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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一說她會調查清楚,年永明心里莫名的就慌了。
他雖然知道喬慕晚冰雪聰明,但是不想自己只是隨便一提,她竟然就聯系到了很多,甚至一向溫婉的她,竟然很強勢的說了她會查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慕晚……”
“年老先生,我一直都尊重您是一個慈祥的長輩,但是事情發生了太多的偶然,偶然到讓我不得不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年永明:“……”
“我不知道關于我、我妹妹,還有您的兒子,您在我們三者之間做了怎樣的一個角色,但是我妹妹懷了年南辰的孩子,最后被證實不是年南辰的孩子,還有她會流-產,我想,這里面,您應該做了不少的功夫!”
喬茉含懷孕那會兒,正是她和年南辰關系矛盾最尖銳那會兒。
在自己妹妹懷孕的情況下,她完全可以和年家申請離婚,但是自己非但沒有離成,自己的妹妹還被爆出來孩子不是年南辰,而且最后還會莫名其妙的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這太過偶然的一切,她如果之前沒有太過深入的去想,但是現在,她不得不去想這里面存在的讓自己心驚膽戰的事情。
喬慕晚提及到了關于喬茉含懷孕、流-產的事情,年永明將唇緊抿成一字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天知道,他那會兒私心強悍到不惜讓自己的孫子就那樣流-產,也堅決不讓這件事兒成為自己兒子和喬慕晚離婚的理由。
那會兒的他,就包括現在的他,真的一直都在煞費苦心。
只是這一切,他真的不確定還能在控制、瞞著多久……
“慕晚,你聽我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樣!”
年永明想要給喬慕晚解釋,雖然可能會解釋不清,但是他不解釋,事情就會往更加糟糕的方向發展,那會兒,能不能控制,就不是他能左右的。
“我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喬慕晚態度有些強硬的回答道。
她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那樣復雜,但是事情偏偏就是有那么復雜。
尤其是年永明今天的那一句“你本就應該是年家人”,完全就是在暗示自己和年家應該存在的關系。
年永明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喬慕晚已經起了身。
“慕晚,我……”
“年老先生,如果您決定對我坦白,我隨時恭候您,但是如果您不肯對我坦白,對不起,我會用我的辦法兒知道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兒!”
最近關乎她身世的事情,就像是雨后春筍一樣的不斷滋生,讓她根本就做不到繼續坐視不理。
藤家老太太的怪異表現,藤家人、厲錦江還有年家人對自己表現出來的種種,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還有就是自己上次上醫院碰到的那個很奇怪的女人,莫名所以的,她總覺得自己和她在很遙遠、很遙遠之前應該見過,只不過她不是很清楚的能記住時間了。
把這里面存在的所有令她費解的事情串聯在一起,她才驀地發覺,不管自己的身世是怎么樣的,牽連的好像是幾個家族。
不管事情的根因到底是什么,她的事情,她是一定要知道的。
帶著這樣越來越強烈的想法兒,喬慕晚沒有再繼續在茶社里待下去,轉身,出了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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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水榭的車子,喬慕晚不斷的想著這里面可能存在的關系。
昨天舒蔓有替自己分析過藤家老太太表現出來那樣奇怪的眼神兒和行為的原因是怎么一回事兒,不過自己聽厲曉諾說藤家老太太只有藤嘉聞一個孩子,她又覺得自己和藤家應該,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關聯。
實在是想不到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喬慕晚心累的把身體倚靠到了轎車的靠背上。
閉目休息了有一會兒,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對前面開車的司機,語調有說不盡疲倦的道——
“去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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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下了車,在午后細碎的陽光中,看到了已經是斑駁鐵銹痕跡的門上面,留下雜草叢生后,在秋季留下的枯藤。
已經是深秋的時節,天氣開始轉涼起來,有稀稀拉拉的樹葉從空中飄零,灑滿一地。
踩在飄零的落葉上,聽著腳下“吱呀吱呀”的聲音,喬慕晚的思緒被拉到很遠很遠的時光之前。
她不記得自己在福利院生活的時光,不記得自己當初是怎么離開福利院的,更不記得和她生活在一起的玩伴兒。
只是后來,她有聽自己父母提及自己是從這個福利院被收養的。
不過等到她以后再來這里的時候,這里面已經成了一片荒草荒蕪的廢棄地,根本就看不到其他東西了。
鐵柵門被上了鎖,喬慕晚走到門鎖邊,透過柵欄,她看到了院子里已經瓦礫坍塌的房屋,還有一些痕跡斑駁的兒童設施。
這里,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荒廢了,喬慕晚記得喬家的父母有說過,她是最后一批被收養的孩子,她之后,福利院里剩下的孩子就被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這么多年以來,她有零星的印象記得有一個女人出現在她在福利院的時光里,只不過,福利院的工作人員都不在了,也找不到他們的所在,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自己無處尋找痕跡,以至于根本就無法找到那個讓她有零星記憶的女人。
時間在一點兒、一點兒的溜走,喬慕晚卻像是陷入到了自我世界里一樣,站在福利院的門前,不離開,也不移動步子,低著頭,雙手cha在外套的口袋里,一副想事情的若有所思樣子。
車里的司機要下車去招呼喬慕晚回水榭,只不過看她在想事情,以及剛剛從茶社出來不是很好看的臉色,他沒有敢上前打擾她。
直到手機里進來了厲祁深的電話,司機才下了車。
“喬小姐,大少爺讓我送您回去!”
司機的話,讓思緒飛脫的喬慕晚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他在哪里?”
“大少爺應該還在公司辦公!”
“麻煩你送我去公司!”
她要調查自己和年家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關系,就必須找厲祁深幫忙,只有他幫自己,自己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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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到厲氏的時候,厲祁深正拿車鑰匙準備回水榭。
他剛剛開會之前,有打電話給喬慕晚,不過喬慕晚的手機關了機。
擔心喬慕晚是不是有什么事兒,他就打了電話給水榭那邊。
聽張嬸說喬慕晚和司機出去了,他又打電話給司機。
司機在厲祁深身邊做事兒很多年了,可以說這位司機一直都有為厲家服務。
對厲祁深沒有任何的隱瞞,他把喬慕晚見了年永明,又把她從茶社出來臉色不好,甚至于喬慕晚現在在福利院門前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厲祁深。
聽到這些事情,厲祁深根本就沒有什么心思開會。
本來想要推掉這個會議的,不過后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會議結束,然后準備回水榭那邊問喬慕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不等他出門,喬慕晚自己推開門,進來了辦公室這里。
喬慕晚見到厲祁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思索,她走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厲祁深。
被喬慕晚不由分說的就抱住了,厲祁深并沒有很錯愕,而是很自然的回抱住了她。
將手放置在她的后腦上,他按住她的頭兒,把她抱的殷實。
有些無力,他不確定年永明找她到底說了什么事情,但是喬慕晚這樣患得患失的樣子,讓他心疼。
湛清的下頜抵在她的頭頂上,他抱緊著她,安撫著懷中的這個小女人。
在厲祁深的懷中,依靠了好一會兒,直到喬慕晚的情緒稍稍好了一些,才開了口——
“我去見年永明了?!?
“嗯!”聞言,厲祁深溫漠的應聲。
“他和我說了很莫名其妙的話,我本來只是想知道我當初被代替我妹妹嫁到年家到底是什么原因,不想他竟然告訴我,我本就應該是年家人,而且……他還問了我關于我父母的事情,我……我很矛盾,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還是他在暗示我些什么?”
喬慕晚現在情緒很亂,自己的身世一再被在不經意間被人拿出來,她覺得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她有告訴過自己,自己懷著孕呢,不要因為任何事情,讓自己的情緒受到任何的影響,只是……困擾她的身世,真的讓她的情緒,受了很大的影響。
“所以,你是想讓我幫忙調查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兒?”
“嗯!”
喬慕晚在厲祁深的懷中,悶悶的應聲。
依照兩個人之間對彼此的了解,他們兩個人都很清楚對方的需要,所以就算是喬慕晚沒有說,厲祁深也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想要自己幫忙調查關于她和年家的關系。
“我覺得他就是在告訴我,我父母有一方是年家人!”
說到關于喬慕晚的身世,不可否認,厲祁深也覺得不是一般的復雜。
他一直都知道喬慕晚是個很簡單的小女人,只不過她的身世,真的是太過復雜。
“這件事兒,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喬慕晚想要知道她和年家之間有沒有關系,他幫她調查清楚就是了。
不過他也是足夠詫異年永明會說出來這樣的話,要知道,喬慕晚如果真的是年家人,年永明還讓喬慕晚嫁給年南辰,就是在作孽。
“嗯!”
有了厲祁深的承諾,喬慕晚把自己的小腦袋,在厲祁深的肩胛骨上面拱了拱,就像是一個無尾的樹袋熊一樣,把他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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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本來是想找趙雅蘭問關于她對自己有敵意是怎么一回事兒,不過,她被年家的傭人告知說趙雅蘭在醫院。
實在是想知道趙雅蘭一直都針對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兒,再加上喬慕晚并不知道趙雅蘭從樓梯上面跌下來傷勢很嚴重,到了昏迷不醒的地步。
她還很單純的認為趙雅蘭只是很簡單的傷情,就在厲祁深的陪同下,去了醫院。
只不過,她去了醫院才知道趙雅蘭的情況,糟糕到令她無法相信。
在她的眼中,她一直都覺得趙雅蘭高傲的不可一世,不想,她竟然會成了今天這樣完全有成為植物人可能的下場。
不想讓喬慕晚在醫院這里待,厲祁深見她見趙雅蘭沒有什么結果,就讓她和自己離開。
喬慕晚見自己找趙雅蘭也問不出來什么,就點了頭兒,準備和厲祁深離開。
“我去一趟洗手間。”
喬慕晚臨時要去一趟洗手間,就讓厲祁深等自己。
等到喬慕晚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在不遠處,她看到厲祁深正在和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說話。
她走上前去才知道,這個和厲祁深說話的男人是厲錦江的助理。
在喬慕晚去洗手間的時候,厲祁深就有和厲錦江的助理聊了一些話。
厲錦江的助理認識厲祁深,所以剛才看到厲祁深的時候,是他主動過來和厲祁深說的話。
厲錦江出了國,這會兒他的助理會出現在醫院這邊,厲祁深想也知道厲錦江要自己助理照看的人是邵萍。
那個所謂的為他厲錦江生了邵昕然的女人。
對邵昕然的事情,他本就沒有什么興趣,對邵萍更是如此。
不過隨意的聊著,厲祁深還是問了邵萍怎么會住院。
對于厲祁深沒有任何的隱瞞,助理很直截了當的告訴了他,說邵萍患了乳腺癌,現在是晚期,在醫院這邊,準備接受化療。
正談著關于邵萍患癌的事情,喬慕晚走過來的時候,正好把這件事兒聽了去。
“誰患了乳腺癌晚期?”