙巾都揣到自己兜里。兩人整理好衣服又緊緊的抱在一起。
“哥哥,為什么….”
“寶寶,哥哥想把最珍貴的留在最美好的一刻?!?
身上的痕跡擦干凈了,那股特殊的氣味沒辦法抹去,何苗現在才開始感到后怕:“哎呀,一會兒怎么出去啊?!?
趙明磊在她唇上親了親,又看著她笑。
何苗賴在趙明磊懷里撒嬌:“哥哥,快想想辦法?!?
趙明磊又抱著她親:“別怕,哥哥在。”
只要有趙明磊在,何苗總是莫名的安心,何苗依在他懷里,心里既甜蜜又歡喜。趙明磊雙手抱在何苗背后,拿著手機給呂陽發(fā)了一條信息,不一會兒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趙明磊打開門,讓呂陽和秦瑞進屋,又把門鎖好。
秦瑞一進來就聞出了味兒,嘴角掛著玩味的笑,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何苗看。
呂陽也發(fā)現了:“我說你們倆也真是,每次去開房都跟圣女一樣,今天怎么想起來在這么個破地方做了。”
何苗把頭埋在趙明磊懷里,根本不敢看他們兩個人。
呂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嘴抽了還是腦子抽了,平時不挺能掰嘛,躲什么啊,趙明磊給你做啞了怎么地?”
何苗緊緊的咬著嘴唇,臉紅得要滴血,趙明磊低頭輕輕吻了吻何苗:“乖,別咬,咬破了?!?
秦瑞從羽絨服口袋里拿出個盒子扔給趙明磊,眼睛看著何苗說:“趙明磊,你可真是把何苗愛得跟什么似的,離了你她都要活不下去了。”
趙明磊把盒子打開,那是一盒散粉,有濃郁的蘭花香氣。
“你給她撒裙子上,多撒點,快點,節(jié)目要完了?!?
星期天中午,何苗剛吃過飯就接到秦瑞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秦瑞的聲音焦急。
“苗苗,你快回學校?!?
“有事嗎?”
“有,你快點啊,掛了?!?
何苗掛了電話就往學校趕,趕到寢室的時候,秦瑞正坐在她的椅子上,一臉沮喪,要哭不哭的樣子。
“瑞瑞,怎么了呀?跟呂陽吵架了?”
“沒有?!?
“怎么了,你快告訴我?!?
“苗苗,我那個過了快一個星期了?!?
“你上個月是什么時候來的?”
“就是月初?!?
“苗苗,我怎么辦啊,我媽知道了要打死我?!?
“呂陽知道嗎?”
“不知道,我沒告訴他。”
“你們平常不都好好的嘛,這次是怎么了?”
“呂陽算了個安全期?!?
“哎呀那個不靠譜。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你買試紙了嗎?”
“什么試紙?”
“就是那個試紙啊,查HCG的!”
“沒呢,我一急就給忘了!”
“走走,現在出去買?!?
“那個不是要早上驗嗎?”
“早上準確點,現在先試試。你給呂陽打個電話,叫他跟咱們一塊上出租屋去?!?
秦瑞拿著試紙去了衛(wèi)生間,呂陽如坐針氈,在屋里竄來竄去,趙明磊抱著何苗窩在沙發(fā)里。過了幾分鐘,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呂陽一下竄過去:“媳婦兒,怎么樣?”
何苗也伸長了脖子問:“幾根線啊?”
呂陽一步跨進去,試紙擺在浴室柜上,上面只有一根紅色的線,陰性。
秦瑞靠在門框上,長吁了一口氣:“沒懷上。”
何苗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
呂陽也抱著秦瑞坐在沙發(fā)另一頭,何苗端著架子教訓他:“呂陽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瑞瑞要是有個什么好歹的,多傷身體啊!”
呂陽一臉懊惱的表情:“我以后不那樣了。”
何苗繼續(xù)說:“呂陽你真是,就圖一時爽,也不考慮后果?!?
呂陽歪七八糟的道理一大堆:“你試試戴著手套挖鼻孔,看你是手指頭舒服還是鼻孔舒服?!?
何苗瞪他:“我又不是男的我試什么試??!”
一場虛驚之后,呂陽又嘚瑟了:“嘿你個小妮子,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你不是男人讓你男人試?。 ?
“我…”何苗提高了嗓音,又小了下去,呂陽說話總能把她噎得上不來下不去。
“我什么我,你倆再這么憋著你男人功能都要失常了?!?
何苗被呂陽擠兌得接不上話,只好縮回趙明磊懷里去,趙明磊抱著何苗親,眼里只剩下溫柔和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