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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沒有和女人發生過一-夜情?對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呢?”
“對方是一個和你一樣糟糕的女人!”
想也沒想,厲祁深咬了咬牙,很自然的就接下了她的話。
等到他怔忪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居然會用“糟糕”這樣的詞匯來評價她,她明明是一個恨不得吸-干他精血的小妖精才對。
“和我一樣糟糕,唔……那還不錯,至少是干凈的,不至于像年南辰那樣,可能會得艾滋病!”
嗚嗚泱泱的說著話,她的頭實在是難受的厲害,便懨懨的收回了自己放在厲祁深脖頸上的手,下意識的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喬慕晚那咕噥的話,不是很清晰,可厲祁深還是很清楚的聽到了“艾滋病”那三個讓他只犯膈應的字。
昨晚發生的事兒實在是荒唐,他根本就沒有做防護措施,就要了這個小女人的身。
大腦皮層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昨晚那讓他近乎要發了瘋的事情,像是越陷越深的泥沼一樣的囚禁著他,讓他的輕蹙著眉心。
隱忍著胸口處似乎有一團炙熱的火焰在焙烤著他的感覺,厲祁深緩緩的支起身體,咬牙克制自己的胸膛不去接觸這個醉酒的小女人的身體。
松開了自己掌心中擁著眼前這個神志不清的女人的手,他略顯煩躁的推開了她。
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間,身后的一輛正在高速行駛的車子,猛地一下子去撞上了厲祁深的車子。
伴隨著那追尾產生的巨大沖擊波,喬慕晚軟軟的小手,下意識的就抓住了男人那精瘦的手臂。
厲祁深偉岸的身軀被雙臂中的小女人一拉,禁錮在副駕駛里的喬慕晚,仰起頭,神志不清下,避而不及的吻在了那兩瓣菲薄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